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巧眸亮兮、溫言柔語的亞莉絲,我激動又痴醉不已。昨晚在康妮事件後,狐老婆就未曾對我笑過,甚至還氣憤地扇了一個耳光。而此時的她,俏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輝,話語意思明顯是誇獎我能坐懷不亂。更重要的是,她像安娜蓓拉那樣盤起了少婦的髮髻,可以視作是心有所屬,而對其他男子再行接近的明示拒絕!
「怎麼了……」剛才還落落大方的亞莉絲注意到我傻望著她半晌不吭聲,時間一長反倒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心中更加高興,一向落落大方的亞莉絲如此表現明顯是已然有一點點傾心於我。雖然還不到真的喜歡上的程度,但結合占卜未來老公描述相符的情況,早令她心情忐忑起伏,甚至還與康妮鬧得有些彆扭起來。又經過昨晚可算是坐懷不亂的考驗關後,那種羞人的情況發生,如果物件真的可能成為自己未來的丈夫,固守婦道的她必然芳心惻動。
「不要發呆了,讓康妮起來,我們出去尋些吃的。」亞莉絲我仍然望著她不說話,連忙故作喚起康妮的行為。可泛紅的臉孔顯露出了少女在心上人面前才會有的忸怩模樣,更引得我摸著腦袋發出一陣傻笑。
康妮哼哼唧唧地不肯起來,在亞莉絲和我的多次催促下,才費了好半天的勁睜開了眼睛,慢慢悠悠地伸出一隻胳膊,迷迷糊糊說道:「扶本公主起來。」
善解人意的亞莉絲居然不再介意她昨晚的行為,微微笑著扶她起來,幫著束攏起小公主睡散的銀髮。
睡醒了沒有啊,你把亞莉絲當宮廷侍女嗎?本想責斥嬌生慣養的黑精靈小公主幾句,但著她,卻勾起了我舊時的回憶。
據說女人到底美不美,剛睡醒的時候最能表露出來。大螃蟹在校園裡曾經上一位美女,那美女雖然不能與亞莉絲等女相提並論,但以當時的審美觀打分絕對有九十上下。見慣美女的大螃蟹為了教我泡妞的鑑女之道,拉著我凌晨守在她家門口,砸門喊著著火了、快逃啊……等嚇人話語。結果在見到那位美女未曾梳洗打扮的樣子後,大螃蟹再未對她展開泡妞攻勢,而我則對女子的化妝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時的康妮睡眼朦朧,細嫩的小手掩住薄紅的嘴唇,仰著脖子不斷輕輕打著哈欠。嬌小的胸脯隨著動作挺得高高的,雖然並不豐滿到抖顫的地步,卻十分可愛地表現著少女的青澀身姿。順著纖細的腰肢往下,圓滑的小臀在裙襬下隱隱展現,一雙逐見滑潤的修長美腿在側,偶爾輕輕挪動一下,不斷勾引著人的目光。
真的是小美人胚子,換作平時的我只怕早已色心大動,不過現在於心下讚歎一句後,便欣慰而滿意地笑了笑,開始想象幾年後黑精靈小公主的這副身姿會成長得如何豐滿動人。
「康妮,昨晚的事我不想計較了。仔細想過後,我知道自己在之前的確藐視過你,曾覺得身為一國公主即便被藥性所控,但如此……失態仍屬不妥。」亞莉絲一邊給她梳理銀髮,重新編著兩側的少女小辮,一邊柔聲說道,同時臉孔上微升紅雲,話語中明確充滿某種歉意:「不過,在我也嘗過滋味後,發覺在那種藥性下真的難以控制自己。若不是艾琳娜堅忍地沒有動手動腳,一直幫著壓制藥性,我自己也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聽得非常高興,昨晚雖然沒有在狐老婆身上揩到什麼油水,但在感情上的收穫頗豐,不但贏得亞莉絲的好感,更鍛鍊了自己心智的成長。
「嗯……」半醒未醒的康妮垂著頭閉著眼睛坐著,迷糊中應了一聲,接下來就陷入了沉默,倒把歉意真情慨然表露的亞莉絲曬了個冷場。
「啊?!」就在我要出言喚醒她的時候,康妮突然睜開了雙眸,吃驚地左右望了一下,到我又注意到身後的亞莉絲,怔了一下後回過味清醒起來,小臉刷地泛紅,有些不知所措地將雙手抓緊自己的裙角,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說什麼好。
「康妮,你們能和好就太棒了。」我笑著寬慰道。
「嗯。」亞莉絲寬宏大量,昨晚和小公主鬥氣時的模樣完全不見。
「這個……我……」康妮扭扭捏捏,目光游移不定。
「康妮,我們好好相處吧。」亞莉絲已將康妮的銀髮梳理好,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哼!跟本公主爭駙馬?免談!」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心思,康妮突然犯起脾氣,雙肩一晃,起身離開亞莉絲湊到我身邊,摟住我胳膊滿是敵意地向亞莉絲撅嘴相對。
亞莉絲完全愣住,片刻後柳眉微微皺起。身為貴族的她何嘗沒有一些傲氣,在如此退讓下仍遭對方冷眼相待,就算涵養再好也要動怒。
「康妮,你太過分了。」換作我甩脫康妮的手臂,起身和亞莉絲坐在一起,並輕輕握上了她柔軟的小手。亞莉絲微微一掙未能抽出來,也就默許了。
「你們……本公主沒有錯!也不會錯!」康妮叉腰大叫。
「亞莉絲如此不計前嫌,而你大早晨起來就鬥嘴,這還叫沒有錯?」我更大聲音地駁斥她。
亞莉絲捏了捏我的手示意不要太兇,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了。小公主還是不要寵的好,免得升級成老婆後更不好管。
又兇了幾句後,康妮開始委屈地抽泣,淚光盈盈的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並飛快地演變成掩面大哭:「嗚嗚嗚嗚……你不疼我,你偏心……」
我不甘示弱:「不是我自己主動偏心,是你如此作為讓我偏心!」
亞莉絲連忙過去輕拍康妮的肩膀勸說,但康妮更嬌縱得寵般聲音逾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