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便看見旁邊一個鐵做的拳頭打過來,大漢眼睛都還沒回過來便吃了一拳,手中的手槍也被搶走,龐大的身子倒飛回去,把個身後的同伴和太子壓個正著,鋼筋鐵骨瞬間被打爆了嘴巴,昏死過去。
李牧帶頭大踏步走進去,另一個亡命徒反應得快,手裡剛要舉槍射擊,李牧看都不看,隨手一槍正中亡命徒的手槍。亡命徒大叫一聲:「嗷!」若不是丟槍丟得快,槍都能把手給震爛了。
李牧笑眯眯的來到太子爺面前,臉色很和善:「太子爺,聽說你很拽啊?!把我兄弟的手指剁掉,把我兄弟關進監獄,還敢叫人來暗殺我?!」
「你……你就是李牧?!」太子爺額頭冒冷汗。剛才看見李牧怒發如狂,一拳一槍間,瞬間把自己敬若神明的兩個亡命徒解決了,頓時心中發虛,居然有種害怕的感覺。
「對!就是你要殺的李牧。」李牧點點頭,眼睛裡是憐憫。見太子幾個人都沒有手槍,李牧也把手裡的武器丟掉。空手也能玩死他們。
見李牧丟了手槍,太子剛才還懼怕的心,頓時平復不少。太子很相信地下亡命徒的本事,那是一打十不帶眨眼睛的。太子有了底氣,便冷冷笑道:「很好!我當北湖的李哥有三頭六臂呢!原來也就你這慫樣。你今天敢帶這幾個弟兄就來鬧事,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殺了我?」李牧淡淡一笑:「憑誰?憑你麼?」
只見太子冷冷一笑:「不憑我!憑我兄弟!」拿手往金三角亡命徒的身上一指:「如果你能打贏他,我他媽算真服你!」太子也是用激將法,並不想讓李牧來群起而攻之,到時候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吃:「一個江湖上的成名大哥,我想你應該有這點魄力。」
「草你媽!」太子話才剛說完,李牧飛起一巴掌直接把他打飛。李牧笑罵道:「你他媽倒是有意思,敢他媽來激將老子?你他媽是吃屎長大的麼?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呸!你即使殺了我,也改變不了我鄙視你的心。因為你連這點小挑戰都不敢接受。以後怎麼當大哥?怎麼服小弟們?!」太子呸的一聲吐出口血唾沫,竟敢滿臉鄙視。
李牧倒是被太子氣得哈哈大笑,正要說老子他媽還就不吃那一套。卻見陳東淡淡道:「李哥!不消你動手,鐵榔頭一個人,一拳能把這個金三角的毒梟打扒成殘廢!」
不等李牧說話,一個兵大哥抖擻著猙獰的肌肉走出來,如同一尊山嶽般指著那亡命徒道:「你只配和我打,我李哥哥不屑和你動手。」
那被打飛了槍的大漢看了看兵大哥,再看了看李牧等人。頓時猙獰的爬起來,喋喋笑道:「你們找死,別怪老子下手無情。」說著如一頭狗熊般站立起來。
剛才看見李牧一拳把自己兄弟打昏過去,然後隨便一甩槍,居然就能把自己的手槍給打飛。亡命徒還嚇了一跳,但現在見李牧不但把威懾力最強的槍給丟了,甚至還託大的叫他手下來和自己鬥,這不是完全找死麼?!
亡命徒知道生死的決戰中,最忌諱的便是託大,便是不把對手放在眼裡。這樣做的後果是隨時隨地都可能被弱者幹掉,這是大忌。
而李牧便犯了這樣的大忌。
因為亡命徒相信,一個沒見過血腥與暴力的人,是永遠不可能像自己這種從槍林彈雨中走過的的人,更加珍惜生命!
所以亡命徒有這個自信,把李牧所有的人都幹掉。包括剛才讓他驚訝的李牧在內。
然而,當亡命徒自信滿滿的與鐵榔頭對抗在一起時,在鐵榔頭強大、迅速、狂暴、毫不留情的拳頭下,他的自信心便迅速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