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惑國毒妃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其他武官們正一邊罵罵咧咧地哀嘆自己押錯了寶,一邊沉浸在方才那一場酣暢的高手過招的場景中,忍不住讚歎這秋家父子果然是‘父慈子孝’,鐵血家風。

忽然聽見秋葉白一聲‘殿下’,轉頭愣楞地看過去,見百里初那一身高領寬袖的玄色華衫,又瞥見他身邊的那一溜白衣烏金冠面容俊美卻如死人一般毫無表情的鶴衛、

他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趕忙齊齊單膝著地:「參見殿下!」

百里初只淡漠地道了一句:「起罷。」

隨後,他看了眼秋葉白,又看向秋雲上,神色幽涼地道:「本宮擔心秋尚書大人初接兵部,不甚熟悉,便決定與他一起來邊境巡視京畿四大營,不想才來便看見小白與尚書大人這一齣精彩之戲。」

秋雲上眼中閃過狐疑之色,攝國殿下什麼時候決定要與他一同巡視京畿大營?

但是百里初銳冷陰幽的目光之下,他亦識相地沉默下去:「參見殿下。」

「不知尚書大人可有什麼大礙,若是您無大礙的話,還是起來罷,都是一家人,不必行禮如此久,您且回帳篷裡歇著。本宮還有事要與小白交代。」

百里初目光幽冷地看著他,說完話之後,便示意兩名鶴衛將他強行攙扶起來,往外半架著他離開。

秋雲上神色亦是一冷,想要甩開身邊的鶴衛,自己走,但是鶴衛的手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的試圖掙扎只是讓他自己徒增痛苦罷了,最終還是這麼被架著離開了。

經過秋葉白身邊的時候,她似要聆聽秋雲上教誨一般微微側臉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父親,您是不是也認識老仙,只是您從他那裡學來的東西,始終就像你的人一樣,是個花架子。」

秋雲上身形一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任由兩名鶴衛人將他攙扶離開。

百里初看著秋葉白,神色莫測地道:「走罷,駙馬?」

說罷,他轉身離開。

秋葉白輕咳一聲,立刻跟了上去,寧秋也默默地將自己剛剛收了滿滿一袋金銀的袋子收好之後,也跟了上去。

其餘人見著,也沒有什麼人熱鬧好看了便也都做了鳥獸散。

……

攝國殿下駕到,魯將軍這些人自然是要趕緊跟著上去伺候的,他們倒是聽說了這位殿下的潔癖,立刻將營地裡最好的營房讓了出來,又準備了新的木桶澡盆子,用最快的速度燒上了熱水給端進房間。

百里初讓雙白伺候著他洗乾淨手了以後,便提著一隻華美的黃花梨木盒子,款步走向一邊坐著喝茶的秋葉白淡淡地道:「可以了,脫吧。」

秋葉白一愣,有些警惕地看著他:「脫什麼,衣服?」

這位公主殿下不至於罷,來這裡就是要找她瀉火,還要用上‘工具’?

寧春給他澆的冷水還不夠?

百里初一眼就看穿她的腦子裡在想什麼,精緻的飛眉頓時一顰,一邊開啟擱在桌上的黃花梨木盒子,一邊不耐地道:「你肩上不是受傷了麼!」

秋葉白這才看見他手裡的的黃花梨盒子裡全部都是瓶瓶罐罐。

「咳。」秋葉白輕咳一聲,耳根子略熱,尷尬地道:「哦。」

她想說讓寧秋來就好,一抬頭卻發現寧秋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頓時心中忍不住暗自罵了聲沒義氣的丫頭,隨後她遲疑道:「那個……我自己來就好。」

百里初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涼薄地道:「不要讓本宮再說第二次脫衣服。」

「你已經說了……。」面對‘惡人’的威脅,她低低地嘟噥,最終她還是乖乖地自己解鎧甲的帶子,去衣除衫。

免得萬一某人一用強,讓外頭人以為光天化日之下,房間裡頭髮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兒!

秋葉白衣衫全部解開之後,便可以看見雪白纖細的肩頭上一片青紫幾乎蔓延到她的束胸上,看著一片觸目驚心。

「你這個蠢女人,作甚不殺了他!」百里初看著她肩頭一片青紫,眉間一擰,差點把他手裡的金創藥盒子給捏扁。

「光天化日之下殺了兵部尚書,還是我名睜言順的爹,才是蠢女人罷?」她本有點不爽,但是看著百里初緊緊抿著的唇角,泛白的骨節,她還是嘆息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他敬我一尺,我不是已經還了他一丈麼?」

提醒百里初秋雲上可是傷得比她重多了。

「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受傷!」

百里初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脫掉,去把自己洗乾淨了。」

說罷,他在藥箱子裡選了幾個藥瓶子便往屏風後的浴桶走去。

秋葉白:「……。」

最後這話可真耳熟,在哪裡聽過呢?

