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餓狼夫人和太監老媽聯合起來了!我一聽她這句話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維塔拉喜歡月天使的少女模樣,金薇殿主則希望月天使向自己的內定兒媳婦轉化,兩個徐娘就對月天使有了共同的目標——摘掉還童指環恢復少女容貌。
「還好,有些彆扭,但我會自己克服的。」我委委屈屈地答道,當然不能照實回答說自己的無奈,話中也暗示這種事用不著你管。
「摘掉還童指環。」金薇殿主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理會當事人的任何意見,命令直截了當,霸道般沒有任何的迴轉餘地。
我轉身就走,不作任何解釋地不去理睬她近乎命令的話語。金薇殿主老謀深算,屬於和乖奴才蓋安一類,是不會被言語輕易欺騙的那類人。
「等一下。」柔和的女性聲音,竟是芭黛兒拉住了我:「金薇殿主的提議很有道理的,艾琳娜你最好脫下還童指環。」
我連忙搖頭,繼續用力想拉她離開:「不要!芭黛兒你知道,那樣會很麻煩的!」
「儘管還童指環很奇妙,但這樣規避正常的身體生理情況,也許會對身體發育留下不好的影響。不要怕,尤瑞艾莉當初也和你一樣很有些惶恐,但幾次後也就習以為常了。」絲西娜居然也幫腔。
芭黛兒也在旁邊點頭稱是,摸著我矮矮的頭安撫道:「這種麻煩也不能總靠指環躲過去,避得了一時也總不能避一輩子,你總是要長大的啊。」
「是這枚吧?摘掉好了。」已和我混熟的尤瑞艾莉則更直接些,毫不客氣地抓過我的手就要把銀色的還童指環取下來,可惜用力幾次後並無效果。
我連忙順勢抽回手說道:「戴上去後,就算想摘也摘不下來,就這樣吧。」
金薇殿主果然早就知道還童指環,出言解困道:「美杜沙,用冰雪蓮子的濃縮汁液塗上去,就可以摘下來了。」
美杜沙聞言從袍下取出又一瓶蓮液遞上前來。
哎呀,冰雪蓮子的濃縮汁液可以破除秘術效果嗎?我連忙扭頭想跑,儘管徒勞仍下意識地去做。果然小女孩步幅短小,立刻被絲西娜和芭黛兒探臂捉住。
金薇殿主見我抗拒的表現,竟漫不經心般說道:「她若拼命掙扎弄灑珍貴無比的蓮液,便不必那麼麻煩,直接砍掉手指!」
好狠啊,金薇殿主是在甩婆婆的威風嗎?切,本玉米早就把你兒子培養成異世界第一個太監了,你根本就是妄想。
在金薇殿主冷冷的目光注視和維塔拉哈哈笑聲中,眾女出奇一致地輕易便按住了不斷掙扎的我,將蓮液灑在右手小指上。還童指環稍微鬆動便即被除下,隨著周身又一陣熟悉的痛楚,白光再次將我籠罩在內。光芒和痛楚褪去之後,明顯感到自己重新變回少女身形,長長的金髮重新披散身後,原本所穿的小號法泡繃緊身體幾乎勒住氣息,已有多處被撐破。
「哇——」我隨之慘叫,因為下半身立刻就有不適的感覺傳來。
在金薇殿主的指導下,還童指環被改戴回我左手小指,並被強令不許戴回右手發揮效力,否則就不再浪費蓮液而直接砍手指頭。著金薇殿主氣勢咄咄的樣子,我相信她很可能為了樹立未來的婆婆威風,當真作出來這種毫不憐香惜玉的事情。
「哇哈哈哈!」與我的慘叫相輝映的是餓狼夫人維塔拉的怪笑:「乖乖小美人,老孃盼著你快快長大!你們把她帶下去好好教一教女人的事情吧,哈哈哈!」
「哼——」金薇殿主長長哼了一聲,由維塔拉的行為所積聚的火氣似乎在我身上得到發洩。
在三女七手八腳把我架走的時候,我分明聽到維塔拉對金薇殿主頗有解恨之意的低語:「嘿嘿嘿,不能讓這小丫頭便宜,讓她徹底嚐嚐我當年的痛苦……」……
接下來連續趕路幾天,晚上金薇殿主和維塔拉有了共同的房間,而且完全成為禁區,知趣的隨行眾女也自然裝傻充楞地不去打擾。偶爾在非金薇勢力的宿屋休息,偏偏有閒雜好事者自找麻煩。結果通常在第二天早上,被宿屋勤雜人員發現那些好事者被剝得只剩一條短褲,半死不活地吊在宿屋外相當遠的樹林中。詢問發生了什麼,慘被迫害的當事人卻大叫著跑了出去並大喊:「冤枉啊,我還什麼都沒到啊!放過我吧!」
每天早起都頗顯虛弱甚至難以發聲的金薇殿主的心思已經完全被死纏爛打的維塔拉攪亂,最後漸漸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念,開始對維塔拉的撩撥不再那麼抵制了,估計是二十年來的感情孽緣終於壓抑不住。
我眼著她態度的漸趨轉變,暗歎這就是所謂的調教,餓狼夫人不愧是芳名貫絕整個大陸的藍色薔薇。可惜陷入身體痛苦狀態的我,連出言逗笑餓狼夫人得手的心情都沒有了。而每天早上,被眾女關心的我居然被專門準備一份加了芹菜的紅豆飯,據說是補血順氣,更令人幾乎抱頭狂走。
途中不斷更換駿馬,並由美杜沙以魔法催發馬匹拉車的速度,趕路非常超出預想之快。第四天開始天氣明顯變冷,已是深入大陸北境,不得不穿兩三層的衣服了。地形由原本的大草原改為針葉林等北方特有的樹林,並漸漸濃密,甚至馬車開始在森林間的唯一道路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