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睡小公主強闖皇帝的被窩結局一生有你(完)
結局:一生有你(完)
「這可由不得你說不。愛豦穬劇這樣吧,朕讓一步,一個月,朕陪你娘睡二十日,其餘十日留給你這個臭小子,這是朕最大的讓步,再不能退讓了!」上官萼一字一頓地道。
寶貝聞言搖頭,奶聲奶氣地回道:「不要,父皇只能陪睡一日,其它時間娘屬於寶貝!」
「有你這麼貪心的孩子麼?朕退二十步,你卻進二十九步,你這種忤逆子,不要也罷……」
雲若水站在門口聽了了一會兒,發現上官萼父子達不成一致意見。
她終於想通一個道理,這對父子前世有仇,今世才說不到一塊漪。
既然他們商量不出一個結果,她也樂得清靜。在此之前,她該多陪陪真兒母子。
又三天過去,上官萼終於熬不住,他命素素找了一堆宮女包圍小傢伙,把雲若水逮到景陽宮,再來一個餓狼撲羊……
兩個時辰後,雲若水累得氣喘噓噓,她正打算睡一會兒,上官萼卻趴在她胸前啃了又啃:「皇妹,咱們什麼時候拜堂?餱」
「你想玩拜堂,找其他人吧。說是說,你一天到晚都在我跟前晃,到底要不要處理政事?」雲若水從上官萼身下鑽出來,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這個男人熱情起來,幾乎不是人,她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痴纏。
上官萼差點沒晃到雲若水跟前首弄姿,好讓這個女人看清楚他的身體有多棒,又有多少女人覷覷他美麗的臉和美麗的身子。
「皇妹……」
上官萼發出一聲可怕的嗲聲,令雲若水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她假裝沒聽到,繼續裝睡。
「皇妹……」上官萼再發出一聲可怕的嗲聲,咬上雲若水圓潤可愛的耳垂。
雲若水惡寒了一把,這回沒辦法再裝。
她無奈地睜眼,看著近在跟前的男人道:「有什麼事直接說吧,別再發出這種可怕的聲音,我受不了你。」
「我就是想問,你心裡有沒有我……」上官萼扭扭捏捏地問道。
實在不是他多心,這個女人一向對他不好,他總覺得自己就是一塊被這個女人嫌棄的抹布,沒有多少使用價值,用一次就可以丟棄,而這個女人可以在丟棄他之後再給他來幾腳。
雲若水聞言怔了一回,隱忍著笑意回道:「沒有。」
上官萼早料到是這樣的答案,可還是不甘心,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跟一個這麼沒眼光的女人一般計較。
「方才皇妹承歡的時候叫得很大聲,也很享受。」上官萼的長指襲上雲若水的胸前,指出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雲若水喜歡和他做親密無間的事,這種事當然要跟喜歡的人做才有感覺,做一生一世都會喜歡。
「我可以說我是裝出來的嗎?」雲若水閉上雙眼,昏昏欲睡。
「不可以!」上官萼湊到雲若水的跟前,長指拂過她美麗的鎖骨,滑向她的胸房,沒待他再進一步動作,雲若水握住他不規矩的手。
「我要睡覺!」雲若水秀眉微蹙,一字一頓地道。
「皇妹不喜歡我,不準睡,待皇妹何時喜歡上我,才準睡下。」上官萼掀唇一笑,湊近雲若水的臉輕咬啃噬。
滑滑的,嫩嫩的,肌膚有如嬰孩般嬌軟,雖不願意承認,這個女人生了孩子還是一個年輕可愛。
或許正因為這樣,這個女人才喜歡跟他對著幹,因為她自認為還有本錢勾-引到除他以外的男人。
「我剛才改變主意了……」雲若水不避反迎,在上官萼的臉上親了一口,紅唇往他性感的薄唇襲去。
上官萼欣喜若狂,這個女人第一次主動與他親近……
直到他的後頸傳來劇痛,上官萼才驚奇地發現,這個女人用心險惡,居然敢謀殺親夫。
