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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床上,蒼木正要給季擎川檢視傷勢。

璃月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那我先出去了。」

「站住!」季擎川一聲冷喝。做了錯事,就想走?也太便宜了她!

「就呆在那兒,哪裡都不許去!」

「你不是吧?你檢查……那兒,還要我看著?」她都替他害羞。

「那兒怎麼了?那兒你沒看過?」季擎川不以為然。

「你別亂說!我那看,也是被動的!」她面紅耳赤的為自己辯解。就拿這次來說,如果不是他強行,她能氣得踹他嗎?

蒼木在一旁到底沒忍住,悶著聲音笑。璃月有種挖個坑自己埋了的衝動。

「好,那這次你給我主動看著!」季擎川瞥了眼蒼木,和璃月說。

「我不要!」璃月拒絕。

「你敢從這裡走出去一步,你那學長就完了。」季擎川滿意的看到璃月停下腳步,繼續開口:「到時候,你又像今天這樣要脫了衣服取悅我,我也不會再饒了他。」

「誰脫衣服取悅你了?」這男人!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有夠可以的!

「明明是你對我耍流氓,扒我裙子,你還把黑鍋栽我頭上。」她據理力爭。

「咳咳咳……我說,兩位,你們再吵下去,耽誤了傷,我可不敢保證他還能生龍活虎。」蒼木終於忍不住插話。

這一下,兩人不吵了。

但季擎川臉色更難看了,「那你還不來診斷!該死的,他要是活不起來,你們倆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