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劉嬌坐在副駕駛座上,纖手緊緊拽著李牧的衣服,眼睛裡充滿惶恐與希望。
劉嬌不住的問,這次能不能救爸爸出來?爸爸究竟會不會坐牢?省裡的高官們,究竟會不會對爸爸伸出援手?過了一會,又自我安慰起來,會的,肯定會的,爸爸是個好人,肯定會被紀委放出來的。以後爸爸當不當官不要緊,只要能會到嬌嬌身邊,那她以後一定會很聽話很聽話,再也不惹爸爸生氣了……
李牧見劉嬌這樣子,心中也微微觸動。現在的劉嬌正是最無助,最惶恐的時候。她現在急需的就是一個人的安慰,那怕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也好。於是李牧便點著頭,順著劉嬌的話安慰,說她爸爸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以後不但能出來,搞不好,因為這次契機,一舉奪得市委頭籌也說不定。
得到李牧的安慰,劉嬌的心總算安定下來。只要是李牧說的,她都信。內心中,劉嬌早已經把李牧當成除爸爸之外,人生最大的依靠……
當天下午來到省城陽州,李牧先與劉嬌安頓下來,然後迅速打電話給了省委許書記的秘書周陽,向周秘書說了自己此行的來意和目的。
早在啟程之前,李牧便和周秘書通過電話,說有關於劉副市長的重要資料呈交給許書記,希望周秘書能通報一下。
劉胖子是許書記的左膀右臂,甚至有成為北湖市委市政府一把手的可能。許書記豈會讓這樣一個助手說拋下就拋下?這些天許書記也為劉胖子的事情分神。如今聽說李牧手裡掌握了大量證據,足以證明劉副市長是無辜的,是遭人陷害的。許書記也大喜過望,立刻指示周秘書,要李牧立刻前往省城,到時候許書記要親自和李牧見上一面。
此刻得知李牧已經到了陽州的訊息,周秘書便叫李牧先到省委大院許書記家去,等許書記開完會,立刻和李牧見面。
掛了電話,李牧開車前往省委大院。李牧先去買了些禮物,來到省委大院門口,執勤的民警卻像攔路虎一樣不讓進。省委大院,怎麼可能想進就進?!
見民警當道,李牧不好硬闖。李牧趕緊給周秘書掛個電話,不久,執勤民警便接了省委三號家屬院掛來的電話。民警接了電話,趕緊來到李牧面前,筆直的敬了個軍禮「請進!」
依照周秘書的指導,車子晃晃悠悠開進省委大院,來到一處幽靜典雅的小樓前,但見樓前一個小院,裡面的花兒精美別緻,桂花的香味已經在慢慢飄散,正是省委三號許書記的家。
來到家門口,一個傭人大媽早在門外等候,有了周秘書的電話,許書記的家人知道李牧要來,趕緊出來迎接。李牧便笑眯眯的與許書記的家人打招呼,發現許書記家人絲毫沒有一個省委副書記的架子,一家人讓人感覺隨和,親切,忍不住想要親近。
李牧與劉嬌走進許書記的家,發現許書記的家並不奢華,但佈置很是別緻,讓人有種心情放鬆的感覺。
作為一個重生者,李牧具有超前的目光和卓越的想象力,況且如今經過許多風浪,並不會被省委副書記的名號嚇倒,面對許書記的家人時不卑不亢中收放自如,讓接待李牧的許太太暗地裡點頭。
倒是劉嬌,因為有求於許家,所以並不是很放得開。平時的小性子也收了起來,規規矩矩的坐在李牧旁邊,眼睛小心的在許書記家裡打量。
家中除了許書記的老伴許太太之外,還有一個孫子和孫女。二人年齡與李牧等一般大,也在省城讀大學。李牧與許太太拉家常的時候,暗中掃了許書記的孫子孫女一眼,發現孫子在許太太面前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出,但望著李牧的眼神時,卻隱隱透著桀驁飛揚。如李牧所料不錯,只怕這許書記的孫子估計也是在家裡小心翼翼低眉順眼,在外面卻是飛揚跋扈,囂張得不得了啊!
至於許書記的孫女,卻是十分美麗,打扮靚麗時尚如同一朵火紅的玫瑰。但她只是淡淡瞧了瞧李牧,便轉頭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