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看劉思甜,發現這傢伙還是滿臉臭屁,還是很一樣。但為免冷場,李牧還是與這傢伙隨便扯了幾句。見他不冷不熱的樣子,心中便淡淡一笑:美院的學生,很拽麼?!
說說笑笑間,四人來到湖中心,但見山清水秀,看得四人心曠神怡,當真是一派好風光。劉思甜敷衍了李牧幾句,看見四周美麗的景色,便娘聲娘氣道:「湖光綠柳,船上嬌娃,倘若現在有支畫筆,把妖妖絕美身姿躍然紙上,豈不快哉?!」
聽這番話,二女輕盈淺笑,李牧卻是滿身的雞皮疙瘩,暗道這偽娘渾身都冒著酸氣,讓人難受。楊若柔聲道:「思甜哥,你和妖妖郎才女貌,可是十足的夫妻相喔!」
卻見妖妖嫣然一笑,媚目勾了李牧一眼,甜笑道:「若若,別擠兌我倆了。要說就說你去,什麼時候也和我一樣,找個有才華,又有力氣的男朋友滿足你吧?!」
「去……壞蛋!」楊若被妖妖說得俏臉緋紅,撇頭看看李牧,心兒撲通撲通亂跳。
妖妖又把矛頭指向李牧,滿臉都是玩味的笑:「李牧,怎麼樣?做好準備沒有?這麼一隻白白胖胖的小羔羊在等著你,你就沒半點心動?」
「妖妖,我不許你瞎說。」見妖妖說得這麼露骨,楊若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李牧心中一喜,卻是落落大方道:「那要看若若了,我是沒意見。」
「耶!」楊若嚶嚀一聲,更是被李牧這句話羞得躲進妖妖懷裡,抬不起頭來。妖妖與李牧臉上,便都散發會心的笑意,笑得十分爽朗。只有那劉思甜眉頭皺了皺,當頭向李牧潑了一盆冷水:「要想娶若若為妻,可不是靠嘴巴!沒本事怎麼行?」
面對劉思甜的挖苦,李牧卻是充耳不聞,自動把劉思甜的話自動過濾。倒是妖妖,見劉思甜這麼臭屁,終於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對李牧道:「嘻……思甜的話你別見怪,他就是天天學畫畫,畫是長進了,腦子卻轉不過彎來了。搞藝術的人都這樣!」說完回頭拍了劉思甜一下,示意劉思甜別破壞氣氛。
劉思甜便嘴巴一翹,依舊是很吊的樣子。
李牧自然不會怪罪,他覺得與小雞肚腸的偽娘沒必要計較,不然反倒會掉了自己身價。李牧正與妖妖和楊若聊著,突然聽劉思甜歡叫一聲:「看前面,有人在湖邊畫畫……正好我技癢,我們過去借借畫筆,我來畫一幅吧?!」
正好楊若從妖妖懷裡起身,為了掩蓋心中的羞澀,便柔聲道:「正好,我也想看看思甜大哥的畫,我們划過去吧!」說完目視前方,竟是不敢看李牧。
四人便划著小船,往那一排學生摸樣作畫的人劃去。
船剛靠岸,劉思甜急於出風頭,一把跳下船,一個踉蹌,險些因為站立不穩摔倒。四人下了船,劉思甜便來到幾個學生身後,看見這幫學生,大概都是初學繪畫的,畫的水彩畫歪歪扭扭,沒有半點神韻。劉思甜有些看不下去,於是便對著幾個初學者指指點點起來。
幾個初學者第一次外出寫生,實力本就不行。此刻更是被劉思甜的威勢震懾到了,況且劉思甜說得頭頭是道,偶爾拿筆幫畫,便猶如神來之筆,分外好看。
幾個初學者一看,便知道遇到高手了,趕緊起身讓座,要劉思甜這位大師幫忙指點。劉思甜也不推辭,滿臉得色,毫不客氣的坐下,道:「既然你們真心想學,那我也就指點你們一下,希望你們能從中領略繪畫要領。」
說到此處,又把目光轉向妖妖,娘聲娘氣的輕柔:「妖妖,你坐到湖邊小船上去喲,好嗎?我要以最快的筆法,來捕捉你最美的瞬間。」
妖妖點點頭,妖媚的臉上罕見有點紅色,坐到船頭擺好姿勢,就等劉思甜落筆了。
看著妖妖嬌嬈迷人的體態,劉思甜沉思了一會,便動筆了……
不得不承認,此刻妖妖靜坐在船頭,酒紅色秀髮披散,勾魂的媚眼痴痴望著天空,說不出的勾人,說不出的迷醉。修長的大腿沐浴在陽光下,周邊綠柳芳草,偶爾一陣微風吹過,竟是構成一張驚心動魄的絕美畫面。
因為沒多少時間,所以劉思甜把畫的重點放在妖妖身上,小船次之,周圍景色微微略去,只讓紅髮隨風飄蕩,靜中有動,虛虛實實,只簡簡單單幾筆,居然勾勒出一張飽滿的水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