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睡小公主強闖皇帝的被窩
「你這麼高興做什麼?!」花弄潮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他的眸色太過晶燦,笑厴太過明媚奪目,總之就是--讓他心煩。
「我當然高興。我們若出這樣的專題,這期雜誌一定大罵。過年這段時間雜誌銷量一般,我們要來一個熱賣的小高-潮。」雲若水笑意厴厴地道,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悌
想不到當初隨手抓來一個採花賊,卻如此能耐,竟是這方面的高手,她的運氣還不錯。悌
雲若水又花了半個月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地騙來了花弄潮的獨門秘方,吃下後她經歷了非人的折磨,疼得她在榻上打滾。諛
該死的花弄潮,怎麼沒告訴她吃這什麼破藥會疼得撕心裂肺?千萬莫有什麼後遺症,否則她要殺了花弄潮那胚子。
雲若水整整疼了一整晚,次日終於看到了成效。
她掙扎著下榻,去到菱花鏡看鏡中的自己,果見喉嚨微微突起,像那麼回事。
這時有人動作粗魯的踹門而入,雲若水沒好氣地翻白眼。
還好她有先之明,從來不脫衣睡。有花弄潮這麼隨性的男人在此,她必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花弄潮衝到雲若水跟前,看到她憔悴的小臉時,旋即衝到她跟前,焦慮地問道:「臭小子,你怎麼了?看起來這麼憔悴?」諛
最要緊的是,不過是一夜時間,好像又瘦了一圈,本來就不大的臉又變得尖俏了一些,讓他心疼……
花弄潮看著雲若水的臉半晌,突然用力推開她。
雲若水被推得莫明其妙,差點直接摔倒在地。她還未及發飆,花弄潮搶先一步發難:「一定又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你這小子給我老實點,讓我知道你揹著我做了什麼事,我作了你!」
雲若水身體虛,懶得理會花弄潮,有氣無力地爬回榻上:「我身子不舒服,雜誌社的事交給你處理,出去的時候幫我關上房門。」
「什麼態度--」花弄潮向雲若水嚷了一嗓子,可以一看到眼前男人的小可憐模樣,頓時忘了自己在生氣,乖乖地便出了房門。
花弄潮站在二樓發呆,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麼了。
每回看到姓連的臭小子,他就忍不住心煩意亂。也許是他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太長,是時候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有了打算,花弄潮這才風度翩翩地出了後院,在經過笙兒身邊的時候,他故意發揮了一下自己的男性美色。
誰知那丫頭不正眼瞧他,他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自從笙兒看到連雲那個娘娘腔後,心裡眼裡就只有那姓連的胚子。
連雲長得沒他好看,笙兒沒眼光沒見識!
狠狠鄙視一番笙兒,花弄潮這才回到所謂的辦公室,繼續做他的萬人迷雜誌社掌櫃。
是夜。
不知是不是因為了吃了花弄潮的破藥,雲若水心裡焦噪難安,橫豎睡不著,她便索性下榻,放緩腳步到了庭院。
誰知她才出來,便見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她心一凜,沉聲喝道:「誰?!」
對方沒回應,雲若水很確定方才自己看到的黑影是一個人。
她追上前,走到轉角處,而後瞭然,輕敲花弄潮的房門道:「花大哥,你房裡是不是藏了女人?說實話吧,剛才那人是不是你,你剛才是不是去採花了?對方是哪家的閨女,是不是絕世佳人?」
房間內無聲無息,雲若水不甘心,她跑到窗前,拉開窗門一看,只見沒有半個鬼影,原來室內沒人。
正在她疑惑地當會兒,突感身後有異樣,就是一種很迫人的氣勢。
她突然回眸,看向感覺不對的方向。
只見遠遠站著一個男人,那人身著黑衣黑褲,只露出一雙冷情的眼,就這麼透過黑沉的夜,隔著空間遙望她。
「你是什麼人?!」良久,雲若水才艱難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