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突然看見一個小弟走上前來,恭敬的對刀疤道:「刀哥,剛得到訊息,一夥開摩托的暴徒把鼎盛的場子給砸了。還把一個弟兄的手給砍斷了。要不是弟兄們拼死保護,差點連嫂子都被他們抓了去。頭目還揚言道,若是刀哥敢不識抬舉的話,要徹底把刀哥打殘!」
頓了頓,小弟見刀疤和李牧臉色凝重,遲疑一下道:「砸場子的人,是琛哥手下的四龍乾的!」
「草……知道了!」刀疤腦袋上冒出青筋,菸屁股丟在地上,狠狠踩踏。
李牧眼睛盯著刀疤:「四龍是什麼人?」
刀疤掏出一盒中華,遞給李牧一根,幫自己和李牧都點上,才沉聲道:「四龍是琛哥手下的頭號打手,綽號不敗金剛,平時為人就囂張得不得了。不但得到琛哥器重,甚至連馬爺也對他另眼相看。在馬爺手下沒少幹販毒姦淫女學生的勾當,總有一天,這傢伙會成為心腹大患。」
「嗯!我知道了。」李牧點點頭,並沒有立即表態。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是琛哥要對李牧發動全面進攻,警告刀疤最好招子放亮點,別站錯了隊。
琛哥絕不容許,在自己的勢力周邊,出現一個強勢人物。
李牧回到走道里,眾兄弟們一起站起來。鐵鴨嘶吼著:「大哥,你發句話,讓兄弟們為趙哥報仇!」
「都給我先坐下,這事兒我會處理的。」李牧寒著臉,森然道:「你們要相信,敢動我李牧的兄弟,就是找死!」
等安撫下兄弟們的情緒,李牧便走進病房,病房裡幾個兄弟早醒了。看見李牧進來,趙德全第一個跳起來:「大哥,是我的錯!我沒能保護好兄弟們,讓兄弟們吃虧了!給我兩天時間,等我傷養好了,立刻砍死那幫狗日的,為弟兄們報仇!」
見趙德全說得堅定,人都包成了粽子,還蹦跳著鬧騰。李牧便哈哈大笑,沉聲道:「給我好好養傷,聽見了沒有?其餘的事情,我來辦!」拍著趙德全身子坐下。
這會兒,突然聽見外面鬧騰起來,那位刺到胸口的兄弟被醫生推了出來。所幸刺刀沒刺到要害部位,搶救及時,所以並無大礙。
幫這位兄弟安排好病房,李牧與刀疤一道,先把醫藥費給墊付了。刀疤先回去把鼎盛的攤子收拾。李牧則撇開眾兄弟,一個人走出醫院抽悶煙。
抽菸的功夫,李牧的眉頭便緊緊的糾結起來。等抽完煙,李牧狠狠把菸屁股往地上一丟,像是下了決心一樣。打車回去,先來到唐衝家裡,把唐衝今天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再把照片影印幾份,然後把白粉一起帶回家。
李牧打算明天前往公安局一趟,然後再打個電話給劉市長,有機會的話,把這些東西也給劉副市長送一份過去。
再去醫院看了受傷的兄弟們,李牧這才回家。
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來到老街。此刻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四周寂靜。李牧正沿路回家,突然,只見前方昏黃的燈光下,卻見一個女孩拿著書本,疾步向前走著,後面則有兩個綠毛小痞子鬼鬼祟祟,不急不緩的跟在女孩後面。
這女孩兒腰肢纖細,膚白如雪,白色的短袖搭配灰色的熱褲,一雙渾圓修長的大腿充滿誘惑。俏麗的臉色滿是細汗,想來被身後兩個小青年嚇壞了。
李牧皺著眉頭,就著燈光一看,卻發現這少女不是別人,竟是隔壁家上高三補習的鄧晴。只因為看慣了她以前稀奇古怪的裝扮,所以乍一看她如此清純的裝扮,有點反應不過來。
見是鄧晴,於是李牧老遠的便打招呼:「鄧晴妹子,上自習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鄧晴本被後面兩個小青年嚇壞了,猛的聽見前方聲音,抬頭一看,竟是李牧。鄧晴大喜過望,美麗的俏臉上猛的綻放笑容,嬌呼一聲:「李牧哥!」如同一隻小鳥兒般朝李牧奔去。
「哈哈……」
李牧大笑,一把接住奔過來的鄧晴。先拍拍鄧晴的肩膀,然後才目光一轉,冰冷的盯著後面跟來的兩個綠毛,沉聲道:「你們想幹嘛?」
那倆綠毛卻是一愣。他們沒想到跟蹤的香甜獵物,竟然碰到了熟人。倆綠毛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大鼻子面目便開始猙獰:「哥們兒,這是你女人?」
「這是我妹妹,瞧你們倆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李牧往鄧晴前方一站,讓鄧晴渾身上下充滿安全感。
「喲!」那綠毛大鼻子笑容更加猙獰:「我看不像吧?!哥們兒,看這小娘子對你的樣子,倒像是你的姘頭。嘿嘿……所謂見者有份,是不是咱們兄弟幾個也……」
「也你媽!」
見兩個綠毛包抄過來,李牧主動上前一拳打過去,當場就把大鼻子打出鼻血來。又一把揪住大鼻子的耳朵倒提起來,腳往大鼻子肚子上狠狠一踢,頓時便把大鼻子踢飛出去了。反過手來一巴掌便把另一個小眼睛打翻在地,然後一腳踏上去:「草你媽的,在老子面前,管好你們褲襠下的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