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一個大漢劍眉星目,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墨綠色軍t,看見皇冠當道,便來到汽車前道:「哥們兒,你們汽車是不是先讓讓?我們都走了這麼多路,不可能退回去。」
卻見綠髮馬仔把車窗搖下來,張開嘴便破口大罵:「草你媽的,給老子滾回去,沒見老子趕時間麼?」
「是嗎?」那軍t大漢見馬仔這麼囂張,便冷冷一笑,也道:「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們也有急事兒。麻煩你們讓讓,行麼?」
「你媽的找死對不對?!別以為你們人多,老子就怕了!」
綠毛馬仔本來在小警察那就弄得不爽,見大漢也不讓路,頓時便火了。猛的從車子裡撿起把鋼棍,不由分說便往人群裡砸去,嘴裡罵罵咧咧:「孃的,再不讓,信不信老子他媽把你們一個個都撞死!」
「嘿,有本事你們就來!」大漢見鋼棍襲來,一閃身剛好躲過。卻沒想到車子裡的馬仔也是火爆脾氣,橫行霸道慣了。見這幫大漢不讓,擋他們乾女人的道兒。後車廂的馬仔頓時叫囂起來:「撞!乾脆撞死這幫鄉巴佬。叫他們知道知道,這城裡誰才是爺爺。」
說撞就撞,那綠毛還真就不含糊。立刻一踩油門,汽車「轟」的一聲響,頓時就如脫韁的野馬般,猛然竄將過來,便在這狹小的巷子裡,對著一幫大漢赤裸裸衝殺過來。
眼看著這皇冠車來勢洶洶,車子裡的一幫馬仔們「呱呱呱」的狂笑,大漢頓時大吃一驚,真沒想到這幫流氓如此歹毒,一言不合,便要把人撞死。
虧得大漢經過特殊訓練,手腳極端利索。眼見危險迫近,頓時大吼一聲:「小心!」後面的一幫兄弟早有準備,立時便高高躍起,除了最後一兄弟反應稍慢,順著汽車一滾,擦破了層皮外,其餘的人倒是毫髮無傷。
等大漢一幫人站定,便聽見車子裡傳來刺耳的吼叫與口哨聲。馬仔哈哈狂叫:「草你媽的,還以為你們他媽真有種,原來也是幫沒卵的蠢蛋!」
軍t大漢頓時狂怒,這是自己有身本事在身還好,倘若換了常人,這狹窄的道路,豈不真被這幫畜生撞飛了?!這幫狗雜碎,誰給他們這麼大膽兒?!大漢滿臉陰沉,如一頭捷豹般猛衝到皇冠車前,一把站到皇冠車的前方,如一個威風凜凜的戰士:「下來!」
「什麼?」馬仔見大漢如此驍勇,還就嚇了一跳。
「我叫你下來,聽見了沒有?」大漢的雙目散發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媽的,憑什麼?!找死對不對?!」見大漢竟敢對自己這種態度,綠毛也橫起來,手裡悄悄的摸刀子。
「叫你下來啊!」見馬仔還不下車,大漢一下子火了,猛然伸出一隻大手,如一顆炮彈般把皇冠車的車窗轟然破開,巨手餘力不減,巨大無比的力道,生生把綠毛馬仔從駕駛座上揪出來,把馬仔高高舉到天空,滿臉的森冷。
大漢眼睛裡是無盡的怒火,不由分說,抬手便「噼裡啪啦」給了馬仔一頓耳光,把個馬仔的牙齒打飛,頭暈目眩了,才把馬仔往地上一丟,森然道:「道歉!」
但那馬仔卻是嘴硬,嘴巴里噴出口血跡來,「呸「了一聲,耍橫道:「道歉你媽逼!從來只有別人給老子道歉,沒老子服軟的時候。你媽的,有種你打吧!今天打不死老子,明天就殺你全家!」
「草,敢威脅老子!」大漢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膽兒。此刻見這馬仔辦了錯事,不但不反省,竟然還敢口出狂言,頓時大怒,又是劈頭蓋臉一頓暴打,直把那馬仔打得哭爹喊娘,卻仍是嘴巴極硬,生死不肯服軟。
車子內還有三個馬仔,平時跟在琛哥身後,那是橫行霸道慣了的主,連警察都不放眼裡,豈會害怕眼前幾個「民工」?見了綠毛馬仔捱打,齊齊暴喝,其中一個副駕駛座上的馬仔,把車開到空蕩地兒,三個馬仔來到後備箱裡,掏了隨身的砍刀便衝了過來。
當先一個白麵鬍鬚大吼:「放開二順哥,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一幫鄉巴佬,老子砍死你們!」一邊說話,一邊舉著砍刀,張牙舞爪向打人的大漢衝去。
旁邊十幾個漢子,似乎十分相信大漢的能力,都抱著手,沒一個出手相救的意思。
當然,也根本不需要出手!
馬仔急紅了眼,卻見那大漢不急不躁,一手把那綠毛馬仔打翻,眼看三把砍刀向著自己衝來,竟是不避不躲,眼看刀子臨頭,虎吼一聲,居然如頭猛虎一樣衝到三個馬仔中間,飛身而起,臨空一腳,只見腳力勢大力沉,躲避三把砍刀的瞬間,橫腿一掃,竟是生生把三個馬仔踢得倒飛出去,跌了個七葷八素,半天緩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