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討厭的話,可是,一張小臉卻無力的枕到了他肩上。
有些耍賴皮的樣子,像個孩子。
他沉目。
「這就是你的討厭?」他發現,他竟然也不是很排斥。
「是討厭,你最討厭,冷冰冰、不可一世……」她嘟嘟囔囔著,指控他。
季擎川眸色倏然暗下,正要發飆,可她一隻手卻突然攬住了他的腰。
他怔住。
要罵人的話,收在了喉嚨口。
她卻還在繼續:「討厭你那大宅子,討厭你那些跟進跟出的保鏢,還討厭你的霸道……我要回家,我要媽媽……」
說到母親,她又開始流眼淚。
意識模糊,這次,索性兩手都吊住季擎川的脖子,眼淚全流在他頸窩裡,「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央求的語氣,倒更像撒嬌。
季擎川垂目望著那張小臉,神色微頓,劃過一抹複雜的光。
若是以往,他一定勃然大怒,因為,這女人居然敢一直數落他。
可是,此刻……
看她耍賴的樣子,他心裡那股火,竟然無緣無故的被滅掉。
半晌,盯著那因為酒精而染得緋紅的小臉,他低語,語氣略帶殘酷,「景璃月,在我玩夠之前,你都別指望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