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在小嘴上做了個縫合的動作,「放心,我一定不說。不過,他這是什麼老毛病了,這麼痛苦?」
蒼木看她一眼,卻是搖頭,「這是秘密。」
呃……
怎麼一個個的都嘴這麼緊?難道這個秘密,連當妻子的姐姐都不能知道嗎?
「這個秘密你最好是永遠都不要知道才好,而且,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去問川。」蒼木望著璃月,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
「這是什麼意思?」璃月想要再繼續問清楚,可他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好奇怪!
他這難道不是簡單的頭痛嗎?
還是他其實有什麼絕症,因為驕傲,所以不想讓姐姐知道?
璃月心底的疑問越積越多,可就是怎麼也解不開。
…………………………
注射好藥物後,助理便將醫藥箱收了起來。
「好了,一會兒痛苦就會消失,估計沒多久就會醒來。」蒼木宣佈收工,朝璃月揮揮手,「那我回去了。」
「好的!那下次有機會再見。」
「一定。」蒼木笑得璀璨,跟著管家走了。
璃月一個人撐著下頷,呆呆的望著呼吸漸漸平穩,眉心也很快舒展開的季擎川。
「這麼多秘密的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她嘟囔一聲,扁扁嘴,無聊的趴在床沿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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