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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夜抱起紀天寶,「我們回家!」

「嗯!回家家!」紀天寶甜甜地笑著。

賀蘭夜抱著紀天寶走了幾步,然後在紀天佑的面前頓住了腳步,他伸出手,想要牽著他走出去。

紀天佑看著他的大掌,微微怔了怔,然後把手放在了他溫暖的大掌上,那種感覺還不錯,心靈上的悸動。

紀子恩辦完出院手續之後,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親呢地跟賀蘭夜在一起,心中多多少少有一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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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前跟柯崇銘在一起時,她也沒有擔心過孩子們哪他相處會不愉快。

一行人回到賀蘭家已經是晚上了,這是管理別墅的女傭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蘭小姐留給你的信!」

賀蘭夜微怔了怔,然後淡淡地開了口,「準備一下吧,可以開飯了!」

「嗯!」

蘭諾雪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客廳裡,賀蘭夜拆開信封,從裡面拿出了信。

紀天寶和紀天佑全都在餐廳裡乖乖地坐著,而紀子恩則是在樓上漱洗。

小夜夜:

對不起,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哦!

好吧,我知道你不會想我,這些天來在你家,我住得很開心……

你一定要幸福哦!

等我下次來見你,最好你跟紀子恩分手了。

我愛你……

沒有過多的描述,只是簡簡意境單的幾個字,可是光是看標點符號就能看出來她心中有太多想要說的話而沒有說出來。

賀蘭夜看完信之後,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就走進了餐廳裡。

紀天寶好奇地張望著,然後奶聲奶氣地問道,「咦!平時那個討厭鬼呢?今天怎麼沒有看見她?」她的聲音還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嘶啞聲。

「她回家去了!」賀蘭夜風輕雲淡地一笑。

「是麼!不是說爸爸什麼的在國外麼,她回家不是一個人?」紀天寶若有所思地頓了住。

此時,紀天佑一邊喝著水,一邊白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希望她走,現在不是正如你意!」

「……」紀天寶剜眼瞪著他,壞蛋,為毛總是在別人面前中傷她,她是希望她走,但是這是心理活動,可以不表達出來?

少了蘭諾雪,這一頓飯吃得十分溫馨,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團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完飯。

飯後,紀天寶依偎在賀蘭夜的懷裡看電影,紀天佑則是在一旁玩手機遊戲,紀子恩雙手環胸地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頓時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幸福,很簡單,這樣子的畫面不就是幸福了?

只是幸福總是短暫的,此時,楚靜正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自賀蘭夜告訴她,她有小曾孫了,而且還是她最討厭的女人生的之後,她是高興的,但同時也是憤怒的。

不過,一把年紀的她,只想自己的小曾孫,而自動無視了紀子恩的存在。

當楚靜一看到紀天佑和紀天寶相安無事,一直緊懸著的心,終於安心了。

「啊,我的小……」

「咳咳!」賀蘭夜對於她的到來並沒有太多的吃驚,只是輕咳了一下。

楚靜微怔,頓時明白了他的那一聲‘咳咳’是什麼意思,她剛才本來是想叫,‘我的小曾孫’但看到賀蘭夜陰鬱的臉色之後,她隨即改了口,「我的小佑佑,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她一把抱住了紀天佑,緊緊的,她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有自己的小曾孫,頓時感動的淚眼汪汪,她這下真的是對的賀蘭家的列祖列宗了,對得起老頭子了!

紀天寶一臉黑線地看著楚靜,心中的小宇宙冷冷地開始吐槽,「不是說他們是野種?現在又是幾個意思啊?」

紀天佑終是抵不過祖奶奶的熱情擁抱,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在她的懷裡掙扎著推開了她。

而後,他不耐地瞪著他,俊美的小臉上佈滿了陰鷙,「你幹什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賀蘭夜把他們的身世已經向她坦白了?

同時間,他輕瞟了一眼賀蘭夜,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而某男只是玩味地撩起唇角,朝他一笑。

笑意,濃厚,意味深長。

只有彼此兩人懂得!

「我……」楚靜被他的冷漠震到了,她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她從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去跟自己的小曾孫相處。

因為一開始她便在自己的小曾孫面前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現如今得到他這樣的對待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聽說你們被人綁架了,過來看看!」她侷促地笑著,眸光深邃。

紀天佑冷冷地睨著她,與她保持了安全距離,心中一片陰霾,聽說?是派人監視了他們吧!

