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倉木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只顧著和慕念琛在聊天,根本就不知道那小小的插曲。
璃月笑了一下,「她應該是在吃顧傾的醋才對。走吧,我們先進去。」
「吃顧傾的醋?」念念歪著頭,一臉的不解,「她又不喜歡顧傾,為什麼要吃他的醋?」
「那就得問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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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和璃月進去的時候,他們三個大男人已經放下酒杯在一旁打起撲克來。
顧傾將藍溪抱在腿上,讓她抓牌。
藍溪一律乖乖照做,她看不懂牌面,顧傾叫打什麼她就打什麼。
倉木顯然是被顧傾下了套,兩把便出了一大把錢,氣得哇哇亂叫:「不行,阿四,讓你家小女人呆一邊玩去。你們兩個打我和阿琛一個,這不公平。」
「就是。照理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這傢伙兩邊都春風得意。」慕念琛笑指著顧傾。
顧傾一臉得意。倉木壞笑,「這麼說來,顧四這傢伙情場一定不見得是得意。藍溪這丫頭,說不準背地裡和他怎麼鬧呢!」
聽到倉木提起自己的名字,藍溪漂亮的眸子從牌面上移開,有些懵懂的掃他一眼。
那眼神波光盪漾,像是在放電一樣,可偏偏她心裡頭又純粹如鏡。
「拜託,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怕老四殺人。」倉木笑著看了眼顧傾。
果然……
顧傾臉色黑了一半,將藍溪手裡的牌抽走,在她唇上貪戀的吮了一記,才說:「想呆在我這兒嗎?」
藍溪想了一下,搖頭,「我看不懂。」
無趣得很,她寧願到一邊去和兩個女生聊天。
顧傾微微頷首,「那過去吧。」
說實在的,從他們在一起開始,他便是把藍溪當金絲雀一樣養在籠子裡,隨時都把她抓得緊緊地,唯恐她受了一點點的委屈。
而她是個性子溫軟的人,一副永遠沒有脾氣,任他擺佈的樣子。
所以,漸漸的,她便斷了和很多人的來往。現在能和另外兩個女孩多說說話,或許會變得開朗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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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孩湊在一塊兒,就有說不完的話。
藍溪本不太愛說話,但是念念哄了她喝了一杯酒後,她的話也多起來。
三個人興致上來,邊玩遊戲邊喝酒,但也愉快得很。
一旁,慕念琛和顧傾時不時投來關切的眼神,偶爾會叮囑一兩句讓她們少喝點,但看她們玩得愉快,自然不會阻止。
不給她們掃興。
倉木一個人哈哈大笑。果然,用女人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才一會兒的工夫,剛剛輸出去的錢一會兒便全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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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的酒量一向很差,喝了一點兒酒後,便有些醉意熏熏。
看著慕念琛和顧傾再一次朝身邊兩個女孩投來充滿了愛意的眼神,璃月有種說不出來的羨慕。
藍溪雖然還搞不懂自己的心,可是,至少她就呆在他身邊,哪裡都不去。
自己呢?
突然,好想好想那個人,只可惜……
此時此刻,他卻不在這兒。
「怎麼了,璃月?」慕念念側過臉來,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關切的問:「有心事?」
「你在想你老公嗎?」藍溪直接問。她性子直,倒也沒覺得這種私事這樣直接問出來有什麼不妥。
璃月一怔,突然就笑了。「沒有。其實,我是在想,將來我要去法國的事。」
「去法國?」藍溪漂亮的眸子閃爍了下。
「你也想去?」璃月望著她。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藍溪,你這表情到底是想去還是不想去啊?」念念從來沒耐心,「你要是想去,回頭等璃月到巴黎唸書的時候,我和你還能組個小隊去找她呢!」
藍溪抿了抿唇,側目看了眼顧傾。而後,微微壓低聲音,「我喜歡的那個人,就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