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他自己,誰讓他昨晚夜不歸宿的,而且還跟女人舌——吻!
林肯房車一停在賀蘭家別墅的大廳外,紀子恩和賀蘭夜同都伸手去抱紀天寶,紀子恩冷冷地轉身就走下了車,賀蘭夜抱起紀天寶也跟著走下了車。
紀子成滿臉的怒氣,她走得很快,賀蘭夜抱著紀天寶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速度跑上了樓。
賀蘭夜把紀天寶放在了地上,然後一把粗魯地抓住了紀子恩,「你跟我過來!」
紀子恩咬牙切齒地怒吼,「給你三秒鐘時間,放開我!」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讓他難堪。
賀蘭夜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伸手抓起她的腰際就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大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pp上,然後沉聲對紀天寶道,「寶貝,你先回房睡覺!」
紀天寶很識想地點了點頭,又冷聲威脅道,「不許欺負媽咪,否則我要你好看!」他們是該有私人的空間談談。
如果,她連這個機會都不給的話,事情只會變得更加嚴峻,糟糕,尤其是像現在紀子恩必須要每晚都親自陪孩子們睡覺。
賀蘭夜粗暴地將紀子恩抓進了自己的房間裡,他一腳踢上了房門,然後將她甩到了牆上,俯身而上,雙眸冷冷地瞪著她,眸光不由自主地定睛落在了她白嫩的胸口上,鎖骨,脖子上……
身為男人,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簡直比見血還要抓狂,他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好好地談話,會有吻痕?
「你都看到了,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紀子恩面無表情,冷冷地扯起唇角。
她冷漠的話語更像是一把利箭一樣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窩裡,飛血四濺,他冷冷地咬著牙,「紀子恩,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可以向你發誓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
紀子恩冷聲譏誚地道,「碰?賀蘭夜,你好好查字典看一下這個詞語的意思!全寧城的人都知道你泡嫩模,舌——吻……」她不想跟他說這麼多,推開他,就要走出去,賀蘭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許走!」
儘管他現在的心很痛,很沉,但是他非常清楚,若是這一次不抓住她,等他再抓到時,她已經是別人的太太了!
「賀蘭夜,你想怎樣?」該死的,柯崇銘真是一點也不讓她省心!
賀蘭夜看著她身上那些愛的痕跡十分的刺眼,粗魯地抓起她就朝浴室走了去。
他開啟花灑,冰涼的水珠拍打在他們的身體上,賀蘭夜伸手調著水溫,紀子恩厭惡地捶打著他,又拿起洗澡的沐浴海綿使勁地搓洗著她的身體,尤其是上半身。
紀子恩怒地推著他,捶打著他,將心中的怨氣和恨氣全都灑在了他的手上。
他越搓越狠,越用越大力,紀子恩停止了掙扎與反抗,冷冷地揚起下巴,狠狠地瞪著他,「要不要把我的皮給撕下來!我的手和腰都被他碰了!要不要也順帶一併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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