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十分的溫暖有愛。
賀蘭夜因為腸胃炎沒有去上班,其實他就算是沒有得腸胃炎也很少去公司,從前一個星期他最多去公司2次,一般有重要的case他才會去公司。
從紀子恩來了之後,他更是很少去公司了。
從早上紀子恩起床開始,他就佯裝不舒服,不肯起床,一直賴在床上。
這幾天,她剛上任安氏財團董事長之位,雖然她已經清換了高層的主管人士,但是要清查所有的資產還有業務來往,她幾乎是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空留在家裡照顧他。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去公司上班,而把賀蘭夜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她說,兩個孩子在家也可以代她照顧她,紀天佑簡直就是一個萬事通,煮飯,洗衣,樣樣精通,而且還是個音樂奇才,無聊了就讓他給他彈鋼琴……
紀天寶是個開心果,負責逗樂他完全綽綽有餘。
她已經向兩個孩子交代好了,要替她好好照顧他。
賀蘭夜以一種幽怨巴巴的眼神看著她,他希望她不要去上班,能留在家裡陪她,但是他始終沒有開口,只是那樣看著她,至到她出去上班。
他其實不需要誰照顧,只想她陪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紀子恩一走之後,他又睡了一覺,至到下午才起來。
他身著一襲休閒運動裝走下了樓,紀天寶本來是在客廳的地毯上,抱著nemo玩拼圖,她最喜歡玩的就是拼圖,因為紀天佑總是嫌棄她的腦子笨,而爸比告訴她,玩拼圖有助於開發智力。
紀天寶一看到他下來後,丟下手中的小拼塊,飛一般地衝了過去,撒嬌地抱著他的大腿,「抱抱!抱抱!」
賀蘭夜抱起她的身子,輕如鴻毛一般,把她抱到了懷裡,兩個人親密地互動著,他抱著她走進了客廳裡。
「媽咪說你生病了,是真的嗎?」紀天寶小手捧著他的臉頰,奶聲奶地問道。
「嗯哼!」賀蘭夜輕哼了一聲,坐到沙發上,把她放在了雙腿上。
賀蘭夜向傭人要了一杯白開水,正喝著,紀天寶一臉天真無邪,呆萌地望著他,「什麼病,因為房——事太過操勞,腎虛還是腎虧!」
「噗……」
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就是在說他了!賀蘭夜被白開水嗆得俊臉一陣通紅,難受地咳著,女傭連忙過來收拾殘局。
賀蘭夜拿起紙巾擦著嘴和身上的衣服,某寶咯咯地偷笑著,「心虛了對不對?是腎虧呢還是腎虧呢?是腎虛呢還是腎虛呢?」
——明天繼續。。明天見。。小寶貝有木有好萌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