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吧。」艾琳娜又重複了一遍。
「我那個……」道葛拉斯猶疑一下,還是躺到了桌子上。
幸好這張桌子夠大,道葛拉斯相較普通人高出一頭的身高也躺平了。
「你心裡做好準備啊,很可能刀刀見血。」艾琳娜毫不客氣地問道。
道葛拉斯扭臉著一身鎧甲,僅露出臉部卻一臉嚴霜的艾琳娜,有點不相信她會懲罰到自己刀刀見血。
她要做什麼?剛想到這一點,就著艾琳娜走到窗前,將拉好的雙層窗簾的裝飾用垂帶扯了下來。
轉回身,公主殿下將這裝飾用的幾米長的淡粉色絲綢垂帶向道葛拉斯拋了過去。
就在綢帶即將無力地落地時,花瓶中的水恰到好處地自己飛出來,迎空濺射在抽戴上令它溼潤,然後以水體的託浮力控制著這條綢帶將道葛拉斯纏繞起來。
雖然不是木乃伊似纏繞,但也是環環繞繞十來圈。
定鎖!
艾琳娜剛使用過泠流的控水之力,又開始利用三獅獸的定鎖之力,固定了纏繞道葛拉斯的綢帶。
道葛拉斯還是沒有放在心上,說笑道:「你的這項守護之力還真的很厲害,我根本動不了了。」
的確,有定鎖加固,根本不像一般繩索那樣可以稍微挪動一些,綢帶捆得道葛拉斯猶如被鋼銬箍住身體,現在是緊得半分也動不了。
艾琳娜拉了一把椅子在道葛拉斯的桌邊坐下來,猶如砧板上的魚肉般著道葛拉斯:「我現在在想,是否需要把你的嘴堵上。」
對了,艾琳娜似乎不喜歡花言巧語的,道葛拉斯馬上閉了嘴。
不過,公主殿下並不是這個意思,她繼續說道:「我要按照之前記下的,奴隸們所受的苦難施加在你身上。」
停了停,艾琳娜招過金花女衛首領,拿來剛才記好的羊皮卷,瞄了密密麻麻的記錄幾眼後,又著道葛拉斯繼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聽清楚了,作為懲罰,奴隸所受的苦難,你要基本要逐個經受一邊。你能忍受嗎?」
「……」道葛拉斯聽到這種懲罰愕然片刻。不過,基本是不相信艾琳娜這樣的公主能下得去手,於是非常果決地回道:「沒問題!由你懲罰吧!」
「要不要咬住什麼?肯定會有劇痛的。」艾琳娜此時有點像外科醫生。
「不用!我可是值得信賴的……唔!」道葛拉斯的話語被左手上的痛楚打斷。
艾琳娜左手持羊皮卷,右手探出了碎日劍,鋒利的劍刃居然毫不客氣,唰地將道葛拉斯的左手手掌刺穿。
鮮紅的血從掌緣劃了下來,滴落在黃桐色桌面上。
金花女衛等在旁明白,這是源於一名奴隸被利刃刺穿手掌的掌。
道葛拉斯還真的硬氣,在不留意地捱了一刺而發出低沉驚呼後,立刻緊閉雙唇不出聲了。
他可不想在艾琳娜面前丟臉。
忍了!我一定要忍住!道葛拉斯目光凝視著美麗的公主殿下,心中下定決心。
我的一切都配不上她,如果這時候還忍受不住,只會讓她瞧不起!
艾琳娜右手的紅紋碎日劍甚至又在道葛拉斯的手掌中攪了一下。
儘管現在的公主殿下嚴酷的就像是名執刑者,但在道葛拉斯心中卻絲毫不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