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小片範圍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但對於守護的主人來說,僅僅是光線變暗。定鎖固定了凱絲安的連體衣,她的掙扎不能破壞被鎖定的衣料,而對我來說卻沒有這種限制。
想撕碎哪裡都可以啊,真好真好。嘗試著扯掉凱絲安了幾處布料後,我心中暗爽。不過不敢都撕掉,絕大部分衣料都保持著完整。而且凱絲安這女子既漂亮又對丈夫如此深情,真是非常貼心的妻子,怎麼也不好過分放肆。胸部、下半身關鍵處我都沒有碰觸,
嘿嘿,很癢吧?我繼續哈哈大笑著撓動凱絲安的腳底板。
剛才開始,我就把凱絲安的鞋子脫了下來,拉掉襪子後開始撓癢。她本來心性堅強,即便遭到餓狼暴力手段也絕不會哼出聲來。但在難以忍受的瘙癢感不斷攻擊下,她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四肢拼命擺動,一頭青絲也因其搖頭而飄甩不已,口部被堵住而發出沉悶的哼聲。
不過這種因癢而發的哼聲,被不知情的人聽起來只怕要漪念連篇了,何況再加上之前那番做作,再配上哈哈的笑及衣料被撕扯的刺啦聲,讓人不想歪都不可能。
好像有點可惜,我可是強忍著心底蠢蠢欲動的意念來做戲的,這麼大的便宜真的不佔嗎?凱絲安雖已年近三十,但皮膚保養得仍相當光滑。不過那要跟誰比,她的腳踝皮膚可趕不上本玉米的希維的。當初藍妹妹老婆在地下矮人族時,曾被本老公腳底撓癢,當時的她那臉孔紅撲撲、細喘陣陣的嬌美模樣還真是令人為之痴迷啊,嘿嘿嘿……
羅伯特初時破口大罵,後來閉目不聽,似乎集中力量準備進行反擊,只可惜受創甚重註定難以如願。凱絲安被我癢得快要發瘋,渾身泛紅甚至汗水淋漓。身軀顫抖得早就超出了極限,連哼聲都變得虛弱至極。
忍住忍住,我努力告誡自己不要亂佔便宜。先不提凱絲安對羅伯特的感情值得人尊敬,更重要的是狐老婆可在邊上呢,不要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亞莉絲是很傳統的賢妻良母,對於這種手段只怕還會有所反感,怎麼能進一步做壞事呢?
結果持續幾分鐘的「糟蹋」過程中,我竟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地沒有摸觸凱絲安女性身體的關鍵之處,只是有節奏地在其腳掌處撓癢。不過考慮到要有足夠的真實感,凱絲安下半身的隱秘處的贄褲還是撕開了一些碎布,免得被當事人察覺破綻。
哇塞,還當真像那麼回事啊。我撤去了定鎖之力,凱絲安撲通落在地上。由於定鎖固定效果對力量的積累,被定住的連體服在一瞬間片片破碎,僅剩下貼身的贄衣遮體,但也因我的撕扯而多有破露之處。
「哈哈哈!」我口中暢快地大笑著,走近凱絲安,抓起她手掌寫道:「奇怪嗎?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們好。」
凱絲安口唇被堵,剛才被我撓癢的餘波未褪,加之剛剛的情感波動,微閉雙目恍惚著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能理解我在寫字嗎?」我口中不語,僅在其手中寫道。
凱絲安好一會兒才無力地睜開眼睛,略有迷茫的目光驚訝地在自己的手掌和我的臉孔上游移。如果不是戴著面罩,我還真擔心被她出身份。不過很快想到吞黯作用未撤,是周對她來說是一片黑暗,估計她是順著聲音和觸覺來判斷。
「我不是男的,你不必擔心。」在其手掌中安慰地寫著。雖然這句話說得有點違心,但也使目前最好的安慰。我考慮了一下,乾脆把她的手來過來,讓她在莎莉葉的臉孔上碰觸一下。
凱絲安目光中疑惑大增,想必她可以感到這種手感絕對不是男性所能擁有的。當然,天使老婆的皮膚讓人一摸就知道是屬於美女的。
重新戴好面罩,我繼續在其掌中緩緩寫道:「羅伯特到底是不是真心愛你,以此事便可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凱絲安一雙美目試圖打量蹲在她身邊的我,可惜什麼都不到。身體雖然因為笑得過勁而無力動彈,還好確定了我不是異性,倒也不太在意身軀的暴露。既然雙目無法視物,聽到這句話後更被觸及心思,她乾脆閉起雙目,半晌後微微點頭。
「如果他仍不嫌棄你,說明他是真心愛你,又何必在乎什麼名分而要分開呢?」我心下大慰,凱絲安是個心思明細的女子,該知道這次的意圖,希望她能抓住這次找回愛人的機會。
凱絲安微微睜開眼簾,似乎在考慮著這種可能性。估計她也正疑惑於同為女性的我為何會這樣幫她,躊躇這是否配合。
我當機立斷,大笑著起身撤去了吞黯,並在光線恢復中整理了一下銀色的七惡鎧,一副好事完畢、心情大爽的樣子。
凱絲安低聲抽泣起來,當真是反應很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