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都只是怔忡的看著季擎川的背影。
直到他漸漸的，離自己越來越遠，遠到終於看不見……她才黯然的抽回自己的視線。
「走得這麼瀟灑，現在往回看，還能看出什麼來？」
顧傾興然的瞥他。
「……」季擎川索性懶得搭理他，將自己的視線從後視鏡上挪開。
「喂，你們還沒有和好？」顧傾用肘子拐了他一下。
「沒有！」兩個字，像是從唇間蹦出來的一樣，冷硬得像石頭。
「你吃炸藥了？」顧傾嚇一跳。
季擎川抿了抿唇，別過臉去看著窗外。
景色一點點從自己眼裡後退，他眼神越發的黯然無光，「她生了個孩子……」
「什麼？」
「上次，我在醫院見到了她的孩子。」
他再次重複這個讓他難過的話題。
「你是說……景璃月？！」顧傾驚愕的重複問。
季擎川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不然呢？還是藍溪嗎？」
「她有孩子了是好事啊！那不就是你的孩子嗎？你不開心，還跟這兒幽怨什麼？」
顧傾有些弄不懂他。
「我為什麼要開心？那孩子是其他男人的！這我也要開心嗎？」
季擎川煩躁的低吼一聲。
呃……
顧傾有些懵。
「你的意思……那孩子不是你的？」
「上次她流產了，你忘了嗎？」
「哦，好像是這樣沒錯。」顧傾努力去搜尋，想了一下，又說：「可是，上次去她家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家裡有個孩子啊，你是不是弄錯了？」
「弄錯？」
季擎川嗤笑。
他倒是也希望是自己弄錯了。
可是……
那晚他們做到一半，她那樣倉皇的離開。只因為孩子發高燒。
若不是她的孩子，她怎麼會那麼在意，那麼著急？
況且……
後來的那些對話……
他沒辦法欺騙自己！
「我不會弄錯。」季擎川側過目來，看著顧傾，「知道那孩子是她和誰生的嗎？」
「誰？」
「林易凱。」
「……」顧傾無語。
「你……看開點，女人變心好像有那麼一點快。不過，要說全怨人家也不公平，誰叫你當初……」
「行了，你閉嘴！」季擎川撫著額，頭痛異常。
這個話題，他不想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