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是說另一個模樣的她就在這裡?!」我急忙興奮地問道。感情問題另算,天使老婆的魔性版本能在這裡上一眼當然最好了。
路西法的話語很快令人氣餒:「封印沒有完全被解開,你還不能直接接觸她或到她。」
「這樣說了也是白說。」我鬱悶地嘆口氣。
「如果想接觸她的話,老爸我倒也可以幫忙,只不過嘛,嘿嘿,需要你完成幾個任務。」
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心中暗罵。早就知道當個魔子也不容易,果然會有擔子壓在身上,不知道是否容易完成。
路西法著我的表情,微笑著說道:「你接受的任務不外乎是阻止魔界使者對人界的破壞,本君對心愛乖女兒的要求自然不會如此籠統。」
「不會如此籠統?任務內容會不會是發動什麼戰爭,殺掉多少生命?」
「戰爭與殺戮?無聊。人類這種螻蟻很奇怪,殺掉多少都會很快生出來更多。神魔兩界的代表早就形成一種默契,就是要令對方陣營難堪,越難堪越好!都想令本方可以大聲嘲笑對方的尷尬,笑到對方下不了臺!」魔王越說越過癮的樣子,黑皮鞋的尖端不斷晃著:「上一次光之聖子暗中使壞,令暗之魔子不但扮了女裝,更與塞維族的人發生糾葛。哦,對了,好像就是外面的叫維塔拉塞維的,那個作為人族實力可謂不俗的金安薇婭金薇也牽涉其中。」
路西法我聽得愣住,自顧自地講了下去:「為了便於你行動,我剛才已經告知外面的人在下個無月之日舉行魔界使者的選拔儀式,你就作為本君的女兒——魔界御使出席。」
來不及考慮他佈置的任務,我心下已開始琢磨:金薇殿主必定全力幫助自己兒子當選,如果任務簡單有沒有危險的話,我就要偷偷幫忙希維。這回可穩操勝券,因為我有一個殺手鐧:可以通過他人之口鄭重宣佈太監不能當暗之魔子,哇哈哈哈哈
「要求你……欺負迦佰莉!折磨迦佰莉!虐待迦佰莉!哇哈哈哈哈!」魔王狂笑起來,連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著,好似發洩般大叫道。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本玉米當真繼承了魔王老爸的稟性。
「那個迦佰莉太可惡了!當年若不是起誓說不傷害她,本君怎麼會放任她那麼囂張,早已隨便找個地方把她按倒在地、實7行體罰了!
我聽的冒汗,芭黛兒也聽明白一些,尷尬地望了望我。
「哼!就差了那一道手續,迦佰莉那個丫頭片子就張狂起來了。當年諸神黃昏的戰役中,她居然站到了老頑固一邊,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添麻煩?是攻擊吧?」我聽得糊塗。
「當然,她與米迦勒聯手攻擊,不過那種還放不進本君眼內,要不是後來你的三獅獸……哦,也不該這樣說,乖女兒和她不太一樣。」
「三獅獸?!」我聽得一驚,下意識地握緊了左拳。
路西法見我如此表現,不禁奇怪道:「怎麼?你聽到過三獅獸?」
「呵呵,這個……」我有些猶豫不決,但考慮到金薇殿主早已知道噬魂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跟魔王彙報了,便自行說個明白:「除了一點岔子,暗之魔劍被我吞噬了靈魂,結果就……」
我平伸左手,掌心中探出了噬魂劍。
「七惡劍的原形——噬魂!」路西法大為驚訝,但很快又平復了表情,反倒漸漸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由此誕生了稱為定鎖的守護,就是這個……守護——定鎖!」我演示地召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