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洗一個浴池

同洗一個浴池

雲若水直直地看著黑沉的夜幕,搖頭道:「我這種人能有什麼心事?方才我和靖王往太子別苑走了一趟,太子早有準備,拿倪兒家人做文章,倪兒因此沒有接受靖王的提議。花哥哥,這件事因我而起,我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悌

她不能總是闖了禍便跑,應該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若非她不知天高地厚,接二連三地闖禍,得罪上官萼,又怎會連累了倪兒?

禍是自己闖出來的,她必須有擔當地處理好這些事。

「你這小子,看你平時吊兒郎當的,這會兒倒像個懂事的孩子。」花弄潮莞爾,深深看著眼前的小個子,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完美的側顏。

雲若水看了看天色,見還早,當下有了決定:「我這就前往太子別苑,希望能阻止太子對倪兒姐姐下毒手。」

「我隨你一起前往。」花弄潮說著欲跟上。

「花哥哥別跟過來,這件事我有分寸,能獨自處理。」雲若水伸手製止花弄潮,便頭也不回地跑遠。

她這一回前往,上官萼定會為難她,花弄潮若在場,肯定會生氣,還不如她一人前往更好。

上官萼去到別苑門前時,趙虎見到她,沒有攔住她的去路,似早知她會來。

雲若水思量間,去到廳中,只見上官萼和倪兒還在對弈,殺得興起。看這二人的架勢,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同房的打算。諛

或者,上官萼早算準她會來服軟,好整以暇地等著她來賠罪認錯。

雲若水不急於開腔,便站在一旁看他們下棋,她的棋藝一向不好,但看人下棋也有樂趣。

一刻鐘後,上官萼打破沉默,問道:「接下來本宮走哪一步棋為妙?」

雲若水只道這人腦子短路了,竟會問對手這等奇怪的問題,倪兒怎麼可能告訴他下哪步棋更好?

直到上官萼妖眼斜乜,風情萬種地看向她時,雲若水才知上官萼問的人是自己。

她伸出青蔥玉指,往棋盤位置隨手一指。

這盤棋早點結束,她也可早點解脫,吊在半空的感覺最難熬。

上官萼的視線聚集在雲若水的玉指上,眉峰一點點的蹙攏,一個男人的手,怎會沒有一點手指關節?這樣的玉指,只怕連對面的倪兒也比不上吧?

他思量間,心不在焉地隨手拾起一顆棋子放下。手起子落,敗局即顯。

這一局,上官萼就這樣敗下陣來。

不只是倪兒看得莫明,就連雲若水也感不解。不明白上官萼為什麼這麼聽話,居然把好好的棋局給毀了。

「那個,我來這裡是向太子您道歉的。是我不好,太子您大人大量,原諒小的一回。小的將感激不盡!」雲若水見機會難得,上官萼輸了棋好像也沒有不開心,忙不迭地開口道。

「這態度終於像個人!」上官萼淡然啟唇。

雲若水掀唇一笑,貝齒淺露,露出一點憨態。她在心中腹誹上官萼,竟然不帶髒字地罵她不是人,他上官萼才不是個人!

待她回神,卻見上官萼看著她的臉,深眸半眯,意味深長的眼神令她心裡一緊。

完了,莫不非被這隻老狐狸看出了什麼?

正在雲若水心下忐忑之際,卻聽上官萼又道:「本宮原諒你,你可以回去了。」

雲若水忙拉上倪兒,正欲離開,上官萼笑得不懷好意:「本宮原諒你,不代表你可以帶走本宮的女人。」

「我還以為你原諒我,就是準我帶走倪兒姐姐。太子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姐姐?我聽人說,太子殿有好多美人,美人排隊都輪不到,太子就放過倪兒姐姐,好不好?」雲若水語氣誠懇,態度更好。

反正今兒晚上,她一定要帶走倪兒,不論付出任何代價。

「本宮一向說一不二。既然話已開口,本宮怎能輕易收回。御劍山莊上上下下都知道倪兒是本宮的女人,而今你卻向本宮要人,你給本宮一個不得不放手的理由。」上官萼悠哉悠哉地喝茶,未曾正眼瞧雲若水。

「太子爺不是想收服御劍山莊麼?我對政治多少也瞭解一些,太子您是想拉籠御劍山莊,讓他們為朝廷賣命。花哥哥是御大哥最好的朋友,倪兒姐姐又是花哥哥的女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不需要我再分析了吧?」雲若水早已想好一套措詞,淡然應對。

「還算有一點見識。可是有一點,你又錯了。本宮可以輕易捨棄御劍山莊,也不能輕易捨棄倪兒,你可知道為什麼?」上官萼幽柔的目光看向雲若水。

雲若水迴避上官萼電人的小眼神,不明白為什麼上官萼無論對方是男是女都喜歡放電。

「不知道。」雲若水垂眸回道。

這一回,她是真的不瞭解這有什麼不對。

「本宮是儲君,說的話代表了皇權,皇權不可隨意推翻。御劍山莊固然不錯,但江湖中有名望的門派多如過江之鯽,本宮不是非御劍山莊不可!」

上官萼的話清楚地傳進雲若水耳中,這一回,她倒是瞭解一點。

在古代封建社會,皇權代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