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面風平浪靜,外面卻是鬧翻了天。
有兩件事,在北湖鬧得挺大。
第一件事情是這樣的,有個公公和媳婦在家悄悄地扒灰,結果被當天晚上被個響雷給嚇壞了,結果弄的是進不能進,出也不能出,折騰了一夜,實在是沒辦法,只好裹著被子上醫院來找醫生解決,足足讓路邊圍觀的人笑掉了大牙。
第二件事就是,昨晚老街大名鼎鼎的李牧哥被捕了。
每個人見面的話題無非就是這兩個,尤其是李牧哥被捕這件事,十足的震撼。道上的小道訊息也是漫天飛。
「他真的被抓了麼?」撇子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報信的馬崽。實在是被這個訊息驚呆了。
「真的!」馬崽興奮的臉上全是潮紅。
「你親眼看見的嗎?」撇子也激動了。老早就想找李牧的麻煩,但後來接連聽說李牧的牛逼,再也不敢放屁了。
「沒!但現在道上都傳風了,絕對是真的,琛哥晚上還要請酒呢!」馬崽急速補充道。
「哈哈!」撇子仰天長笑道:「媽的,這混蛋終於進去了。火車站我老早就垂涎三尺了,這下我們不是有機會了嗎?」
「爺,您說這次西城李牧進去是生是死?」馬崽問道。
「你不明白,現在的公安都是不輕易的抓人,他們等你作惡作的多了,給你一趟把新帳老帳給一齊算了,這樣可以把你一竿子打到底,翻身的機會都不給你留。李牧這段日子太過於囂張跋扈,槍打的就是他這樣的出頭鳥,以我看,他絕對是完了,他得罪的是琛哥,琛哥能讓他活麼?」撇子陰笑著臉,眼睛裡盡是恐怖的光芒。
「那我們現在就把他的火車站搶過來吧?在那做無本生意,實在是佔盡天時地利!」馬崽蕩笑。
「不急!」撇子收斂了笑容:「李牧還沒死呢,他只要不死,我們下手就要謹慎些。」沉吟了一下,撇子繼續道:「這個小李牧,他活著一天,始終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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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亞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事,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抽了半天中華,等他走出自己的房間時,幾個親信手下,召集了僅有的人手,要把李牧的勢力一鍋端,把曾經屬於自己的領地,一股腦兒奪回來。
「你們幹什麼?」大東亞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絲表情,他的眼睛熬的紅紅的。
「哥,我們趁他病要他的命,把所有的仇都報回來!」角子說道。
「胡鬧!」大東亞把菸屁股扔了地上,狠狠地踏上了一腳,碾了又碾:「誰讓你們集合的?這麼多人,想去幹什麼?讓那幫公安把我們也抓起來?」
「哥,下手吧!那混蛋已經沒幾天日子蹦躂了!」角子大聲鼓動。
「是啊,大哥,你還在考慮什麼!那狗東西即使有九條命,也活不出來。」下面的幾個負責人也七嘴八舌地說道。
「你們啊……哎……」大東亞搖搖頭說道:「我又何嘗不想報仇?但你們想過這後果沒有?萬一那逼手眼通天,出來怎麼辦?」
頓了頓,見兄弟們不說話,大東亞繼續道:「這混蛋不好惹,短短半個月,便如彗星般崛起,絕不那麼簡單。你們覺得,誰有把握讓那傢伙死在獄中?」
一片沉默。
「聽我的沒錯。」大東亞掏出另外一根雪茄,吧嗒一聲點著了:「先緩緩吧!看看風向再說。」
「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呀,大哥!」角子不甘心地說道:「我們與那傢伙勢不兩立!想到那畜生,我的心裡便充滿了一股仇恨!」
「住嘴!」大東亞粗暴地打斷了角子的話頭:「你們給我想想新疆人,給我想想咱們自己,再想想連琛哥那麼周密佈防,都被他殺得片甲不留。你們瞭解不瞭解老街這幫流氓是什麼樣的裝備和戰鬥力?」
「還是再看看吧!」大東亞揮了揮手,示意都不要再說了,自己扭頭又進了房間。
「媽的!」角子把手裡的砍刀恨恨地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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