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的確確的戳中了他的痛點,光是一句‘喜歡小清新的男人’就把他氣得夠嗆了,再加上‘柯崇銘’,賀蘭夜俊美的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陰霾,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怒地一把捏住紀子恩的下巴,冷冷地一字一頓地低吼,「你跟柯崇銘睡過了?」
紀子恩擰眉,冷冷地瞪上他怒不可遏地雙眸,他果然跟柯崇銘有過結,每一次她跟柯崇銘在一起,他都會氣得臉紅脖子粗不說就是氣得七竅生煙,她眼角處掠過一抹得間,冷冷地扯唇,「這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了!」賀蘭夜冷冷地咬著牙,回答得理直氣壯。
「是麼!什麼關係?」紀子恩一臉不以為然,冷冷地揚唇。
「你是我的女人!你真的跟他睡過了?」賀蘭夜粗魯地扣住她的下巴,怒地壓在她的身上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他只要一想起她在柯崇銘的身下動情嬌吟,他的心就像是被貓爪子狠狠地撓了一樣撕心裂肺地難受。
紀子恩憤怒地推開他,「是啊!我跟他睡過了!跟他在一起兩年,怎麼可能會沒有滾過床單!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啊!」可是她跟柯崇銘在一起,就是沒有滾過床單,就是沒有逾越那一步。
包括之前的兩個法國男友,全都只是點到為止,可是卻唯獨被賀蘭夜給打破了!
她越想越生氣,氣自己竟然會這樣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心。
「紀子恩!你給我住口!不許再說了!」賀蘭夜氣得幾近暴吼,他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紀子恩抬起膝蓋用力頂向了他的下身,不歪正著地頂在了小夜夜上,賀蘭夜頓時痛得鬆開她的嘴,無力地倒在了她的身上。
紀子恩憤憤地一把推開他,全然不顧他受傷,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噢!」賀蘭夜痛得直咬牙。
紀子恩直接無視了,優雅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混蛋,活該!
「紀子恩,真有你的!」賀蘭夜難受地夾緊雙腿,又不好伸手去碰受傷的小夜夜。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無辜的小夜夜,它做錯什麼了?!
好吧,錯在七年前不該亂放槍!錯在七年後不該亂放槍!
紀子恩看著他痛苦難以自控的樣子,忍不住地抿唇竊笑了起來,轉過頭看向了車窗外,活該!
賀蘭夜聽到她嗤鼻的嘲笑聲,心中一陣刺痛,忍著痛坐了起來,故作優雅地坐著,雙眸冷冷地瞪向那個罪魁禍首,「紀子恩,待會兒下車了我就要去醫院驗傷,要是小夜夜有什麼問題,你要給我負責一輩子!」
紀子恩聞聲之後,冷冷地轉眸,負責一輩子?!
賀蘭夜咬牙切齒地加重了音,「對!你沒有聽錯,就是負責一輩子!」
紀子恩雙眸不由自主地下垂,視線緊盯在了他的身下,不以為然地冷哼道,「你少裝模做樣了!我剛才根本就沒有踢到他!只是踢到了大腿的根部!」她有些心虛,剛才的的確確是碰到了軟軟的蛋蛋上。
不過上一次,他被人下了藥,小夜夜腫成那個樣子,他不照樣相安無事,他只是在恐嚇她!
紀子恩揚起下巴,信心十足地冷聲道,「驗就驗!現在就去醫院!」
賀蘭夜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她還真是一點也不認輸,一個女人家強硬成這樣,也只有他能忍受得了她這脾氣!
轎車停停開開,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紀子恩不耐了,「這車到底是往哪兒開?怎麼要這麼久的時間?」
賀蘭夜冷冷地轉眸,「你放心,不會把你賣了!」
紀子恩冷冷地睨著他,賀蘭夜卻已經轉眸看向了別處,至到轎車停了下來。
酒店的服務生開啟了車門,紀子恩走下車之後,不由擰眉一緊,正欲轉身質問賀蘭夜時,賀蘭夜拉起她的手就走進了酒店的旋轉門。
「喂!賀蘭夜,你到底要幹什麼?」紀子恩冷聲質問道。
「開房!」賀蘭夜抓起她,冷魅地勾唇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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