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剛才我被吞噬靈魂了嗎?我盯著這緊緊箍在手指上的墨黑指環發愣……
「艾琳娜?!」亞莎將我放到地上,自己也蹲下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指環原本沒有的。」亞莉絲也蹲下來,輕輕抓起我的手,打量這墨黑的指環。
「亞莉絲姐姐,噬魂是一回事?」我回過神來?
「怎麼問這個?」亞莉絲有點奇怪,但仍解釋道:「那是傳說中某些神器的一種天生的技能,被吞噬者的靈魂會被消滅,而由神器控制,所以歷史上有些人得到神器後會變得瘋狂。」
「靈魂立刻被吞噬掉嗎?就是說吞噬靈魂不是一個緩慢的程式,被神器吞噬靈魂的人立刻就喪失自我,變成神器的傀儡?」
「應該是這樣。」
「如果沒被吞噬呢?」想到自己的情況,我又追問。
「不知道了,沒聽說過,書裡也沒有記載。」亞莉絲努力回想後答道。
「哦,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想了想,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就把魔劍與我對話的整個過程全都說了出來,當然沒有提到自己的訛詐和與魔族相關的暗之魔女等部分,只是講魔劍哄騙自己割破手指來救它。
「天啊!太危險了!怪不得剛才趕到很強的一股魔性力量的波動。」亞莉絲一把把我摟在懷裡,將我渾身上下大致摸索一遍,小心翼翼地說道:「你覺得渾身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啊,剛開始手指很疼,身體動不了,現在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我伸出小手指,上面的傷口已經結疤,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問題是這個指環……」亞莉絲和亞莎盯了一會兒我的手指,對視一眼後都略略搖頭,來她們也不瞭解。
「怎麼摘不下來?」我用力拉了拉指環,但它好像長在上面一樣動也不動。
亞莉絲也伸手試著幫我摘下指環,但沒有效果。
「啊呀!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往事,伸出右手的小指,只見一個銀色的指環也箍在上面。
這個銀色的小指環在我從沙漠裡轉生後就發現了,只是以為戴小指的指環是這個世界的風俗,又沒有特別的感覺,就一直沒再留意。現在想想,亞莉絲和亞莎都沒有帶指環,那麼這銀色指環與墨黑指環一樣有特殊的地方嗎?
我用力拉了拉,也像墨黑指環一樣動也不動。
「怎麼了?也摘不下來嗎?「亞莉絲又幫我試了試,納悶地說道:「怪了,這指環怎麼也摘不下來?你戴了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從我懂事起就在手上了。」我和亞莉絲一樣摸不清門道。
「這樣緊緊箍在手指上,難受嗎?」
「沒有感覺,就像身體一部分一樣,平時注意不到。」我將雙手翻來覆去地了又。
「呵呵,那麼就不要緊,不會影響你的幸福哦。」亞莉絲笑呵呵地伸出食指,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這兩個指環都戴在小指上,不會影響光之聖子在無名指上給你戴結婚戒指的啦!」
昏啊
「亞莉絲姐姐,這兩個指環有魔法、魔性什麼的波動嗎?」我仔細想了想,莫非這指環是魔劍幻化的?!我試著用迦佰莉的能力探知了一下,沒有什麼反應。
「……什麼都感覺不到。」亞莉絲閉上眼睛,片刻後緩緩睜開眼睛回答道。連她也感覺不到,真叫人摸不著頭緒。
我又對著雕像探知了一下,甚至喊了幾聲暗之魔劍、噬魂,但什麼回應都沒有。
「啊!亞莎,雕像發出的淡淡金光沒有了!」亞莉絲突然大叫。
「……確實,真的沒有了!」亞莎歪了歪頭,也給以肯定。
我們三人又研究了一會兒,但除了明確我手上多了一個指環外,雕像的金光也消失了,什麼緣故都沒肯定,最後決定到聖都後去問問教皇或主教們。
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受了一場驚嚇,還傻傻地割破手指,唉賠大了!
亞莎抱起我,略一縱身,凌空跳出十幾步遠,將我帶回池邊。
「你們快去張羅明天的行程吧,我自己到處走走好了。」我心情鬱悶地想遛遛這個異世界的公爵府。
「不要玩得太累哦!幾天後要見未婚夫呢!」亞莉絲嬉笑著耍我,又囑咐幾句後,與亞莎各自去準備。
見了大螃蟹又能怎麼樣?還不被笑死。幸好在印象中,他不是羅莉控。
在偌大的公爵府裡轉來轉去,親眼瞭解很多異世界的建築,確定這個世界的建築和歐洲中世紀的騎士時代基本一致。而且見到了忙碌的侍女們緊張地籌備晚餐、準備明天起行的物品。可惜一番觀察後,沒有發現ppmm,遺憾啊。想想也對,美女又不是到處都有,一個公爵府裡已經有狐狼老婆這兩位美女,這種存在比率算高了。但隨著一聲「艾琳娜洗澡後好可愛哦!」的驚叫後,一群侍女圍過來對我上下大展安祿之爪,嚇得我幾經掙扎一溜煙跑掉。
走到府門口向外去,有兩個戰士筆直地杵在那裡站崗,其中一個還是曾演過吐血報警大戲的修伊,我不禁想笑。
「你的戲演得不錯哦」我走出大門,對修伊說道。
「啊,多謝艾琳娜小姐誇獎。」修伊降低目光著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非常榮幸能得到您的讚賞。」
「不要叫我小姐!」我對此很在意:「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雅莉絲爵士吩咐過將您作為小姐招待。」修伊說話倒是很明白,一聽就懂。
呵呵,我昏過去的期間,雅莉絲做了不少事情嘛,來在為我洗澡而開啟我的包袱後,她就察覺我的與眾不同而作了準備,真是心思細膩。
「我說不用叫小姐就是不用叫。另外……」我想起他演戲的一個破綻:「你吐出來的血是某種染色劑的水吧?沒有血腥味,所以久經戰場的亞莎從開始就已經識破這是公爵的鬧劇,讓那些騎士們守在門口而自己帶著我進去,甚至騎士劍都沒有拔出來。」
「啊!原來如此!」修伊一拍腦門:「艾琳娜小姐……艾琳娜你還真厲害!」
呵呵,小事情,作為同行來說教導後輩是應該的。
「那個……」修伊的臉有點紅了。
「怎麼了?」我有點奇怪。
「艾琳娜,雖然你還小,但是淑女是不好穿著浴袍出來的。」修伊略俯身,小聲說道。
「哦。」我低頭了一眼身上的寬大白絨浴袍,才想起自己一直沒有換掉。無所謂啦,反正這個身體也沒發育,你們的眼睛吃不到冰淇淋。
撲通!一個渾身裹著土黃色長袍的路人突然倒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