「現在看到了,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此時,紀子恩雙手環胸走了過來,冷冷地宣佈道。

她不耐地斜了楚靜一眼,然後揚聲道,「寶貝們,休息的時間到了!」

「可是媽咪,今天白天睡了一天的說,再睡就頭痛了!」紀天寶嘟起小嘴,奶聲奶氣地道。

紀天佑抓起她的的手就走,「白痴!」

紀天寶不悅地反抗著,「壞蛋,你把人家抓痛了的說!」

「不許吵架,不許打架!佑,你是哥哥,溫柔一點!」

紀子恩突如其來的呵斥聲讓兩個小孩均是一怔,而後紀天佑乖乖地放鬆了手中的力道,牽著紀天寶走上了樓。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但是對於紀天寶來說卻是意義深重,因為他們的媽咪的改變……

紀子恩臨上樓前,冷冷地瞟了一眼客廳裡的賀蘭夜,隨後,冷冷地走上了樓。

賀蘭夜輕笑了一下,帶著些許幸災樂禍,「早就讓你收斂點了!你不聽,現在……這個是你想要的?」

此時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楚靜的溫柔和慈祥瞬間消失,她抓起抱枕憤憤地朝賀蘭夜砸了過去,「要是你之前就告訴我,會有現在的尷尬?」

賀蘭夜接住了抱枕,冷聲一笑,「像這種事情,你不是輕而易舉就能看出來了?需要我提醒?」

楚靜微怔,雙眸狠狠地瞪著他,「臭小子,要不是我派了人保護他們,你們會這麼快找到他們?」

「我也派了人,那時,我已經知道了!」賀蘭夜毫不領她的情。

「……」

賀蘭夜撩唇輕笑著,故意笑道,「累了一整晚,我要上去抱老婆,抱孩子睡覺了,您老自便!」

「……」楚靜恨恨地瞪著他,臭小子,她想要叫住他,但是一向自尊心自恃的她並沒有讓她這麼做。

隨後,她帶著一身的怒氣離開。

賀蘭夜上樓之後,直接奔向了兩個孩子的房間,當他看到孩子們的房間裡沒有半個人影,空空的,他微怔了一下,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在進紀子恩房間之前,他忽然回想起在海灣別墅的房間,忽然他也有了想要把他跟紀子恩的房間打通的念想。

只是他的房間跟紀子恩的隔了好幾間,似乎工程有些巨大。

他推開房間之後,紀子恩身著睡衣躺在床上,手中拿著睡前故事書。

紀天佑已經睡著了,而紀天寶也是一臉迷糊,昏昏欲睡,當她看到賀蘭夜進來之後,頓時睡意全無,「叔叔……」

某男邪魅地撩唇一笑,臉皮比長城的城牆還要厚,無視了紀子恩投來的白眼,徑直走了過去。

紀天寶從被窩裡跑了出來,而同時睡著的紀天佑被她這巨大的動作給吵醒了,不耐地抓起被子,轉過了身,繼續睡。

他最討厭的就是在他睡著的時候被吵醒,這是最不可原諒的事情。

紀子恩抓住了紀天寶的小身子,硬是將她拉回到了被窩裡,「還想再進醫院打針?不想就乖乖地躺著!」

然後,她冷冷地瞪向了賀蘭夜,「你衣服還沒有換,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賀蘭夜一臉苦情地看著她,他想要抱著她,看著自己的孩子睡覺的念想瞬間被紀子恩無情的打破。

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還不走?」他多留在這裡一刻,紀天寶就不會安安分分,乖乖地睡覺。

最後,賀蘭夜跟孩子們說了晚安,一臉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他臨走時,俊臉上的神情深深地留下了印象。

紀天寶躺在紀子恩的懷裡,小手隔著紀子恩身上的睡衣,摸著軟軟,「媽咪,叔叔他好可愛有木有?」貌似媽咪的雪白白變大了的說!

「……睡覺!」紀子恩將手中的書本放下,然後輕輕地拍著她的身體,哄她入睡。

隨後,她把她的小手拿了開,微微皺了皺眉,mc快要來了,她的胸部有些疼痛,可是她把紀天寶的手一拿開之後,她的小手又伸了過來摸住了她。

紀子恩無奈,只能讓她摸著,因為已經養成習慣了,想要改,需要時間。

紀天寶摸著紀子恩的軟軟,腦子裡想了很多的事情,想的最多的還是,媽咪的雪白白變大了的說,真的變大了的說,手感跟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就這樣,一連幾個晚上,紀子恩都是抱著兩個孩子睡覺的,因為上次的事件發生之後,她不想再讓孩子們離開她的視線。

而某男就這麼孤獨寂寞的過了幾晚……

而另一邊,自從因為綁架紀子恩的兩個孩子事情之後,吳倩再也沒有跟向彬聯絡過,確切來說應該是雙方互沒有任何的聯絡。

吳倩為了防止東窗事發,她把所有有關向彬的東西全都整理好,用火燒得一乾二淨。

多日來,安馨心一直在等待中某些事情發生,可是並沒有像她預料中的一樣,傳得全城沸沸揚揚。

她有些按奈不住了,這天,她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不可能,按照她對楚靜的瞭解,賀蘭夜是她的天,是她的地,看到那樣的事情之後,她沒道理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她只是想到了一方面,卻沒有想到更深一層次的事情!

