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惑國毒妃 青青的悠然 第2頁,共2頁

秋葉白看著周圍這情形,微微顰眉問道:「他會不會對你……。」

「放心,他不會動我的,我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純魚勉強地一笑。

「純魚……。」秋葉表看著純魚的樣子,有些遲疑地想要伸手輕撫她的肩頭,卻忽聽得簾子內海王含笑的迷人聲音響起:「淳于,你攀了督公的高枝,本王是不是應該很高興,為你準備一份嫁妝呢?」

他的聲音雖然溫和,但是裡面莫名地透骨涼意讓純魚微微一僵,隨後走了出來,看著簾子後輕哼一聲:「不敢勞煩大哥,我已經在這裡了,請你讓白小哥他們離開。」

師傅?

秋葉白一愣,看著純魚的背影,又看向那簾子裡的暗影,純魚竟然是海王的妹子麼?

這倒是出乎她的想象。

不過,海王的聲音裡雖然有惱了的寒意,卻沒有殺意。

純魚雖然緊張,但卻也不是生命受到威脅的緊張,而是一種奇怪的……讓她想起當初自己面對百里初的時候。

海王淡淡地道:「純魚,你過來,藍鯨,送秋督公一面海王旗,順便送她離開。」

那護衛立刻奉上一面華麗精緻無雙的海王旗。

純魚看著那海王旗,輕嘆了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向那簾子後走去。

秋葉白看著那海王旗,卻沒有馬上接,而是一把拉住了純魚的手腕,隨後看向簾子後的海王:「海王如此大方,本座不知當如何回報。」

她的動作似一下子激怒了海王身邊的護衛,他們瞬間拔出長劍對著秋葉白:「放開小姐!」

一白亦同時面色陰沉,抬手一震,一道罡氣湧出袖間,將護衛們瞬間震飛開來。

「放肆!」更多的護衛同時衝了出來,將他們圍在中間。

純魚看著秋葉白擋在自己面前的動作,眼底閃過微光,她伸手輕拍了拍秋葉白的手臂,徑自取了海王旗放在秋葉白的手上,看著秋葉白輕笑道:「白小哥,若不是知道你有家室,我都要喜歡你啦。」

隨後她徑自走向竹簾,站在竹簾前,看向隱沒在黑暗中慵懶而危險的男人冷聲道:「大哥,海王一諾千金。」

竹簾後響起男子冰涼的笑聲:「秋督公,看在你將本王最疼愛的妹妹送回來的份上,本王不但給你一面海王旗,同時也給你一個許諾,你還可以用海王旗換一個本王能做到的要求。」

秋葉白微微挑眉,看著純魚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簾子內,那動作簡直像是被黑暗中的什麼東西強行拖進去的,她悶哼一聲,卻還是道:「白小哥,拿了旗快走!」

秋葉白遲疑了片刻,但是確定純魚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對著海王拱手道:「多謝,告辭。」

隨後,藍鯨便再次給秋葉白和一白戴上了眼罩,領著他們離開。

……

黑暗的竹簾內,純魚被整個人扣在男人身上,只能任由男人慢條斯理地一點點挑開她的腰帶:「小魚,你喜歡秋督公?」

她掙扎了一下,卻動彈不得,冷哼一聲:「關你屁事!」

男人輕笑了起來:「你喜歡女人?」

純魚瞬間呆住了,男人將手探入她衣襟裡揉捏也渾然不知,只結結巴巴道:「你說什麼?」

「如果她不是女人,你現在就該看著你的白小哥餵了利爪和鬼齒了呢。」男子的聲音微沙,似覺得她的樣子頗有趣。

純魚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自己被剝了個光,才瞬間一下子彈縮排了牆角,看著男人惡狠狠地道:「滾!」

男人輕笑了起來,伸手抓住她細細的腳踝一點點地將她拉過來:「乖,小丫頭別這麼擰,讓大哥看看你的傷。」

「滾,老孃上輩子加這輩子可以當你娘了,別碰我!」

……

……*……*……*……*……

「好了,就在這裡,你們可以上船了!」藍鯨著人給秋葉白和一白分別摘了眼上的白布條,比了比一艘渡船,還算客氣。

海冥島周圍皆是尖利礁石,巖洞森森,地勢險惡,海浪頗大,太小的船靠近便被海浪掀翻,太大的船則是根本無法靠近,易守難攻。

秋葉白他們的時候便是以一艘大小適中的漁船接駁的,她轉頭看了眼海冥島,遲疑了片刻,還是轉身上了船,一白警惕地看著藍鯨和他身後的護衛,也跟著輕巧地上了船。

船便慢慢地向海中行去,不一會便到了海中。

秋葉白看著遠處的大船,舒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咱們這一趟海冥島竟如此輕易就過了關。」

一白看著那精緻的繡旗,一邊冷哼道:「這旗幟繡工倒不比殿下的衣衫差,海盜用真就浪費了。」

秋葉白聞言,輕笑:「總歸也是一地之王。」

此時,船艙後方正在搖櫓的船伕忽然道:「那位大哥,我的船櫓不知被海藻卡住了,你能來幫個忙麼?」

一白聞言,將自己手裡的旗幟收好,對著秋葉白點點頭,便向船艙後走了過去。

秋葉白看了看遠處的船影,如果順利的話,他們的船兩刻鐘就能接駁上運糧船了,心中才稍微舒鬆了下來,但是片刻之後,她忽然聽見一聲重物落水的悶響。

她心中瞬間警惕了起來,手中袖底刀瞬間出鞘,慢慢地想船艙後走了過去,試探著道:「一白?」

片刻之後,卻忽見一白落在水裡正拼命地掙扎,那船伕慌張地伸出搖櫓去夠他:「抓住搖櫓,快抓住!」

秋葉白見狀一驚,她如果沒有記錯,一白他們雖然路上威風,但全是不會水的旱鴨子,她立刻收了刀衝了過去,試圖幫助船伕將一白弄上來。

卻不想,她才走了兩步,卻忽然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往下一掉,她眼中寒光一閃,瞬間雙腿橫劈,勉強架在了陷阱的壁之上,並沒有掉下去,她雙手一撐,正打算躍出,卻聽見天畫含笑的聲音:「樓主,你是要乖乖地進到船艙底下呢,還是想看著這個男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