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賢者之一的暴虐蒼雷,你還生艾琳娜的氣嗎?」一個男聲問剛進入石屋的安娜蓓拉。
「……你是……」女賢者奇怪地打量坐在桌邊、被一件披風遮住頭部和上半身的體型似乎較瘦削的【男子】。
「呵呵,是我啦。」我一把將披風扯了下來,重新用女聲笑著向她吐了一下舌頭。
亞莉絲和維塔拉在一旁微笑,亞莎幾乎面無表情,已被鬆綁的希維則坐在桌角繼續慪氣。
「安娜蓓拉,快來坐下,真是辛苦你了。」我拉著一頭霧水的她坐到我的位置上,繼而侍立身後為其按摩肩膀。
「艾琳、呃……呃……苔伊小姐……你……」對於一族之王的我如此殷勤,安娜蓓拉磕磕巴巴了好一陣。想必作為賢者的她始終找不出個最適合我的稱呼,最終以小姐相稱才既不失理又不虧待自己的尊嚴。
嗯,來她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是吸血一族的貴族,我自然也不能、更不該道破。此外,她早知曉我天使羽翼的緣故,我也該坦白從寬。
「安娜蓓拉,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同時求你一件事,但也希望你不要生氣。」我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同時回憶按摩的手法來給她舒松肩膀。
「嗯……你說吧。」對於另一個世界的按摩手法安娜蓓拉顯然大為受用,稍微考慮了一下便微合著眼睛讓我說下去。
「首先,我不是創世神的女兒,想必這也瞞不過你。在臺上只是藉助神器的機緣巧合,而月神弓箭似乎和碎日劍比較投緣,所以羽翼也會多出兩對藍色的……」我將臺上的比鬥基本沒有隱瞞地說給她聽,然後暗示道:「……如此這般,實際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族,真的只是人族,沒有其它任何身份,只是跟萊索亞城的城主坦艾爾學過一些特別的知識,希望你……」
「哦,是他啊。我事後仔細想想已然猜到大概,也知道你是為算是可憐的地下矮人族出頭,只是……」安娜蓓拉並沒有氣憤地站起來,僅僅停住話語一言不發。
寒
我心中大悸,我寧願老妖婆大發雷霆,這樣很嚇人的啊!
「那邊的希維……戴著還童指環?」安娜蓓拉倒是眼尖,陰冷冷地說道。
「對的。如果安娜蓓拉你不再對我記仇,反而幫我一個忙的話……」我走到她面前說道:「還童指環每個月可以歸你使用二十天。」
「二十天?」安娜蓓拉略有疑惑,但顯是因能得到指環而露出滿意的笑容:「可以,二十天就二十天!你打算讓我幫你什麼?」
「我和亞莉絲、亞莎、希維邀請你到各地旅遊觀玩,不知能否抽出時間賞個臉。」我滿臉獻媚地說道。
「啊?真的?」安娜蓓拉對於送上門來的好事有點不信,疑惑地盯著在她臉前嘻嘻笑著的我:「莫非你想讓我替你們出旅費?」
「是我們邀請你啊,怎麼可能讓你掏錢,呵呵,當然是我付款嘍。」我繼續笑著說道:「你忘了嗎?奴隸聯會欠我一萬銀幣耶!」
反正羅莉體型完全沒有泡妞希望,指環還總被安娜蓓拉惦記著,不如每月出借20天。另外,攜美旅行帶個賢者保鏢也好,我和希維也可以藉此各省去五天的難熬日子。並且說是那麼說的啦,安娜蓓拉又不知道指環難以摘下,當然路上可以攜帶一大桶月亮潭的潭水來摘指環。
「一萬銀幣?!」維塔拉驚叫,亞莉絲和亞莎也露出頗為吃驚的表情。來她們只知道五局死亡戰爭的大概,對於這種細節並不知曉。
我將奴隸聯會的賠款條約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哎呀,希維啊……」維塔拉側頭對她不孝順的女兒叫道:「你討了個很能賺錢的老婆啊!好眼光,好福氣。有這樣的兒媳婦在,老孃我下半輩子就不愁嘍!」
我昏
希維白了她為老不尊的母親一眼,繼續雙手拄頭趴在桌上生悶氣。
「什麼兒媳婦?」安娜蓓拉問亞莉絲。
狐老婆將情況解說一遍,又介紹維塔拉與她認識。
「哎!我說,艾琳娜手感如何?」安娜蓓拉像老朋友似的摟著維塔拉的肩膀,湊近她開始嘀嘀咕咕。出聲雖小,但在不大且攏音的石屋內,此言也傳入我的耳中。
「手感?那當然好極了啦!不不,不是【好極了】所能形容,簡直……妙不可言!」維塔拉也摟著安娜蓓拉的脖子唧唧歪歪,卻將目光盯著我不斷嗬嗬地邪笑:「她的皮膚比白精靈女王尚勝一籌!比北方冰雪之國的雪倫公主還勝三分!」
「真的?真的?可惜啊!我只親手探查過她未成年時的身體!真是遺憾!唉……」安娜蓓拉搖頭嘆氣。
「未成年?是戴還童指環的時候吧?想必不能與現在相比的,確實可惜!確實遺憾!」維塔拉像是深有同感地為她大呼沒運氣。
爆汗!!!當兩人一同向我拋來狼一般的目光時,我心中頓時大呼不妙。天啊,老妖婆和色狼夫人湊到了一起……完蛋了!我只怕再無一個夜晚安寧了!
「老友,旅遊你也要一起來哦!我早已打算四方周遊個遍了!」安娜蓓拉對維塔拉親切地發出要求,好像雙方相見恨晚。
「當然嘍!就算你不請我,我也一定要去!而且各地有很多老相好也想見一見了!」色狼夫人抓住老妖婆的手用力握了握,似乎兩人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