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完全愣住,半晌反應不過來。來到異世界後,還是首次有人準確地說出天使老婆的真實身份。這位金薇殿主能力可怕,雖然她實際上認錯了,現在這副軀體中是本玉米,但能知曉這涉及神界的事情,特別是叫出了暗之莎莉葉的稱呼,當真是個大有來頭的傢伙。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遠方的戰場上,就連身邊的芭黛兒也沒有注意到我的驚訝表現,借三獅獸的寬厚脊背墊高身體,集中精神向遠處眺望觀察。隨行的眾亡靈法師受護觀戰臺的騎士攔阻,只被允許上來三名以免過於擁擠,餘下的只能在臺下邊吟唱風系魔法飄起來觀望。
「真相原來如此,月天使是同身異格的天使,具有光明與黑暗雙重身份。」金薇殿主微笑著著我,特別是那視線幾乎撲過來試圖透過彼此的眼眸直到我心底。
並不知道她到底怎麼做到的,我可不會用腦部的意念直接對話,重於死神的身份,只好在震天的喊殺聲中默然與她對視。對了,用迦佰莉的探知能力。
探知記憶!!!時間:約三十餘天前
視線所屬的金薇殿主似乎正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與一名閉著雙目的女子對坐。這名女子灰色的頭髮,面孔竟相當奇怪,明明是年輕女孩的容貌,但偏偏皺紋叢生,倒給人一種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感覺。但她渾身罩在一種特殊的法師袍中,袍上繡著稀奇古怪的紋路,整個打扮令人想起占卜師。
「美杜莎,辛苦你了,終於讓我知道此次神界轉生的人。」金薇殿主說著忽地站起身,感覺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次居然是月天使莎莉葉轉生,肯定是早在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就已下界,神界當真用心良苦啊。」
「殿主,屬下無能。直到今天才能探知她離開了萊雅國皇宮,走出了高等魔法防護的範圍才能知曉……」一個聲音在金薇殿主的腦內響起,
「這不怪你,不必攬在自己身上,你的守護也是近日才在我的協助下誕生的。不過作用居然可以探知神魔兩界的來客,這項能力實在不錯,當真不負你世代星見血脈……」
「母親,我擁有守護了!」一名男子的聲音突然在殿外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隨之而來。
「跟你說過多次,要養成習慣,即便沒有外人也不許稱呼我為母親!你我的關係只有我們三人知曉,如有意外將危及對拜基德封印的控制權!」金薇殿主手臂一揮,似乎解開了什麼防護屏障,在來人進來後又揮了次手臂,閃耀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似乎是防禦壁重新建立的施法。同時皺起眉頭叱責道:「你你興沖沖的表現,哪裡像天才指揮官的樣子!」
「艾裡恩特知錯。」進來的正是天才指揮官艾裡恩特史喬,緩下腳步躬身低頭道歉。身穿的紳士白緊身裝竟多有破損之處,像剛剛戰鬥了一場顯得頗為狼狽,。
「那種刺激方法有效了?」
艾裡恩特昂起頭,興奮地叫道:「我吃盡苦頭,懷中的契約獸卵終於消失了!」
金薇殿主嗯了一聲:「本來憑你的實力還不夠強,即便有我的守護催化效果的協助,也只是接近臨界點,實力離擁有守護尚有差距。但你仍急於得到守護,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雖然已經有長達幾個月的藥物補足和我能力的催動,但接下來的三天你仍將痛不欲生,這也是你急功近利的結果。」
「我有準備。」艾裡恩特沉聲道:「這新誕生的守護名字為情人夢,但召喚後沒有任何效果產生,因此找美杜莎打算……」
「美杜沙,給艾裡恩特占卜他的守護能力。」金薇殿主不再說教,轉身坐到一個金色的大椅上。
席地而坐的美杜莎從袍下拿出三張比撲克牌稍大的金色卡片,用毫無血色的蒼白手指持著卡片在自己唇中一抹,塗上少許的唾液。艾裡恩特走近她,單膝觸地伸手拔出森之嘆息,用刃鋒割破自己的手指,繼而將傷口在三張卡片上分別擦了擦,令之沾染上鮮紅的血漬。卡片上似乎一片空白,並沒有什麼東西。
占卜師美杜莎把這三張染著自己唾液和艾裡恩特鮮血的卡片置於地面,接著低低的吟唱聲響起,在卡片上方漸漸出現淡淡的灰色霧狀效果。整個過程中,這位占卜師竟然始終沒有睜開眼簾。
艾裡恩特伸出另一隻手,將第一張卡片翻開,只見原本空白的卡片上面竟有一團霧濛濛的印畫,隱約可見一名女子俏立,但卻不清楚面容,連發色都模模糊糊。
「美杜沙,講解給我們聽。」金薇殿主吩咐道。
「卡片告訴我,此為夢中生效的守護,令一名女子在睡夢中會愛著守護的擁有者。」美杜莎說道。
艾裡恩特愣了半晌後笑了笑,又翻開第二張卡片。只見上面是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反向各自躺著,雖然女孩面孔仍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第一張卡片上的那名女子,而反向而臥的男子則明顯是艾裡恩特。
「這第二張卡片告訴我,守護髮揮作用的時間是艾裡恩特你和特定的一名女子都在睡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