上官萼的身體無力地倒在雲若水跟前,他昏睡前,還看到雲若水對他笑得嬌憨可愛。
「看吧,解決問題的方法很多。現在我們都可以好好睡一覺!」
「死女--人……」上官萼堅持發表完自己的感想,這才昏昏然睡去。
雲若水朝上官萼咧齒一笑,倒在上官萼身畔,很快昏昏沉沉地睡去。
半個月後。
上官萼倚在雲若水的大腿。
雲若水覺得太沉,用力挪開他的頭,下一刻,上官萼再次枕在她的大腿上,嘻皮笑臉地道:「這樣枕著舒服。」
「你舒服我不痛快--」雲若水看著突然湊近自己的男人,一時啞然:「你想做什麼?!」
「皇妹,我突然確定一件事,皇妹愛我愛得要死!」上官萼一字一頓地道。
雲若水聞言冷笑:「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有人很自戀,眼前這個尤其自戀。
「所謂當局者迷,皇妹看不清這個事實很正常。我就是知道,皇妹沒了我活不下去。」上官萼朝雲若水咧齒一笑,很是驕傲。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如果這能讓你好過一點兒。」雲若水推開上官萼,拿起自己剛做好的寶寶衣裳,滿意地看了又看。
上官萼一把搶過寶寶衣裳,嫌棄地搖頭:「就皇妹這種手藝,還敢拿出來丟人現世,也不怕人笑話。這要是讓咱們家那位小妒夫看到,肯定會恨死真兒腹中那位。」
「指不定真兒生的是女兒,將來還要跟寶貝結為夫婦。」雲若水笑意厴厴地回道。
上官萼聞言錯愕:「你是不是在說笑?」
「怎麼會是說笑?真兒若是生女兒,就嫁給寶貝為妻,讓他們自小培養感情,將來的感情一定很深厚。」雲若水想象美好的前景,美眸彎彎。
上官萼壓低聲音道:「荒謬,他們是堂兄妹!」
「是麼?」雲若水淡掃一眼上官萼。
上官萼一時語塞,不悅地瞪著雲若水。
「你怎麼不說我們是兄妹?!」雲若水見上官萼沉著臉不說話,淡聲又道。
「我們不是……」上官萼這話打住。
「這不就結了?」雲若水淡笑啟唇。
在太后的親自拷問之下,林嬤嬤交待了她做過的所有事。
當年,是林嬤嬤派人殺了管淇,將她沉屍湖底,死無葬身之地;亦是林嬤嬤策劃綁架她,想秘密殺她,只是她命大,林嬤嬤因而沒能達到目的。
當年,真兒容貌被毀,亦是林嬤嬤從中作梗。
林嬤嬤知道,真兒是上官浪的心頭肉,只要從真兒著實,再嫁禍與上官萼,上官浪便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事情。
後來的結果,與林嬤嬤算計的結果相差無幾。
上官浪被流放,上官萼理所當然地登上太子之位。
後來,上官萼做了皇帝,他卻不該喜歡她。她不討太后喜歡,處處跟太后作對。
於是乎,林嬤嬤又想盡辦法欲除去她。
最後,林嬤嬤更是對上官峴兩次下毒,上官峴再次成為林嬤嬤手中的犧牲器。
林嬤嬤四次三番在要脅上官萼。
當年上官萼之所以對她下藥,把她送到上官浪的榻上,皆因為林嬤嬤這樣要求。上官萼若不這麼做,她便公佈上官萼非太后親生兒子的這個事實。
林嬤嬤正是言之鑿鑿,上官萼確實非太后所生。太后當年所生的是死胎,當年太后胎位不正,林嬤嬤早有準備,上官萼便是林嬤嬤從民間帶進宮的孩子。
這件事是林嬤嬤所言,當然,林嬤嬤以後永遠也開不了口,沒人相信這是事實。
至於那些所謂的證據不知所蹤,也許太后知道,也許上官萼知道,反正她是不知道。皇室之中,太多的爾虞我詐。
到頭來,林嬤嬤卻說做這一切,全是為了忠心事主,為了宅心仁厚的太后。
「林嬤嬤是不是被處死了?」沉吟良久,雲若水輕聲問道。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上官萼一躍而起,輕撫她的小臉:「母后說,我不能解散後宮,這是我封你為後的唯一要求。」
若是這樣,這個女人還願做他的皇后麼?
