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初,像酒吧這種地方,還是一個比較時髦的玩意兒。而且酒吧裡針對的是大學生消費,所以消費水平並不高。前來消費的同學們很多,蔣茜茜帶著李牧坐到長長吧檯前的椅子上,對漂亮女孩打了個響指,柔聲道:「來一打啤酒!」等啤酒被端上來後,蔣茜茜拿了兩個大大的杯子,對李牧輕蔑的笑一笑:「我親愛的李牧同學,聽說你遊戲玩得很好,不知道你會不會喝酒?」
李牧笑一笑不說話,喝酒?來十個人都能把他們喝趴下。
蔣茜茜見李牧笑,卻以為李牧不會喝,頓時十分掃興,淡淡道:「你和劉文一比,真的沒什麼能驕傲的地方。」說完把杯子一丟,自己給自己滿上一杯,自顧自的喝起來。
李牧見蔣茜茜沒理解自己的意思,也不說話。蔣茜茜在李牧的眼裡,就像是盛大華在李牧眼裡一樣的地位。李牧的境界已經高出他們太多,在李牧眼裡,蔣茜茜和盛大華都像是過家家酒一樣可笑。他們的一切行為,在李牧看來多多少少都顯得有些幼稚,卻又總喜歡故作成熟。正因為境界高了,所以被蔣茜茜看扁,李牧沒什麼反應,盛大華在李牧面前很拽耍流氓,李牧反應也不是很大。因為,這種小丑根本不值得李牧去動手。
蔣茜茜在喝酒,李牧則百無聊賴的在四周看起來。前面的樂隊正在演唱一首很老的歌曲,但也很經典,引起了在場觀眾們陣陣的尖叫聲。李牧突然聽見身邊傳來輕微的哭泣聲,李牧回頭一看,只見剛才蔣茜茜還好好的,但喝酒喝著喝著居然哭了起來,然後把手裡的酒杯一丟,居然就這樣扒在桌子上嚶嚶的哭。
李牧頓時皺起眉頭,搖晃了一下蔣茜茜的身子:「茜茜,你怎麼哭了?」
卻見蔣茜茜抬起頭來,臉上如同帶雨的梨花。只見蔣茜茜的眼睛水濛濛的,哽咽道:「李牧,你知道嗎?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過……為什麼……為什麼劉文那個混蛋會和我分手?為什麼劉文那個混蛋會選擇那個狐狸精?氣死我了,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吶……」說著又扒在桌子上嚶嚶的哭泣。
李牧便拍拍蔣茜茜的後背,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見蔣茜茜哭泣一會,又抬起頭抽泣道:「劉文他是個混蛋,我饒不了他……嗚嗚……李牧你說這是為什麼,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前男友是個花心大蘿蔔,碰到你又是一個縮頭縮腦的笨蛋呢?!我還想找個比他更帥更有本事的人去氣氣他,但為什麼偏偏就碰到了你呢?嗚嗚……」
李牧:「……」
蔣茜茜又哭泣:「哎!嗚嗚……我真好倒霉啊,自從說了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男朋友後,我都改不了口,害得我現在都不敢把你帶出門,生怕室友朋友說我越活越回去,找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嗚嗚……我好倒霉……」
李牧:「……」
蔣茜茜對著李牧又捶又打,對自己今後的人生絕望透頂。她在劉文面前是誇了海口的,說是今生就一定要嫁給李牧的,即便是往後的日子過得如豬如狗也是絕不改口,此話一齣,想要改口也是不可能的了。也難怪蔣茜茜會如此傷心,如此難過了。
李牧被蔣茜茜說得哭笑不得。此刻見蔣茜茜哭得傷心,作為朋友也要在蔣茜茜身邊苦苦勸慰,心中卻是無奈得很,倒覺得這蔣茜茜還真是死腦筋,真個就認定自己永遠成不了大器一樣。
好在蔣茜茜哭鬧了一會,便止住了眼淚,蔣茜茜哭閉,心情終於漸漸的平復下來,只見蔣茜茜擦了擦眼淚,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雖然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但我還是謝謝你,能在我好傷心的時候陪伴我,謝謝……謝謝你!」
蔣茜茜說得很真誠,眼睛清澈迷人,倒讓李牧嘴角一彎,突然發覺這蔣茜茜說話直率,敢愛敢恨,性格倒是不錯。李牧正要說幾句時,卻見不遠處突然走來幾個濃妝豔抹的漂亮女生,世紀初眼睛裡便是濃濃的煙燻妝,與幾個男人一起款款來到蔣茜茜面前。
一個妖豔女生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蔣茜茜,不無得意道:「喲!這不是我們的蔣茜茜麼?怎麼哭成這樣了?是不是被劉大公子甩了,所以好傷心,好難過喔?」
另一個女孩則打量李牧,見李牧穿得寒酸,t桖不但老舊,上面居然還破了幾個大大的洞,女孩頓時輕盈盈笑起來:「茜茜,這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嗎?蠻帥的,不過看起來挺寒酸,比劉大公子略不如喔!」
蔣茜茜頓時臉色一變,針鋒相對的道:「別看我男朋友穿的寒磣,但卻是個才子,可比那個劉文有內涵多了。」蔣茜茜本就是個極要面子的人,平時更是與這幫女生不和,此刻豈願意落了下風?立刻便用雙手挽住李牧,做出一副十分恩愛的樣子。
妖豔女生便淡淡一笑,柔聲道:「但願如此吧!不過我可聽說他有個外號叫反恐小王子,玩遊戲很有一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