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她撕心裂肺地哭著,此刻的她是那麼的無助,柔軟,早沒了之前的架子和氣勢。
男人們猙獰地笑著,「呦!這還是我們的安家大小姐嗎?你當我們是乞丐!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金枝玉葉!我呸!」
「老子今晚上就是要玩死你!」
「弄死你!」
「不要……啊……不要……」
安馨心絕望的叫著,整棟別墅只有她一個人,不對,還有一個管家阿姨……
這種時候,還會有人來救她嗎?
如他們所說,就算她叫破吼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儘管如此,她依然是拼力地掙扎著,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這群混蛋碰她一下!
她徒勞的掙扎換來的只會是男人們更加粗魯的對待,沒幾下,她就被人打得暈了。
就在男人們爭先恐後地爭論著誰先上的時候,一道黑影飛奔了進來。
黑影幾三下就把眼前的男人全都給打倒在了地上,一看到床上的安馨心衣衫不整,狼狽不堪,他就恨得咬牙切齒,抓起地上的男人狠狠地揍了起來,宣洩著心中的怒火。
「滾!」一道粗吼聲響徹天際。
男人們雖然人多力大,但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後全都嚇得爬著跑了出去。
床上的安馨心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眼淚從眼角滑落,鼻子酸的很難受,心痛得像是要炸了一樣。
男人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坐到了床上,他抱起躺在床上的安馨心,把西裝給她穿在了身上,而後又解下了脖子上繫著的圍巾圍在了她的脖子上。
安馨心驚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鼻子,還有那熟悉的氣息,是他,沒有錯,那個莫名消失了八年的男人!
安馨心猛地轉過身,心頓時彷彿漏跳了一拍,緊得發痛,「謝謝你救了我,你可以回去了!」
「心心,讓我來照顧你吧!」司慕顏沉沉地開了口,聲音裡盡是溫情,流露出了濃厚的情愫。
安馨心嗤鼻冷笑,「你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要你照顧我?我自己有手,我會照顧我自己!」嘴上冷冰冰的說著,可是心卻是在滴血,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嘀嗒嘀嗒地流個不停。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她想過他們重逢的情景,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再次重逢,她的不堪,她的狼狽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司慕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摟進了懷裡,他的聲音沉沉的,很動聽悅耳,帶著絲絲的溫柔,「不要再拒絕我!跟我走吧!」
安馨心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軟弱,可是眼淚就是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他霸道冷沉的聲音就像一道命令符一樣深深地緊鎖著她的心。
「為什麼現在才出現?看我笑話嗎?」安馨心冷聲譏笑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司慕顏的眉宇緊鎖,滿是懊悔和痛楚。
「我不要你可憐!你走!走啊!走啊……」安馨心推開他,用力地將他往外面推。
司慕顏抓住她的手,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體,「心心,我錯了,我來得太晚!」這一次回國,若不是他在報紙上看到近來安家發生的事情,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回國。
只要她過得好,他便是晴天!
可是她過得並不好,他一回國,幾次都想要顯身見她,可是他卻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身份來見她!
「心心,跟我走吧,讓我照顧你!我們重新開始……」
安馨心哭了,哭得很傷心,剛才與那幾個se狼抗衡時,她也哭了,不過那時的哭是絕望,此刻的哭是真情流出,有感動,有悲傷。
他緊緊地抱著她,她被他抱著,眼淚不停地掉著,心像撕裂開了一樣。
最後,她還是跟著他走了,他帶她去了他現在所住的酒店裡。
司慕顏放好洗澡水之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而安馨心穿著他的西裝,蹲坐在落地窗前,雙眸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身影是那麼的孤寂和落寞。
他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她,「我已經放好洗澡水了,去洗個熱水澡,我叫了夜宵,待會兒我陪你吃點東西!」
安馨心緩緩轉過頭來,雙眸凝視著他,「顏,你還愛我嗎?」
司慕顏眸子彎彎地眯起,溫情地一笑,「如果不愛,我就不會回來了!」
「那你還愛我嗎?」安馨心微怔,追問道。
「愛!」司慕顏回答的很真誠,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愛她,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都從未變過,他輕輕地撫mo著她的臉頰,「跟我回多倫多吧!離開這裡,忘記這裡的一切!」
安馨心雙眼一滯,心裡有那麼一絲的萌動,可是一想到她如今變成這樣全都是紀子恩害的,她就恨不得咬牙切齒,她眸光一凜,「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不會跟你回去!」
司慕顏沉聲追問道,「因為馨逸嗎?」
安馨心的心臟一緊,窒息地抽痛著,本就冷鷙的眸光閃過一絲陰狠,「對!就是她!是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她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司慕顏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胸口,聲音溫柔低沉,「心心,忘了這些吧,我們有錯在先,像這樣一直報復下去,冤冤相報何時了!」
安馨心嗤鼻冷笑,「你怕她了?」
司慕顏沉聲道,「不是怕她!我是想讓你釋懷!像這樣一直報復下去,只會兩敗懼傷,阿姨在九泉之下她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安馨心臉色一陰,冷冷地推開了他,「你不願意幫我,我自己會去報仇!我不會跟你回多倫多,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你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