「解不解散都一樣,我也不稀罕做什麼皇后。我還巴不得多些女人……」看到上官萼凶神惡煞的表情,雲若水無趣地閉上小嘴。
她還是少說為妙,這個男人的脾氣不大好,何必自討苦吃?
「要不你還是做我的地下情夫吧,讓我再嫁幾個男人,這樣更刺激。」雲若水離開上官萼數步遠,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而後逃也似地跑出了景陽宮。
上官萼愣是怔了一回才緩過神,他彈跳而起,衝雲若水離開的方向大吼:「死女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雲若水早已跑遠,聽得上官萼的大吼聲露出得意的笑容。
跟她鬥?上官萼這輩子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這個男人就是一隻紙老虎,她要將他搓圓或揉扁,全憑自己高興。
雲若水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寶寶衣裳,正欲前往流雲閣,身後卻有人叫住她:「若水……」
雲若水回眸,看向聲音的主人,是拓跋姍。
「姍兒,有事麼?」雲若水迎上前,笑意厴厴地問道。
拓跋姍怔忡地看著雲若水絕美的笑厴,良久才掀出一抹笑容:「沒事,看到你,打聲招呼。」
她淺笑垂眸,「我回了。」
雲若水看著拓跋姍的背影,淡聲道:「你在等我從景陽宮出來,為何等到我,卻又不說了?」
傻子也看得出,拓跋姍是在這裡等她。這個女人找她肯定有事,不可能無端端來這裡打聲招呼就走。
「你想多了,我只是碰巧……」看著雲若水清澈如水的美眸,拓跋姍一時語塞,沒辦法再說謊。
「是不是關於花哥哥的事?難不成他到了京城?!」雲若水激動地握住拓跋姍的手臂問道。
拓跋姍張了張嘴,搖頭不語。
「你這是什麼意思,等我不就是為了告訴我他的訊息麼?他是不是不大好,是不是不願意見我……」
「是,他想忘了你,可是做得不夠好。若水,不如你再見他一面吧,讓他徹底對你死心。皇兄那人是死性子,很固執。我記得在我小時候,皇兄養了一隻牧犬,皇兄和牧犬的感情很好。突然有一天牧犬死了,它的屍身發臭,皇兄還不願葬了它。直到皇兄把害死牧犬的宮女殺了,他才葬了牧犬。」拓跋姍說著,發出悠悠一聲嘆息。
她的傻皇兄,喜歡一件東西會花一輩子的時間來喜歡,絕不會半途而廢。
「花哥哥若是沒遇到我就好了。如果他是於殊或是御非陌,那該多好?」雲若水苦笑啟唇。
「可是三皇兄不是其他任何男人,他就是不想放下你。他每天每夜都在後悔和皇上來了那場賭局,他說他不該放手。我想,只有你的話他能聽進去,你能不能出宮一趟,勸勸他?」拓跋姍美眸一黯:「我不希望皇兄最後落得跟二爺一樣的下場。」
她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有男人這樣死心踏地地愛她,以至於,她多多少少都嫉妒雲若水,就像後宮女人都嫉恨雲若水是一樣的道理。
「他是不是在京城?」雲若水啞聲問道。
「不是。秋菊在常春閣,她對我說了皇兄的近況,很不好。至於皇兄,他在洛城。你自己決定,我言盡於此。」拓跋姍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回路而去。
雲若水怔在原地半晌,而後晃悠悠地折回景陽宮。
上官萼正在書房批閱奏摺,一邊低咒雲若水的不是。
正在他念念有詞兒的當會兒,他跟前的書桌多了一個女人的臀-部。
他循著女人的臀往上看,入目便是雲若水媚笑的小臉。
雖然笑得有點假,不過他很受用。
還沒來得及開口,雲若水便吻住他的薄唇,曖昧地輕吮,纖指還在他胸口畫圈圈。這麼老套的勾人招術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雲若水直接跳上上官萼的大腿,嬌喘噓噓地脫他的龍袍,樣子很猴急。
