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會好好保護他,不會讓他受到一點傷害,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從她身邊搶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校園裡的學生幾乎全都走了出來,而宗政澈卻沒有從眾多的學生中看到喬安安的影子。
黑色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佈滿陰鷙的容顏,冰冷的唇角已經不耐煩的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他銳利冰冷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校門口,裡面壓制著一股巨大的狂風暴雨。似乎在等待合適的時機爆發出來。
該死的女人!
他用力的錘了一下方向盤,拿起電話撥通了喬安安的號碼,裡面傳來的卻是冰冷冷告訴他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的訊息。
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麼?是給他下馬威嗎?明明已經說好了,她竟然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等他找到了她,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這麼做的下場。
薄唇一勾,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我要知道喬安安的下落」。
夜漸漸的涼了起來,只穿一件半袖體恤的喬安安也察覺到了寒意,不禁雙手抱懷呲牙咧嘴的倒吸了幾口涼氣,一陣涼風襲來,迫使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肩頭一沉,一件屬於男人的西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上面帶著淡淡的沐浴香氣,清香的讓人沉醉卻又熟悉的讓喬安安害怕。
香氣的主人,她比任何人都熟悉,畢竟同住一個屋簷下又睡同一張床,她對他的氣味早就熟悉的深深刻在了骨子裡。
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瘦弱的身子在西服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單薄,似乎一陣風就能刮跑。她在顫抖著,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害怕的寒意。
「你在害怕什麼?」身後的男人語氣冰冷,直指她內心深處、
他的身體沒有一絲溫度,就連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凍結。
喬安安的身體緊緊的繃著,握緊的拳頭不住的顫抖,一張櫻唇此時也是慘白無色。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此時有的也僅是害怕。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讓她心悸,甚至開始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但一想到他決絕的話語,她的心又瞬間被堅定所代替。
鼓足了勇氣,她開口道:「我沒有在害怕!」。
俗話說,輸人不輸陣,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害怕了,更不會讓他看出來自己的心思,想到這裡喬安安轉過了頭,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這招還是司徒蜜兒教她的,她說過,遇到自己搞不定的敵人時,一定要笑,笑的越燦爛越好,笑的越讓人捉摸不透越好。
她不知道怎麼笑叫做捉摸不透,但燦爛的話,她還是可以的。
眼前的少女笑容明媚,就像晨間那綻放的花朵嬌嫩鮮豔,如春風一般輕輕的掃過他的心扉,那種異樣的感覺讓宗政澈的心猛然一顫,不由得眯起眼睛細細的打量起面前這個擁有甜美笑容的女孩。
她和白語彤很像,卻又不像。
同樣是大眼睛,白語彤的眼中柔情似水,而面前的這個女孩眼中有著堅強,然而這個堅強的女孩卻讓人疼惜。
白語彤的笑容很甜美,有著小女人的味道。而她的笑容燦爛明媚,讓人看到她真心的笑容後也忍不住會勾起唇角。
如果白語彤是一株清純的百合,那她就是健康陽光的向日葵。
直到現在,宗政澈才分別出來她們兩個之間有什麼不同,也是第一次知道神似的兩個人根本就是天壤之別,喬安安和白語彤她們兩個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滿腔的怒火,所有的話語全都被這個女孩的笑容溶解消散,讓他對著笑容這麼燦爛的一張臉實在發不起火來。
尋找的路上,他還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會讓她好看,等見了人之後,他怎麼也張不開嘴對她大聲訓斥一句。
這並不像平常的他,而宗政澈自己卻沒有發覺、
「上車!」黑著臉,宗政澈率先上了車。
喬安安依舊保持著明媚的笑容,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窗外,霓虹燈五顏六色的閃爍著,景物一點點的倒退著。
喬安安的一直保持著笑容,實則她心裡早已經暗暗叫苦了,臉部的肌肉已經僵掉又酸又麻,她想收也收不會來,只能這麼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