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璃月都昏昏沉沉的,來來回回的做著噩夢。
夢裡,什麼樣的人都有。季擎川,景琉雨,林易凱……
一個個交雜在一起,撕扯著她的心。
等到第二天睜開眼來,眼角還是潮潤的。
掀開被子下床,下身的痛,還是那樣強烈。
她逼著自己忽視掉,開啟櫥櫃,挑了套衣服套上。
走進洗手間,隨意的洗漱了下。
臉色蒼白得可怕,她也沒心思管了,只是拍了拍臉頰,深吸口氣,勉強撐著走出去。
如果可以……
她真的好希望,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可偏偏,那些都真實,而且,殘酷得讓她痛不欲生。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說明她已經完全沒有了退路。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真的懷孕,將孩子生下來。而後,徹底脫離那個惡魔的生活,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他。
……………………
「夫人,先生在餐廳等您,請您過去吃早餐。」璃月才出房間,已經有傭人過來請她。
璃月神情寒涼,「不用了,我沒胃口。」
「可是……」傭人臉色有些為難。
璃月不管,提著包,就想出門去上班。
「站住!」季擎川的聲音幽幽的在她身後響起,她身子繃了下,手下意識擰緊了包。
「坐下來,陪我吃飯。」他吩咐。
璃月轉過身來,冷眼望著他。
「很抱歉,對著你,我連一點胃口都沒有!」
「沒關係,只要我有胃口就好。」季擎川邊說著,邊讓管家推來她的早點。
璃月早知道這男人是什麼樣的性子,也不想和她多說,轉身就要走出去。
季擎川也不急著攔她,只是不緊不慢的切了片金圈吐司,開口:「想和那個男人上床?」
提起昨晚的事,璃月臉色蒼白。
她咬唇,冷哼一聲,「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那個男人是你們sini的設計顧問。」季擎川抬起頭看著她,「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出去上班?」
璃月原本冰冷的臉上,直到此刻才有了絲絲波動。
細眉皺著,望著他,「你說,他也在我們公司?」
季擎川眯眼看著她。
「你在裝什麼?」他哼出一聲,語氣比冰還冷。
放下手裡的餐具,提步走向璃月。
那挺拔的身子越靠越近,驚人的氣場和冷意直逼而來,璃月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一瞬間身體所有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