「你楞著幹嘛!快送爺爺去醫院啊!」在顧不得自己傷心,喬安安著急的朝著發愣掉的宗政澈大喊道:「快啊,快啊!」
喬安安的大喊大叫終於讓呆掉的宗政澈醒了過來,衝了過去,抱著爺爺就衝了出去。還不忘吩咐道:「關管家,快,打電話給仁愛的秦主任。」
秦主任是宗政老爺子的專職醫生,關管家一聽便知道老爺子怎麼了,立刻撥打了電話,並迅速的安排了車輛。
一陣慌亂,一場驚慌,還好宗政老爺子沒事,此刻躺在病床上,秦醫生只說老人家有腦血管病,不能再受刺激,這次雖然渡過了危險期,不過下次再受到刺激,就麻煩了。
儘管這次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是需要留院觀察。所以關管家便回去幫老爺子收拾東西去了。
喬安安一直坐在病房的門口,看著病房裡面的爺爺,一臉的疲憊和迷茫。幸好今天爺爺沒事,否則,她真的不敢往下想像了就。
畢竟現在對她好的人只有這個躺在病床上一臉蒼白的老人而已。
看到宗政澈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喬安安別過了頭,她不知道現在怎麼面對他,在他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之後。
因為看到他,那句‘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就會無限度的出現在她的腦子中,而且會直闖入她的心裡,像是一把利刃在她心房上劃下了一道一道的傷口,讓她痛不欲生。
「喬安安,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不過我也不想看見你。」看到喬安安別過頭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宗政澈生氣的繼續道:「我爺爺今天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痴心妄想害的。你也知道我並不喜歡你,我們也是簽了協議的,所以請你以後要安守本分,不要再想些有的沒的。這樣,宗政太太的位置或許還能做的久些。」
本不想搭理宗政澈的,可是他的這些話,真正激怒了喬安安,霍的轉頭迎向了宗政澈的目光,喬安安堅定的回答道:「宗政太太的位置,我根本就不稀罕!」
「那最好不過。「明明看到她蒼白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可是他卻說出了傷人的話,轉而一想,如不是這個女人,語彤也不會失蹤,現在連爺爺都住院了,心裡就更氣憤了。
見她不理他繼續將頭別了過去,宗政澈看她故作倔強的樣子,也不再說話,兩人一左一右,坐在醫院的走廊裡。
此時,他們之間猶如隔了一道深厚的隔閡,在想逾越,可是卻再也無法再去刮越過去了。
當宗政老爺子的病受到控制之後,宗政澈便發動了所有的勢力去找白語彤。而白語彤並不是真的想走,所以也是放了風聲出去的。
這樣一來,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宗政澈便有了白語彤的訊息了,原來是在安向宸家。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宗政澈便第一時間衝去了安向宸的家。
白語彤一早就收到訊息宗政澈已經知道她在哪裡,所以也一早就做好了準備。提前灌了幾瓶酒,接著又將自己的頭髮衣服弄的亂糟糟的,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到她憔悴難過的一面,才會心疼,而她就是要讓他疼,疼入肺腑,疼的不能再疼。
宗政澈一到安向宸家便看到了喝的醉醺醺的白語彤,她跌坐在床的旁邊,手裡還領著一個酒瓶子,套著一個寬大的t恤,頭髮散亂,一臉的蒼白憔悴。哪裡還有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樣子?
她臉上掛著淚痕,滿眼通紅,嘴中吶吶的說著什麼,看起來狀態非常糟糕。看的他心疼極了。
接著攔不住他追著他跑上來的一到安向宸家,看到這樣的情況,一拳就打在了宗政澈的臉上:「你看看,語彤被你欺負成什麼樣子了,你有老婆就別來招惹語彤了,難道看到語彤這樣你就開心了?」
「我沒想的,我不知道。」被安向宸打的嘴角流出了血液,宗政澈已經感覺不到了疼痛,看著白語彤痛苦的樣子,心裡更是痛苦到不行:「讓我和她談談好嗎?」
再看一眼白語彤,安向宸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別過臉去,深呼吸後才指著宗政澈再次說道:「宗政澈,這次的事兒就算了,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能給語彤幸福,那就不要在來招惹語彤!否則,兄弟都不留情面!「
說完之後,安向宸在看一眼那憔悴的伊人,還是忍痛的走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