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皇帝下藥送似水上榻上

「皇兄只是忙於處理朝政,才疏忽了母后,若非現在兒臣跟皇兄疏遠了,定會好好對他說教。皇兄現在不喜歡往似水閣走動了。」雲似水眉眼黯下,掩難臉上的心傷。

她很懷念剛進宮的那兩年,上官萼還是太子的時候,時不差五往似水閣走動丫。

雲若水迷住上官萼後,上官萼幾乎忘記還有她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

「本宮知道你對萼兒痴心一片。你們之間沒有血親,本宮本是想找個機會讓他冊封你,可你也知道他那性子,說一不二,本宮拿他沒辦法。」太后說著一聲嘆息,眉峰糾結在了一起。

「兒臣知道的,母后對兒臣夠好了。還好母后不嫌棄兒臣,兒臣能侍奉母后膝下,已是福分,再無它求。」雲似水朝太后露出嬌憨的笑意。

「你這孩子就是太純良了。若水那丫頭欺你至此,你怎會不記仇?!說起若水,本宮是愛恨不能哪……」太后說著一聲長嘆,眉頭鎖得更深媲。

「母后此話怎解?」雲似水柔聲問道。

「原來本宮還懷疑,前日本宮隨楊大人一起前往若水居後,發現若水那丫頭跟萼兒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皇室出了這麼大的醜聞,本宮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

太后開始叨叨不休,待她說完,卻發現雲似水面有難色,似是有什麼想說,卻又不知如何啟唇。

「丫頭,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說?儘管說來,無需忌諱。若是誰敢欺侮你,本宮自會為你作主!」太后言之鑿鑿地道。

雲似水為難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

「昨兒個兒臣路經御花園,聽得有妃嬪說起一件事。剛開始兒臣並不以為然,可是一聽母后這話,兒臣突感不安……」

說及此,雲似水為難地一頓,有點猶豫。

在太后的再三摧促下,雲似水這才將昨兒在御花園聽到的事詳細告之。

「好大的膽子,萼兒竟敢做這種欺瞞老祖宗的事?!」太后聞言悖怒,一掌拍在檀木桌上。

「都是兒臣不好,不該亂嚼舌根。」雲似水第一時間跪倒在太后跟前請罪,垂眸看地板,眸中閃過一點算計的笑意。

「傻丫頭,與你無關。本宮就說,你太善良。善良本是好事,但在後宮便不好了。」太后攙扶起雲似水。

她一字一頓地道:「這件事你說出來很對。若被本宮查出屬實,本宮一定要想辦法將萼兒導向正途!」

身為帝王,傳承後嗣是其該盡的義務和責任。後宮有三千,並非純粹證明皇帝能擁有多個女人的特權,主要目的是為了開枝散葉,繁衍子孫。

上官萼倒好,暗渡陳倉倒也罷了,竟還敢假意詔寢,未碰後宮妃嬪任何女人。

「母后,現在要如何是好?」雲似水柔聲問道。

這才是重中之重,她來此,就是要太后作主,治治雲若水那隻狐媚胚子,殺殺她的銳氣!

「本宮先查清楚事實的真相,先找張貴人過來,本宮有話要問!若查清屬實,本宮一定要想辦法讓皇帝詔寢!」太后冷然啟唇,眸中凝聚著怒意。

「是,母后。」雲似水垂眸回道,美眸閃過算計。

這一回,她倒要看看,雲若水如何再獨佔龍寵。

雲似水這邊在盤算,她和太后都沒發現,有一個站在離寢房三丈遠的宮女,竊耳傾聽他們的對話後,便匆匆出了延禧宮。

宮女在宮道上兜兜轉轉了幾回,確定無人跟蹤自己,宮女才去到素素每日下午必經的宮道上。

素素在看到宮女時,轉眸看向周遭,拉著宮女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菱兒,是不是太后那邊有異動?」

名為菱兒的宮女搖頭,如此這般道出自己所見所聞。

素素聞言,示意菱兒繼續關注延禧宮的動靜,這才讓菱兒離開。

素素回到景陽宮,再把菱兒告知的訊息轉告上官萼。

上官萼眸光一閃,淡然啟唇:「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看來是有人活膩了!」

「皇上得想想對策。這事太后娘娘若插手,皇上想要全身而退便難了。」素素焦慮地道。

她以為,接下來太后如果發現這事屬實,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上官萼,逼上官萼詔妃嬪侍寢。

「不急,先觀察,朕要先查清楚今日是誰在御花園亂嚼舌根。所有人的名單呈上,這事告一段落後,朕要一一處治她們,一個不留!」上官萼淡聲回道,看向素素。

素素被上官萼看得頭皮發麻,她搖頭:「皇上,這個時候就別找公主了,都要東窗事發了。」

上官萼的膽子也忒大了一點,全世界都知道他跟雲若水有染,他還要詔寢雲若水,上官萼到底在想什麼?

「朕找皇妹聊聊心事,誰敢亂嚼舌根?」上官萼冷然回道。

不過就是看一眼那個女人,問她在御花園看到了哪些人,順便再留她在此用晚膳,若可以,晚上就不回了,過兩個人的美好生活,有何不可?

「奴婢知道皇上又在打公主的主意。可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注意皇上的一舉一動呢,皇上就不能稍微低調一點,隔幾日再見公主麼?」素素硬著頭皮回道。

「朕想見她,不想隔幾日,現在就看!你倒是去不去?!」上官萼說著,不再看素素,集中精神批閱奏摺。

「是,奴婢這就去。」素素無奈,唯有出了景陽宮,去請雲若水過景陽宮一敘。

這種時刻,很多人都在盯著上官萼的一舉一動,她不能任由上官萼胡來。

上官萼在景陽宮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不見雲若水來到,他又忍了一刻鐘,最後決定擺駕若水居。

還未進裡面,便聽得有歡聲笑語傳來。

那個女人刺耳的笑聲,三里外都能聽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