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旭只是僵了一下,並沒有拒絕陸子清的碰觸。這也令她更加得意了。
眼前那對極為登對的金童玉女,般配的讓她自卑。無論是哪一方面,她都配不上司空旭比不上陸子清。也許他們兩個才是老天爺早就註定好的一對吧!而她與司空旭則是有緣無分。
「祝你們幸福!」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將這句話說出口,為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她不等那兩人說些什麼便已轉身跑開。
留給他們的,只是一個瘦弱而又悲傷的背影。
喬安安淚流滿面的穿梭在校園裡,不顧別人的指點,也沒有聽到上課的鈴聲,她只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漫無目的奔跑著。
一直以來,學長是她內心深處的一個夢。
一開始,從觸不可及到伸手可觸,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麼開心,更沒有人知道她是多麼的想要嫁給那個男人。
可是現在,這個夢碎了!或許從失神給宗政澈的那一刻,她的夢就被無情的打碎,即使她努力的想要重新拼湊完整,那上面也已經有了裂痕,縱然還是以前的樣子,可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她告訴自己,只要遠遠的看著他便好。可是當聽到他要和陸子清訂婚的時候,她的心痛的無法呼吸,好像自己的世界全在那一瞬間坍塌了,而她更是絕望的想到,如果自己消失了,心會不會就不這麼痛了?
夕陽的光暈籠罩在那個女孩身上,她仰著頭,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迎著陽光,她臉上的淚水閃爍著讓人心痛的悲傷,就連她周圍的花朵都被她身上絕望而又悲傷的氣息感染,一個個全都低下了頭,陪著她一起難過、絕望!
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宗政澈從喬安安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怒。
看著她絕望的面龐,以及她眼底深處帶著思念的悲傷,宗政澈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大步向她走去,人還未走到她的身邊,滿腹的怒火早已化為一聲怒吼驚醒了那個沉浸在失魂落魄中的她。
「喬安安,就算你不為你自己,你也要為了孩子著想,你到底在想誰?你到底在該死的思念誰?」。
他走過去,一把抓起剛回過神來還沒弄明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喬安安,兩隻有力的大手因她的失神而加大了力度。
他一雙冷眸噴著憤怒的火焰,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在喬安安的身上形成了一股威壓,讓她不得不正視面前這個正在盛怒中的男人。
「你怎麼在這兒?」一開口,眼裡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卻不知自己勉強揚起的笑容讓她更加的脆弱。
「哼……」宗政澈甩開她的手臂,單手插兜,又恢復了一貫冷酷的模樣:「如果不是老頭子威脅,我又何必拋下上千萬的訂單跑來接你」。
更別說在外面等不到人,一進來就看到她坐在花圃上淚流滿面,別說是他,就是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生氣。
「對不起……」喬安安低下頭,兩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走吧!」所有的無奈化為了一聲嘆息,宗政澈轉身走在了前面,不管她有沒有追上來,他始終沒有放慢腳步、
喬安安追上去,攔在了他的前面,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你又怎麼了?」。
抬起頭,已經紅腫的眸子讓她看起來格外憔悴,她幾乎是帶著渴求的語氣說道:「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家,我不想讓爺爺擔心」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宗政澈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吐出了一口氣道:「好!」。
雖然宗政澈住在宗政家豪華的大宅裡,可是在外面他可是有不少棟的私人別墅,每一棟都是天價,甚至連老爺子都不曾知曉,他的孫子在沒動公司一分錢的情況下購買了數棟天價別墅。
他帶喬安安去的是一棟他比較喜歡居住的別墅,不知為什麼,自然而然的他就帶她去了那裡。
他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並沒有請傭人,而是每個星期都會有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他們兩個到達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下了車,喬安安把剛才去超市買的菜拎了下來,雖然不多,但挺重的。宗政澈看她吃力的樣子,於是走過去接下了她手裡的袋子,一言不發的走進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