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相隔二十年的漣漪(三)

恍惚出神的我勉強鎮定下來,想想自己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論與天使老婆的親密,誰能和本玉米相比?何況莎莉葉的身體就是本玉米在控制,前所未有的由老公親身來保護老婆,就把那些嗡嗡嗡的蒼蠅當作娶天使的考驗好了,而香噴噴的月天使註定成為好老婆。本玉米要憑女身泡定五個老婆,已是天下難事,又豈能被這點困難嚇倒?

維塔拉見我面露異樣,得意地笑道:「嚇到了吧?」

長長呼吸一口氣,充滿雄心壯志的我已迅速建立了守護老婆的自信,尋思事情的前後細節問道:「維塔拉,我知道你認識雪倫公主,而且還有不薄的接觸關係,但你怎麼知道金薇奪取了雪倫公主的守護能力?」

維塔拉打了個響指,得意地解釋道:「很簡單啊,我早就認識雪倫公主,更憑我的守護之力一摸,更確定她的身世。再用了幾下狠招,嘿嘿嘿,雪倫公主還不乖得像頭小羊似的,什麼都老老實實說出來呀?」

嗯,維塔拉的守護能力之一是通過接觸女子來知曉身世,而且她早先也提過莎莉葉的皮膚比雪倫還要勝三分。

「那個雪倫……嗯……雪倫公主……」我有點想問但又覺得不太適合問。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哦,嘿嘿。」維塔拉伸出一根手指晃來晃去,略俯身在我面前戲謔道:「儘管兒媳婦總口口聲聲說自己會變男的,現在還不是想知道大陸第一美女到底有沒有自己漂亮?你這小丫頭雖未長成,但羨妒心卻已有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要問這個!」我連忙解釋。其實只想知道本已絕麗的莎莉葉是否比雪倫公主更漂亮,這只是以老婆與其他美女來比較,和自己的羨妒心是兩碼事。

維塔拉一副諒解的表情:「小寶貝兒不用解釋,我就告訴你好了。現在雖然只有五官比雪雪更加標緻,身姿和聲音卻都太顯幼嫩,所以少有點點不及。不過待幾年後,大陸第一美女的桂冠必將屬於你。當然,你們兩個美人都是老孃的小乖乖哦!」

小寶貝兒、雪雪、小乖乖……聽到餓狼夫人句句不離的的種種暱稱,我越來越感到大陸有名的藍色薔薇名副其實,怪不得連亞莉絲和亞莎都知道她的這個雅號。

瞭解餓狼夫人鮮有正經的時候,只見她說到這裡肩膀一晃,我便條件反射般立刻閃身,正好再次躲開維塔拉的摟抱。

「耶?身形比以前快得多嘛,不認真些恐怕捉不到你。」維塔拉訝道,作勢想再撲。

「再鬧就召喚止壁,咱們一拍兩散!」她這個樣子實在耽誤瞭解情況,我連忙嚴聲喝止,正色繼續問道:「劍聖死了,你知道嚴重性嗎?!」

維塔拉站正身形:「當然知道,但那個傢伙搶我的薇薇,該有此報,而能娶當年的大陸第一美女並生有子嗣,也算他的福氣了。」

「什麼?當年的大陸第一美女?」我有些不明白,原本金薇殿主的容貌我就有些疑問了。

維塔拉聽我說了疑問之處,解釋道:「金薇她們家族受到神的祝福而有特別之處,女子極為美貌。而在生育女兒後,對,不是兒子,是女兒後,會把一流的容貌遺傳給女兒,母親則恢復普通相貌。所以我見到雪倫公主的那一刻,就基本確定兩人的母女關係了。」

啊,異世界真有意思,血統常常有獨特之處,這是世襲制度的根基。也許正是出於這個原因,維塔拉便沒有再對結婚後的金薇死纏爛打吧?

「歷代皆有身軀聖潔要求的冰雪王國女王自然未曾婚嫁,便立近親王室的劍聖女兒為公主。去年我去北方閒逛會老友時就碰上了,也驚訝地發現雪倫竟然和她母親一樣相當有天賦,年紀輕輕便有了守護。」維塔拉再次陷入回憶的狀態,自語般介紹道。

估計她又和冰雪王國女王有一腿,所謂閒逛會老友,真實情況不言而喻……

「金薇殿主的守護能力你早就知道?」我突然想到一點。

維塔拉將胸一挺,驕傲地說道:「知道,我聽她的女兒說了。就憑我的這幾根手指,哪裡還有什麼套不出來的情報?她們母女再怎麼隱藏實力,也瞞不過藍色薔薇。當初安娜蓓拉說要去查探守護被催生的陰謀,我也就樂得找到藉口讓希維獨自磨練,並在同行中找機會吃掉她。只是沒想到在我就要得手時,她竟然襲擊我……」

我不想多聽,連忙擺手打斷道:「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金薇的守護之力是催生和掠奪守護,這樣一切就很清楚了,散發契約獸卵就是她打算吸納他人的守護,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維塔拉卻在點點頭後又搖了搖加以否定:「不完全是這樣,薇薇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把催生守護的實力提到整個大陸範圍。籠罩大陸的催生之力好像最近半個月才有,恐怕另有緣故。嗯,嗯,二十年了,來我今晚要犧牲一下,夜襲薇薇,用身體來換取一些情報……」

對於喜歡薔薇之道的餓狼夫人,我真無話可說。

注意到我聽得直咧嘴,維塔拉誇張地揩著袖角,作出痛苦灑淚的動作,口中無奈地哀怨道:「都怪希維的老爸,當年好死不死地酒後失性一炮即中,後來又死翹翹。可憐我這些年來孤身一人拉扯孩子,獨自撐起暗夜精靈族和塞維族。」

我額頭立刻布上三道黑線,還有這麼冠冕堂皇、悽苦無奈的理由?實際上餓狼夫人一定樂在其中……

不過轉念一想,卻也有合理之處。維塔拉的實力雖強,但畢竟孤掌難鳴,兩個種族需要她來照顧。若要委身大陸其他勢力的男子,她絕對不願意,不如改向各勢力中的美女們,用薔薇之技來取得支援……

汗,這算什麼道理啊?我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邏輯思維是否被餓狼夫人帶壞了。

「對了,兒媳婦!你居然浪費我的一片熱忱的善意!」維塔拉突然止住虛偽的痛哭,毫無淚痕的臉孔湧起怒容,大叫著從袍下內襟中抽出一件東西。

「嗯?」我不明白。

只見維塔拉伸出的手掌中託著一根純藍卷軸,而且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纖細小巧得極具袖珍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