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大晚上,發情中!
紀子恩的房間裡一片昏暗,窗外銀白色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折射了進來,賀蘭夜藉著月光走到了大床前,他輕輕地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
一開始,他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躺在床上,他見紀子恩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伸手抱住了她,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沁入心脾,刺激得他渾身的血脈都澎湃地燃燒了起來。
什麼三個月之內不許碰她,什麼……全都一瞬間拋到了腦後,只想好好地愛她。
賀蘭夜輕輕地扳過她的身體,當他翻身分開她的雙腿時,突然身下傳來一陣灼痛,他痛得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噢!」
紀子恩用力推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伸手去開燈,黑暗中,一座如山一般巨大的黑影壓了過來,她掙扎著,「賀蘭夜!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發什麼情啊!」
賀蘭夜無視她的反抗,粗暴地扣住她的手腕,狠狠用力按在了床上,大半夜的,他會這樣,還不是被她逼的。
「賀蘭夜……」紀子恩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中斷,她的唇被他霸道地封了住,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而是他溫柔的舔舐,吸裹,他格外的溫柔,熱情似火的逗弄,纏綿激烈地吻著她。
一開始她還掙扎著,保持著清晰的理智,最終卻被他帶進了他的溫柔裡,沉醉,迷失。
他放開了她的手腕,如雨一般溫柔地吻著她的身體,撩撥著她,她一直僵硬著的身體也一點點的放鬆了下來,隨著他的引領步上了高峰。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迅速地脫掉了身上的睡衣,拉起她身上的小內內脫了下來,分開她的雙腿,直衝衝地挺了進去。
「啊……」她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接納他,他就那樣活生生地卡了住。
「baby,放鬆點,你夾得我好痛!」賀蘭夜溫潤的聲音如玉一般溫婉的在她耳邊響起,他輕舔著,逗弄著她敏感的耳珠。
她深呼吸,在他溫柔的輕吻下,逐漸放鬆了身體,隨後,在他的帶領下,她體驗到了一如既往的快樂。
在這方面,他的體力總是勇猛有力,不知饜足,似乎不把她折磨得七零八散,他誓不罷休。
紀子恩以為他快結束了,沒想到他卻吻了吻她,撈起她的腰,翻過她的身子從後面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她緊皺著眉頭,轉過了身來,伸手推著他,「賀蘭夜,我累了,我們睡吧!」
「baby,這才剛開始!」賀蘭夜邪魅地撩唇一笑。
「可是我累了!」紀子恩難受地嬌喘著。
賀蘭夜用力一沉,趴下來壓在了她的身上,慢慢地廝磨著,吻著她光滑的後背,「所以你的小身板得加強鍛鍊!」
紀子恩本來就很難受了,可是再被他這樣一吻,她的身子幾近顫慄地抽——搐著,她十指緊揪著床單,幾近咬牙切齒地低吼,「賀蘭夜,你下次別想再碰我!」
「那這一次更加要連本帶利地要回來!」賀蘭夜戲謔地笑著,手捧扣住她的臉頰,狂絹地深吻住了她。
待他滿足後,已是下半夜了,紀子恩早已經是累得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任由他擦拭著身體。
事後,賀蘭夜把她的身體擁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瓣,心疼地抱住了她,「baby,有你真好!」
紀子恩已經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這一句話。
他抱著她,滿足地睡了過去,這是他近些日子來第一次靜心的安眠。
……
暴風雨來臨之前,海平面上總是平靜的,天空美得令人窒息。
紀子恩懶懶地坐在陽臺上享受著一個人的下午茶,賀蘭夜則是帶紀天寶去海邊撿貝殼了,經過昨夜的談判之後,紀天寶怕被他管教一言一行,於是一大早就開始奶聲奶氣地纏著他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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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看我撿到一塊黃色的貝殼耶!好不好看?」紀天寶甜甜地笑著跑了過來。
「嗯,好看,你拿著貝殼,我給你拍張照!」
賀蘭夜笑著拿出手機,紀天寶拿起手中的黃色貝殼和灰色貝殼放在了眼睛上,甜甜地笑著,「叔叔,照好沒?」
「嗯!」賀蘭夜溫柔地笑著把手機拿給她看。
「叔叔,你照著我剛才的動作,我也給你拍一張吧!」紀天寶笑著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詢問而是帶著命令。
「我不喜歡拍照,你站過去,我給你拍!」賀蘭夜輕笑了一下。
「不要!光拍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我要給你的拍!」紀天寶嘟起小嘴,強聲道。
「……」
紀天寶冷冷地皺起小眉,像一個小大人一樣,雙手環胸,「拍不拍?」
「那我們來合拍一張吧!」賀蘭夜提議道,這也是他們父女倆的第一次合影,對於這一時刻,他期待了很久。
「好吧!」紀天寶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
賀蘭夜拿起手機輕輕地一笑,「準備好沒?」
「嗯!」
當快門聲響的那一瞬間,紀天寶突然轉過頭,親在了賀蘭夜的臉蛋上,手指還調皮地伸進了他的耳朵裡。
拍好照之後,賀蘭夜驚得怔了住。
而某寶佔完便宜,吃完豆腐之後,還不忘撒嬌賣萌,「這樣拍才好看的說!」
「是麼!」賀蘭夜怔怔地笑了一下。
「不行你看吶!」紀天寶小手點開手機上的相簿,然後翻給他看,「這樣是不是有愛多了?」
「嗯!」
賀蘭家
下午時分,管家英簽收了一份匿名快遞,因為收件人是楚靜,為了確保安全,她先拆開來檢查了一遍,只見裡面是一些檔案,她沒有再看下去,直接拿著手中的檔案親手交給了楚靜。
「這是什麼?」楚靜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怔怔地問道。
「不知道,匿名快遞,收件人是你!」英淡聲回道。
楚靜拿起檔案看了起來,她揚起手,正欲開口,英就把她的眼鏡盒遞了過來,楚靜接過眼鏡盒,開啟,拿出眼鏡戴了起來。
英從年輕時候就開始服侍楚靜,跟她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對於她的一些生活習慣,無需她開口,她全都處理得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