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試試?」他的聲音恐怖得像地獄來的修羅一樣。
「神經病!」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心底的痛開始逐漸緩解,甚至還盪漾起了漣漪。
賀蘭夜氣得抓起她的身子,大步大步地走進了休息室裡,「紀子恩,我今天不玩死你,你真當我賀蘭夜是隻不會發威的貓!」
說完,他就重重地踢上了休息室的房門。
「砰」地一聲,聲音震得外面的辦公室都響起了回聲。
秘書竊笑著跑到了助理辦公室,「老大,我有一份十萬火急的檔案要總裁簽字,你給送進去好不好?」她想進去看好戲,可是膽小不敢進去,只好來拜託一向老好人的千風了。
千風冷冷地斜了一眼她手中的檔案,沉聲回道,「就算是千萬火急也放著!」這個時候,誰敢進去,那簡直是在找死!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裡,大床上正上演著激烈的搏鬥。
賀蘭夜騎坐在紀子恩的身上,憤憤地把她的手腕按在床上,這讓她失去了反擊的能力,她氣得拼力反抗,「賀蘭夜,你放開我!」
「你做夢!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叫賀蘭夜!」某男粗聲吼道,俯下身,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咬死你!」
「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他邪魅地撩唇一笑,低下頭正欲去親她的嘴巴,她就猛地一口朝他咬了過來,還好他敏捷,躲過了他的啃咬。
他頓了住,紀子恩虎視眈眈地瞪著他,賀蘭夜又猛地一下低頭去親她,剛一親到她的嘴唇,她就一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瓣,這個吻十分的暴力與血腥。
他放開她的雙手,隨手扯下了身上的領帶,紀子恩瞠眸,心咯噔地漏跳了一拍,瞬間領悟到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賀蘭夜,你不許這樣對我!」
「不許那樣?」賀蘭夜冷魅地笑著抓起她的雙手就把她的手腕給綁了起來,「這樣?」
「還是這樣?」
他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大床上的雕花欄上,確定綁結實之後,他站起了身來,優雅地脫去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紀子恩的心亂得砰砰直跳,就像是要蹦出來了一樣,「賀蘭夜,你放開我!現在是白天,你還有工作要做!」
賀蘭夜邪魅地笑著扔掉了手中的褲子,「現在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求我放開你?」工作?他這一個多星期已經做了半年的工作,現在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他都要收拾她,更何況,這個時候,沒有人敢進來。
他拉起她的雙腿,硬是擠了進去,紀子恩痛得悶哼了一聲,「混蛋,你出去,出去!」她痛得拼力扭動著身子。
說實話,那樣粗魯地進去,他也痛到了!
賀蘭夜不耐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褲襪和內內,抓起她的雙腿放在了腰間,雙手撐在了床上,雙眸滿是桃花地抬了起來,「這個畫面有沒有很熟悉?」
「……」紀子恩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瞪著他。
「還記得嗎?上一次,你也是這樣把我綁在酒店的床上,不過你用的是手銬,我用的是領帶!」賀蘭夜一字一頓,幽幽地說著。
「賀蘭夜,你就是個卑鄙小人,記仇的小人!」
「是,我卑鄙!我記仇!那都是因為誰?」賀蘭夜冷聲吼道,而後,他又繼續說著那晚的悲慘經過,「那天,安馨心給我下了藥,我忍著痛苦來找你,你倒好,把我綁在酒店的床上還給我滴蠟!最要命的是你不但沒有救我還給我拍照!紀子恩,你說你有什麼好的?論長相,安馨心一點都不輸你,我到底愛你什麼?」
「……」紀子恩呆愣了住,看著他眼中的沉痛,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顫,心慌了,悸動地跳動著。
「這個世上就你有潔癖,你不許我碰別的女人,難道我就能忍受你任別的男人魚肉!」而且還是親眼目睹,她還可以再慘忍一點?
「我哪有被他魚肉,賀蘭夜,你不要誇大其詞!」紀子恩不悅地強聲道,她也不知道他會突然強吻,她也不知道他會那麼湊巧地在門外。
賀蘭夜粗魯地撕開了她身上連衣裙,破碎的布片拉扯得她肌膚都紅了,她痛地皺了一下眉,緊咬起唇角,悶哼了一聲。
「我親眼看見,你還敢狡辯?」
「那你有沒有看見我有做出反抗!」
「……」那個時候,他已經被憤怒襲滿了大腦,她所有的肢體動作在他看來全都是在熱情地回應。
「賀蘭夜,這件事情算我倒霉!那你跟那個嫩模算什麼?」
——卡文,幸得男頻組的一男神一句話開解,我瞬間有了靈感。。憤怒就是要面對面的宣洩出來,這樣才能拔掉那根刺。。想要看火辣辣的戲麼。。收藏。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