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尿床了怎麼辦?」紀天佑鄙夷地斜了她一眼。
紀天寶撅起小嘴,不服氣地道,「誰尿床啊!人家都這麼大了的說才不會尿床呢!」
紀天佑冷冷地白了她一眼,「你今晚要是敢尿床,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紀天寶朝他做了一個鬼臉,吐著小舌頭,「呿!」
賀蘭夜走到客廳裡來回踱步,而紀子恩一點也沒有要開門的意思,無奈之下,他只能去找鑰匙,或者是撬門。
這棟私人別墅是他多年前買的,鑰匙這種東西從來不在他保管的範圍內,他只能打電話去問管理員。
等他找到鑰匙之後已經很晚了,他拿出鑰匙輕手輕腳地開啟了房門,如果他今晚真的睡外面,真的是白白地給蚊子當血袋吸了。
他輕輕地關上了房門,並且反上了鎖,一臉陰邪地笑著,心中暗語,「紀子恩,你以為你關得住我嗎?」
賀蘭夜得意地走到大床前,藉著床頭那微弱的燈光看清了紀子恩正側睡在大床上,他掀開被子,輕輕地躺在了她的身邊,心激動地跳著,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身子靠了靠,然後自然而然地伸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這時,突然一聲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把你的手拿開!」
賀蘭夜微怔地抬起頭來,「baby……」
「不要叫我!」紀子恩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帶著絲絲的怒意。
賀蘭夜沒有鬆手,反而愈加地抱緊了她,紀子恩怒得突然坐起身來,抓起枕頭就開始打他,賀蘭夜吃痛地抓住了她的雙手,「紀子恩!你用得著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男人跟我生氣生這麼久麼?他對於你來說就那麼重要?比我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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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恩微頓了住,掙脫開他的雙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抓起被子躺回到了床上。
賀蘭夜徹底歇了氣,也躺回到了床上,微微轉過頭看著她的後背。
「這跟他沒有關係!」紀子恩突然幽幽地道。
賀蘭夜一聽,忽然猛地撐起身子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低頭就要去親她,紀子恩卻一把推開了他,「你再動手動腳,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賀蘭夜怒地瞠眸,「紀子恩!你說這跟他沒有關係,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關在門外!」
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在你眼中,你扔的只是一個手機,可是在我看來,你小心眼,不相信我!」
賀蘭夜一怔,隨即解釋道,「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紀子恩冷聲質問道。
「……」賀蘭夜頓時語塞,鷹眉緊緊地蹙了起來,然後,倒在了床上。
他蜷起身子背轉過了身,他討厭柯崇銘,只要一看到那一張臉,他就恨不得將那張臉給撕了。
紀子恩背對著他,圓睜著雙眼,她總覺得賀蘭夜跟柯崇銘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這已經不是他一次兩次為了柯崇銘的事情跟她置氣了。
與其說賀蘭夜跟柯崇銘有深仇大恨,倒不如說他們賀蘭家的人跟柯崇銘有深仇大恨。
她還記得那一次她陪柯崇銘去安振豪家吃飯,那時,楚靜踉蹌跌倒,柯崇銘上前扶了她一把,楚靜一臉厭惡地推開了他,「別碰我,我覺得噁心!」
雖然她也討厭被別人碰觸,但是還不至於說出那樣的話,當她問及柯崇銘此事時,他臉上的神色告訴她這裡面有隱情,當時她也沒有多問,但現在她更加懷疑其中的關係了。
紀子恩輕輕地閉上了雙眼,不知不覺間睡著了,賀蘭夜卻怎麼也睡不著,一方面回憶起一些不好的記憶,一方面紀子恩身體的的香味一點一點的撲鼻而來,惹得他渾身燥熱難安。
他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紀子恩,然後轉過身來,靠在了她的身後,光是這樣看著她,心裡的那股難安就平靜了許多,手指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腰間,就這樣靜靜地,深深地,柔情地看著她。
馬爾地夫的氣候不比國內,雖然現在正值冬季,但是靠近赤道,是熱帶氣候,而且冬季是雨季,半夜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賀蘭夜聽著外面嘩啦啦的雨聲,愈加地沒了睡意。
紀子恩一個轉身,睡著睡著就睡進了他的懷裡,賀蘭夜很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她,而紀子恩也依在他的懷裡睡得很香甜。
她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奶香味,這種味道比她平時身上的香水味還要好聞,他喜歡沒有化妝的她,沒有噴香水的她,這樣的紀子恩更真實,更自然。
賀蘭夜就這樣抱著她,她每一次扭動都挑起了他身體敏感的神經,他的心被她撩得亂騰騰地,再加上這邊溼熱的氣候,他身體裡的不安因素也不由自主興奮地活躍了起來。
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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