上官萼突然響起多年前,這個女人也是這樣直接殺到他的寢宮,把他的衣袍扒了,還把他給上了。
當時那個女人多醜的身子?跟現在的她差了天遠地遠。
當兩人的身體結合在一起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上官萼在雲若水的身子裡橫衝直撞,要命的快-感從腳尖一直漫延至全身……
上官萼根本沒辦法用腦袋思考,雲若水這個死女人像是吃了摧情藥,從龍椅一直到龍榻,差點沒把他榨乾。
他自認為在床弟之事他是主導者,偏生這個死女人強悍起來嚇死人,害他最後差點丟人地向她求饒。
直到雲若水終於放開他,上官萼才昏昏沉沉地閉上雙眼休息。
「沒用的男人,才七次就不行了?!」女人譏誚的聲音傳進上官萼的耳中。
他倏地睜大眼,反壓光著身子的女人在身下,狠聲道:「再來七次!!」
「算了,還是讓我先休息一下……啊……」雲若水的身體再被男人頂,她發出一聲驚喘,再被拉入無窮無盡的快-感深淵。
當他們雙雙拋入雲巔之際,上官萼在雲若水豐潤的下唇輕咬一記:「死女人,我愛你……」
雲若水美眸閃過一點笑意。
她就說嘛,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最後還不是他先說這幾個字?
「死女人,你怎麼不說一句好聽的話?」上官萼得不到雲若水的回應,很不滿地看著女人問道。
雲若水笑眯了眼:「我又不愛你……」
上官萼變了臉,他正欲發作,雲若水補充道:「不過,我很愛你,上官萼。」上官萼聞言錯愕,又驚又喜地看著雲若水,扶正她汗溼的小臉,哈哈大笑:「死女人,你說真的?!」
「你若想把它當假,我是沒問題。」雲若水巧笑嫣然,眉眼間有掩飾不住的倦意。
她的體力雖好,可是做這種事到底太累,她很睏乏。
「怎麼可能是假?你親口說的,我聽得很清楚。你說你很愛我,也就是愛我愛得要死。女人,趕緊睡,你累了。今日表現不錯,獎你一吻。」上官萼說完,重重地在雲若水臉上唇上親了無數口。
他窩在雲若水的胸口位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漫延至心頭。
要這個女人說一句愛他,多難的一件事?這個女人卻說了,還說很愛他。即便此刻死去,他也無憾了……
心滿意足的上官萼聽著雲若水沉穩的心跳聲,睡意襲遍全身,他很快睡得昏沉。
沒發現在他睡著後,雲若水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從他身下鑽出,再取出他掛在龍袍上的龍形玉佩。
她這麼賣力討這個男人喜歡,還不是為了能夠順利出宮?
雲若水下榻的一瞬,差點栽倒在地,這都是縱浴之後的後遺症。
待穿戴整齊,她回頭看向龍榻上酣睡的美男子。
這張臉,這樣的身材,一級棒,待她回宮,一定要好好使用一番才對得起自己。
「皇兄,等我回來!」雲若水在上官萼唇角印下一吻,便避開素素,匆匆離開了景陽宮。
她沒有回若水居,直奔宮門而去,就怕耽誤時間。
一想到有一段時間看不到寶貝和上官萼,她便步履蹣跚……
只是,她必需出宮一趟,看看花弄潮,也許這一生,這是她最後一次的放縱。
拋棄所有,自己最愛的男人,最愛的兒子,只想還一個心願。
思及此,雲若水不再猶豫,加快腳步往宮門方向而去。
上官萼昏睡了兩個時辰後起身,發現不見雲若水,便找來素素問道:「皇妹何時回去的?!」
「奴婢沒看到公主離開!」素素如實回道。
上官萼看了看天色,入夜了?
「朕去若水居,那個女人肯定又被上官貝那小子纏住了……」他話音剛落,便聽到寶貝的聲音由遠至近。
跟著幾個宮女追在小傢伙身後跑進景陽宮,其中一個朝上官萼啟稟:「奴婢該死,攔不住小皇子。」
「寶貝要娘,一天都沒見著娘了,父皇一天到晚霸著孃親不放,壞透了。」寶貝在景陽宮奔跑,跑得太急,差點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