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中豪情萬丈,歡喜莫名。他忍不住停下車子,回過頭來往楊若所在的小樓棟望去,希望能找到那個牽腸掛肚的曼妙身姿。
乍一回頭,卻見那個嶄新的高檔小樓上,一盞潔白的燈光悄悄開啟,一個柔美的身姿正悄悄站在那兒,朦朧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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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李牧的心久久難以平靜,又忍不住與楊若煲了許久的電話粥,這才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李牧很晚才起床。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十分。李牧感覺天氣十分炎熱,於是起床洗了個冷水澡。洗漱完畢後,剛吃著母親買回來的包子,便接到楊若發來的短資訊,從資訊裡,也能感受到楊若的絲絲情意:「大壞蛋,起來了沒?我在和媽媽學做飯喔!」
「恩,起來了!學得怎麼樣?」李牧快速按動按鈕,一邊吃著包子。
「嘻嘻,還好啦!我媽說我做的菜很好吃喔。以後我給你做,好不好?」
「好!不過你別拿我做實驗就成。」李牧笑一笑,發了過去後,便把手裡的包子一鼓腦兒吞進肚子裡。
再撿了倆包子嚥下肚,與楊若說了些悄悄話,感受著二人迅速升溫的關係,李牧心滿意足。吃過飯後,便出了家門。
這幾天,李牧還在琢磨著,如今新街被自己拿下來了。手中也很有些閒錢,按照後世的記憶,北湖市即將進入快速發展階段。自己控制了這條街,總該做點什麼吧?!
李牧抽根菸來吸,眉頭便皺了起來:按照從前的記憶,新街本是北湖市發展最快的地方,房地產業與旅遊業也悄悄興起,所有的繁華地帶,基本集中在新街這一帶。可以說,世紀初頭幾年,新街很是風光了一把。
但到後來,因為馬爺的落馬,無數的娛樂業遭到追查,發現新街裡面許多娛樂業黃、賭、毒樣樣俱全,於是新街無數的娛樂場所接連關閉,直接影響到新街的繁華,與新街人的收益。新街的沒落由此開始。
再後來,因為市區規劃的轉移,把所有能帶動經濟發展與人民生活的產業,都搬到市區城南,直接導致新街開始走下坡路。而當從前一家靠近新街一帶的大型玩具廠,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後,則成為壓倒新街優勢的最後一根稻草。
從此,新街萎靡不振,與相鄰的老街一起淪落。直到最後轟轟烈烈的地產大開發,北湖兩條古老的街相繼夷為平地,成為了一片渺無人煙的荒蕪地帶。
除了無數的爛尾樓,和機械轟鳴聲外,便是漫天飛揚的塵土……
李牧狠狠的吸口煙,把菸屁股丟進下水道。眼睛有些迷茫的望向天空,老實說,李牧對這兩條街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兒時長大的地方,他並不希望被拆除。況且拆除之後,連母親的臭豆腐也找不到地方賣。該想個法子,把新街與老街的經濟帶動起來。
想完,李牧的心中稍稍有了計較。找了趙德全,結伴朝著新街方向走去,來到「春潮」,只見裡面人聲鼎沸,鬼哭狼嚎的叫喊。李牧一愣,便信步走進去。
門口保安見了李牧等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獻媚似地走到李牧面前,笑呵呵道:「喲!大哥來了?!裡面請,裡面請……要不要我把陳姐叫來作陪?」說著彎腰把李牧往裡引。
「不用了!」李牧一揮手:「你在這多看著點,小心別人來搗亂。」
「是!」保安敬了個筆挺的軍禮,滿臉莊嚴,倒把李牧給逗樂咯。
來到裡面,只見正中搭了個臺子,上面一個身材彪悍的年輕人,正在與一頭眼裡散發著雪光的藏獒搏鬥。李牧遠遠望去,只見那年輕人臉上,佈滿了刀疤,古銃色的肌膚上,隱隱約約間,居然還有無數的槍傷,雖已痊癒,但清晰的彈孔,卻瞞不了李牧這等人物。
此刻見那年輕人與兇悍的藏獒搏鬥,只見本是兇猛殘暴的藏獒,此刻滿身傷痕,黝黑的眼睛裡,居然透著畏懼的顏色。正好相反,年輕人眼裡透著殘暴與嗜血,居然不退反進,要把藏獒撕成碎片。
李牧找個位置坐下,早有陳姐得了風聲,扭著婀娜的細腰前來迎接。大老遠便換上一副獻媚的笑,嬌甜膩耳的聲音道:「李大哥來了,小妹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卻見李牧只是回過頭來,朝著陳姐笑一笑,用手指了指臺上的年輕人,問道:「這小夥子挺厲害,幹嘛的?」
「哦,他啊!他可了不得,是剛剛退伍下來的特種兵。聽說去緬甸上過戰場,到金三角繳過毒品的。死在他手裡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陳姐殷勤的回答。自打見識了李牧的手段後,陳姐再不敢耍花槍。
「是嗎?那他為什麼會來這打黑拳?」
「喲!剛和幾個老鄉,一起復員回來唄!他除了能打架,還能幹什麼?本來之前有個分配的工作,但受不了領導的氣便辭了。如今為了混飯吃,只能來打黑拳了。」陳姐笑一笑,又接道:「不過,這幫人倒是能打,也實在。一點小錢夠他們養家餬口,他們便與你肝膽相照,累死累活無所謂。」
……
ps:秘書完結了!看過秘書的人,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