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咦……」我口中發著各種自己都感覺奇怪的聲音,好半天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腦袋鬱悶了許久仍未回答。
「你最後還可開啟魔盒一次,這將會是你最期待的未來。不過能否實現,就你自己的努力了。」巴恩教皇循循誘導,但聽在我耳中總有點惡魔誘人墮落般的感覺。
我望著桌上合著的潘多拉魔盒,低聲自語道:「最後一次……最期待的未來……」
「沒錯,將是你最期待的未來,而且就象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為長久般,這一次你將會在那個未來世界持續相當長的時間,至少有十幾分鍾,甚至你可以成為實體……」
「那麼我能夠與未來的人對話嘍?」我漸漸恢復了正常情緒,甚至因能夠切身實地接觸未來而有些興奮,也許能到未來的自己。
「可以,不過你最初是虛體狀態,當你迫切地想與未來的人或物溝通時,才會瞬間變化為實體,不過會大幅縮短你在未來世界的時間。」
「這麼說,我到的不是幻像?」我驚訝道。
「當然,你到的是可能出現的未來,在某種程度上講是真實存在的世界。」巴恩教皇說著說著,突然將頭扭向窗外,面色森沉道:「你應該抓緊時間,迦佰莉正在往這裡趕來,我本打算還跟你說些別的事情的,希望不要被她阻止。」
「還要和我說些事情?現在說好了,快告訴我!」
「不行,我也希望到你的象徵希望的未來到底是什麼,然後再決定是否告訴你一些事情。」
「是關於月天使的秘密吧?」我試探道。
巴恩教皇未作回答,反而催促道:「你該儘快再開啟盒子了。」
我猶豫幾秒鐘,再次被好奇心驅使著伸出手,探向桌上的魔盒。
啪,隨著盒蓋的開啟,湧來已然熟悉的刺眼光芒與貫體的壓力,我再次進入未來的幻像世界中……
咻———咻———
再能視物時,我正身處一片陽光燦爛的小樹林中。微風颯颯拂樹葉,枝梢間傳來聲聲鳥鳴。
「救命啊嗚嗚嗚嗚救命啊誰來救我這個未來的大帥哥啊」孩童的稚嫩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嗯?我心中一動,這個孩子會是……
心念剛轉,我已然身形飄起,向著童聲呼喊的方向而去。也許如巴恩教皇所說,最初是虛體,當我想與未來接觸時,就會化為實體出現,可惜會影響到未來的時間。
「老婆,你在哪裡啊……嗚嗚嗚嗚……難道你真的不要我這個老公了嗎」遠遠望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倒吊在樹上,哭哭唧唧地喊著古怪的話語。穿著小靴子的腿被套在一個鋼索圈中牢牢拴住,手指粗細的鋼索跨過一截粗樹枝延伸到樹下,明顯是這個小男孩中了圈套而被倒掛。
老婆?老公?汗——好像這是本玉米常用的詞彙吧……
「我翻……我翻……」小男孩不斷左右晃動,努力想倒仰身翻回樹幹上,可惜樹幹甚至連鋼索都早被人塗了一層滑溜溜的油脂,孩子的手掌本就嫩小,如此便絕對倒攀不起來了。
懸在半空中的我吃驚地望著不斷掙扎的小男孩,難道說他是本玉米未來的孩子——小玉米?
小男孩嘗試多次,以至於白色的小小劍士連體裝都倒垂起皺,可惜整個身體始終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倒懸狀態,最終精疲力盡後任由身體飄飄蕩蕩地擺來擺去,粗喘幾口氣後努力地大聲喊道:「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啦放我下來吧!」
此刻,我終於清了小男孩的長相……這表情、這眉毛、這鼻子、這無可奈何的表情……
瀑布汗!難道、難道說……他竟然就是本玉米的……
至交損友——大螃蟹——的兒子?!
我不禁暗自哭笑不得,到自己老鐵的孩子被倒掛著,感覺真是怪怪的。
「呵呵呵呵,小螃蟹你又怎麼惹著小九了呢?」一陣頗令人有些親切感的笑聲傳入耳中,林蔭間走來兩位十歲上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