經歷過食品事件之後,安振豪在自己的助家李美潔家躲了幾天,他利用高層關係將傳媒這一塊壓了下去,他回到了家裡。

但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野火還在暗中熊熊燃燒著,只是圍堵在他家附近的記者散去了而已。

他一回到家裡,吳倩便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冷聲質問著他,「知道回來了?」對於他這次的消失,她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她所料,他這些天來全都是跟他的助理李美潔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因為那個李美潔是紀子恩弟弟的同學,忽然間,她開始懷疑這一切全都極有可能是紀子恩早就佈下的局。

安振豪剛一坐下看到她那張冰冷的臉,就坐不下去了,他正欲起身離開,吳倩突然叫住了他,「坐下!」聲音又冰又冷,不帶絲毫的溫度。

安振豪愕然,怔了怔,還是坐了下來,「對於這次的食品事件給家裡帶來了不便,辛苦你了!」

吳倩雙手環胸,冷冷地睨著他,「只有辛苦二字?還有呢?」

他怔了住,「還想我說什麼?這次的食品事件又不是針對我們家的公司,現在連酒裡面都有塑化劑,我們公司的損失還算好的。」

「我不想跟你說公司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早在五年前我就不管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吳倩冷冷地道。

他微怔,「那你想跟我說什麼?」

吳倩沒好氣地睨著他,「這些天都在哪裡?」

「住酒店!」安振豪想也沒想就回道。

吳倩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並沒有太多的吃驚,她跟他生活了三十多年,對於他是怎樣的人,她很瞭解,可以這麼說,他哪根手指頭動,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安振豪被她這樣冷冷地盯著,心裡一片發毛,「你這想看著我幹什麼?」

吳倩冷聲笑道,「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就是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背叛她的男人。

早在三十多年前,那時候她剛生下安馨心沒多久,她便查出了安振豪在外面有女人,當時,她的心就冷了,當初說過會愛她一生世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時,臉上的寵溺,溫柔,全都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刺著她的心。

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她不允許自己的男人有任何的背叛,當時,她拿出一筆錢打發走了那個女人。

這件事情,她自己解決之後,直接找了安振豪,跟他坦白之後,他向她保證,再也不會對不起她。

當時她相信了,可是面臨第二次出軌時,她已經忍無可忍,當時她懷著第二胎,拿著安振豪和外面女人在一起的證據,那一次,他們吵得很兇,很兇。

最後,她氣得流產住進了醫院,以後再也不能生育。

因為她的肚子不能再生,這也是一直紮在她心裡的刺,從那以後,她便知道自己愛錯了男人,而安振豪就是一個扶不起來的劉阿斗。

她是一個執著,不認輸的人,她不想被她的家人看不起,她決定要親手扶起這個劉阿斗。

為了女兒,為了將來,她能豁出一切。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闖進了她的生命裡。

就這樣,三十多年,向彬陪伴了她三十多年。

吳倩的心中一陣沉痛,她剛拒絕了另一個男人的邀請,雖然只是藍圖,但是那生活卻是她老來,一直憧憬嚮往的。

「你什麼意思?」安振豪不耐地吼道,斜睨著她。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很清楚!」吳倩冷冷的開了口,而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她不想跟他吵架,更不想他一回來就跟他吵架。

現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緩緩過後,她直接了當地開口道,「你的好侄女,安馨逸回來了!」

「什麼?」安振豪頓時驚怔了住,「不可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都沒有出現,肯定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裡了。

吳倩冷聲譏誚道,「她就是紀子恩,你一直當聖人捧著的救星!」因為結識紀子恩之後,他便一直在安家說今年是他的財運年,先是接到了曼特尼這樣的大客戶,再是跟柯崇銘一起開了地下錢莊。

「你又來了!跟你說過多少回,她不是……」

「這一次我有證據證明她就是!」吳倩早知道他會這麼說,因此拿出了從ethan那裡拿到的資料分析。

安振豪拿起手中的a4紙,不由怔了,「這是什麼?」

「心心拿紀子恩的照片與安馨逸的照片比對做出的資料分析,看清楚了,這是ethan做的,根據人體工學精密分析之後,百分之百的契合,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吳倩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