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三個人六道目光已經在身上停留許久,皆都露出驚豔與羨慕的視線,令我感到渾身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這是我被金薇殿主一把扔到床上後的結果。由於渾身被制,天使老婆的身軀呈美人春睡的側臥姿勢,紫色的長髮披散,嬌柔無力地望著站在床邊的幾人。
離開行宮時,金色姐妹三人眾的姐姐絲西娜召喚出了她的無語隱者,令她們姐妹倆還包括挾持芭黛兒和我的金薇殿主一起隱身。很厲害的守護能力,雖然沒有直接攻擊性,但居然可以隱藏五個人的身形,順利地通過了羅塞特國皇家的守衛。可惜亡靈連希維的身影也沒見到,甚至連個高手也沒有見到。
乘坐龍鷹向北飛,在野外的一間不起眼的二層小宿屋,金薇殿主早已經包下了一個大房間。侍者似乎都是金薇殿主的手下,見到她時居然都躬身行大禮。而那個既盲又啞的占卜師美杜莎等候在屋內,身體仍舊籠罩在充滿神秘感的銀絲黑袍中。
進入早已準備好的大房間,床鋪都是兩張三人大床,但果品水杯等僅僅擺放了五份。如此來,金薇殿主僅僅是胸有成竹地打算把我抓來,芭黛兒也一併被擒該是她順手而為。
我也知道莎莉葉的身軀作此臥姿會是如何吸引人,何況還是在無月之夜呈現嫵媚魔族外貌的時候。
本打算閉上眼睛,但想想會更加誘惑人,我終於忍不住說道:「夠了吧?把我身上的禁制解開!還有把芭黛兒放下來!」
金薇殿主第一個緩過勁來,但仍將未醒過來的芭黛兒拎著後領提在身側。
金色姐妹三人眾的姐姐絲西娜稍稍露出自慚形穢的表情。
「……嗚嗚嗚……我這種醜八怪,果然是嫁不出去的啦!」妹妹尤瑞艾莉突然捂臉大哭,奪門衝了出去,走廊裡傳來她遠去的哭泣聲。絲西娜連忙叫著妹妹的名字趕上去安慰。
其實尤瑞艾莉雖然算不上美女,但也清純可愛,只不過相對於月天使莎莉葉就要大大的相形見拙了。
目盲的美杜莎應該是隻能到魔法卡,倒也不在意這些,略躬身作禮道:「殿主,有要事稟告。」
聲音是直接傳入腦內的,眼著她嘴唇未動,估計是金薇殿主曾提到過的傳音守護的作用。
「噤聲。」金薇殿主並未允許她繼續說話,目光仍在我身上打轉。突然伸出左臂探向我腰間,手掌沿著天使老婆的臀線輕輕劃了一遍。
與餓狼夫人維塔拉的那種撫摸完全不是一種型別,倒像是對身軀架構某種研究。暴汗!怎麼感覺像是古代的婆婆在檢查兒媳是否能健康生小孩?
金薇殿主甩手將芭黛兒丟向另一張床,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莎莉葉被禁錮活力的身體上,強行拎起腳踝察腿線,觀察了手指上的幾枚指環片刻後,又箍了箍手腕和肘部,接著是肩膀和腰肋的寬度,最後是頭部。
幸好在整個過程中,金薇殿主的表情始終嚴肅,彷彿一個鑑賞家在研究藝術品,翻來覆去地檢查身形架構。而且她也恰當地沒有掀動我穿的袍裝,不會讓人產生絲毫的猥褻感。只是她不斷重複這種動作,令我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在給一種美味松筋活骨,然後像妖怪惦記唐僧般慢慢咀嚼品嚐。
金薇殿主雙手突然伸向我的袍裝下襬,試圖拉上去,但還未等我喊出聲來,她又自行縮回手,對美杜莎說道:「給她測試聖潔程度。」
「是。」美杜莎躬身應道,從袍內掏出一張空白的卡片,沾上了自己的唾液後,走到我側臥的床邊。
我望著這臉孔蒼老的少女閉著雙眼走近,心下驚歎不已。估計她為了占卜捨棄了自己的視覺和聲音吧?甚至連容貌也變得皺紋叢生。而眼睛不見也能走向這樣準確,想必她對於人的氣息或熱量等存在標誌有特殊的感知。
不過金薇殿要測試的聖潔程度指什麼?寒,該不會是……
指尖一痛,美杜莎已在金薇殿主的配合下將我手腕拉起,在手指上猛劃一下,令卡片沾上鮮血。
「果然是銀色的!」沉穩的金薇殿主竟低呼一聲,語氣中灌注著某種興奮。
「好強烈的魔嫵媚應力!殿主,我拿不住魔法卡片了!」美杜莎也叫出聲來,聲音竟有些失措。
金薇殿主左手一託,幫助美杜莎擎住手腕,而且顯然刻意地避開與卡片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