不過她只猶豫了一會,見百里初進了屏風之後,就立刻極為乾脆地把褲子一扯,束胸利落地扯下來,再利落地扯了大絲綢澡巾往身上一裹,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什麼過分暴露之處後才立刻往屏風後去。

她一進屏風後,就聞見一股子奇異的香氣,剛想說味道真好聞,但一低頭看見那桶裡渾濁的紅色、黃色混合成的不知道什麼如同湯羹一樣的東西,瞬間就想起了某些在茅坑噁心的玩意兒,她的臉綠了綠,立刻轉身輕手輕腳就要離開。

卻不想澡巾的尾巴拖在地上,被人一腳踩住,她差點一個跟頭栽倒,澡巾也跟著落地,春光畢露。

她大窘,手忙腳亂地扯著澡巾遮身時,卻聽見身後穿來百里初冰涼的聲音:「小白身上有哪裡是本宮沒有看過的麼?」

秋葉白見他完全沒有抬腳的意思,只好朝他白了一眼,背過身去,喃喃自語:「殿下身上有什麼是我沒有看過的麼,怎麼殿下不在寢殿裡光著身子走來走去?」

就算他們成親了,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在人面前袒胸露背,何況他的眼睛和眼神,總讓她莫名地覺得似有一把火,或者一斗冰,既涼得人發抖,也熾熱得人心發顫。

「小白有這種嗜好的話,本宮倒是不介意。」

他冰涼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不知何時他已經到了她身後,他的手也擱在她另外一邊細膩粉潤沒有受傷的肩頭,輕輕撫過,另外一隻手則環上她柔韌纖細的雪白腰肢,將她攏在懷裡。

秋葉白一僵,背脊敏感的肌膚感受到他衣服上那些精緻而華麗的刺繡凸起摩擦過來帶來的微癢酥麻向尾椎爬去。

這種自己一絲不掛,但是對方卻衣著齊整的擁抱,讓她微微戰慄了起來。

「又不是變態,誰有這種嗜好!」

身後的人在她耳邊輕笑了起來,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轉,卻換了個話題:「小白,你是想我把你扔進桶裡去呢,還是想自己爬進去。」

秋葉白:「……我自己進去。」

每次這廝用這種溫柔如水的語氣說出來的話,都讓人想要捏死他。

不過她還是習慣就好了。

罷了,罷了,泡‘屎’,就泡‘屎’,起碼這一泡‘屎’嗯,還是挺香的。

「這到底是什麼,聞著還是挺香的,但是怎麼看都有點像月事血和拉肚子的混合物呢?」秋葉白一邊往桶裡面爬,一邊決定要和百里初分享一下她的直觀感受。

噁心,不能只噁心她一個罷。

不想百里初在聽到‘月事’二字的時候就僵了僵,隨後一抬手毫不客氣在她撅起的白屁屁上狠狠一拍。

「噗通!」剛準備整個人都翻進桶裡的秋葉白一下子就整個人直接掉進那一桶黃紅混合物裡。

「啊——呸呸呸!」

秋葉白迅速地從桶裡冒出頭來,綠著臉趴在桶邊上往外吐那些紅黃混合的有些粘稠的水:「百里初!」

這桶裡粘稠的水聞著香,但是味道太古怪了,讓她徹底噁心到了。

但是百里初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卻心頭似舒服了不少,一邊繼續往水裡倒藥物,一邊微笑:「這是藥,活血化瘀,專職月經不調。」

秋葉白:「……。」

這小氣的傢伙絕對是在報復!

……

桶裡的水雖然看著粘稠,但是她浸浴完畢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想象中會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那些紅黃交錯的痕跡卻全沒有一點痕跡,而她肩頭的那些淤青卻似真的散了些,至少已經不疼了。

她方才不得不感慨:「這藥別看這像‘屎’,但是真的很有些用處。」

「這是大喇嘛配置的東西,自然是好的。」百里初看著她肩頭似真好些的樣子,方才一邊收東西一邊道。

「大喇嘛?」秋葉白忽然想起第一次他驅毒時候的那兩個奇奇怪怪的喇嘛,便有些疑惑地道:「你說的是大喇嘛是那日……。」

「是,他們是藏北密宗的活佛。」百里初輕描淡寫地道。

秋葉白一驚,藏北密宗,藏地秘境,如通天境,但是高原之上異常艱險,尋常人都進入不了,何況密宗活佛更是輕易不會見人,更不要所出山救人了。

但是想起他的身份,也和密宗發源地天竺牽扯不清,所以倒也可以理解,也只有藏北神秘的密宗的手段才能與真言宮一較高下了。

百里初展開大絲綢澡巾,看著她,淡淡地道:「出來罷。」

秋葉白看著他沒有一點容許自己拒絕的樣子,輕嘆了一聲,一握拳頭,索性乾脆裡站了起來,扯下了頭髮,用青絲掩了窈窕的身子,用最快的速度翻出桶外,靠進浴巾裡。

「好了。」

百里初看著她雪白微僵的肩頭,眸中閃過幽幽沉沉的笑意,他的小白,唯獨這點兒像個純粹女子——到底還會害羞。

他用大絲綢澡巾將她一裹,隨後徑自小心地避開她的傷處,將她打橫抱回床上。

……*……*……*……*……*……*……

鶴衛將秋雲上押送到了他的房間之後,便一點表情都沒有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