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夜回來時,手中提著一隻醫藥箱,紀子恩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上,拿出退燒藥,抱起她的身子把藥放進了她的嘴裡,拿起水杯,正要喂她喝水時,紀子恩突然醒了過來,她瞠眸,一把推開他,「你幹嘛?嗚嗯……什麼東西,好苦……」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難受地乾嘔。
「那是退燒藥,快點喝水吞下去!」賀蘭夜拿起水杯,輕聲哄道。
紀子恩拿起水杯,咕嚕咕嚕地喝水嚥下了藥,不睡不知道,一睡就陷入了迷茫的昏厥中,頭又暈又沉又痛,身體渾身痠軟無力。
賀蘭夜拿起水杯放回到了床頭櫃上,扶著她的身子躺到了床上,「難受就睡吧!」
「你出去!」紀子恩冷聲命令道,他在這裡,她放一百顆心都睡不著。
「嗯!」賀蘭夜沒有跟她多說,起身拿起水杯就走。
紀子恩看著他離開之後,心安地閉上了雙眸,頭又是一陣暈眩,難受地睡著了。
下午的時候,賀蘭夜煮了點白粥,端著走進了房間,本打算叫她起來吃,卻見她睡得很香,沒忍心吵醒她便命女傭把粥端了出去。
她發燒出了好多的汗,賀蘭夜拿來冰塊和毛巾給她降溫,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身體,至到她的體溫正常。
晚上,紀子恩依然沒有醒過來,賀蘭夜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之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悅耳甜潤的聲音,「叔叔,是你麼?」
「嗯!」賀蘭夜淡淡地抿唇。
「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啊?」紀天寶的聲音一下子轉冷了,明顯沒有剛才的奶聲奶氣,甚至帶著絲絲的怒氣。
「你媽咪她感冒了,今晚不回家了!」賀蘭夜輕聲道。
「媽咪?媽咪要在你家過夜麼?」紀天寶的聲音一下子尖了起來。
「嗯!」賀蘭夜不由輕笑著,他的小寶貝還是那麼可愛,一點就通。
「好吧!我知道了,話說良辰美景,春宵苦短,你悠著點兒哈!別看我媽咪外表堅強,其實她身子骨很弱的!還有,我不想再要弟弟或者妹妹了,你最好做好安全保護措施!」紀天寶叨叨地念著,一說完便啪地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留下賀蘭夜一臉驚呆了住,好半晌方才回過神來,性感的唇角不由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紀子恩身子骨弱,他已經深有體會了,只是弟弟妹妹……
該死的,他的女兒才六歲,她怎麼都已經知道安全保護措施了?
會不會有點太早熟了?
雖然很生氣到底是誰把他的寶貝女兒教得這麼早熟,但是,他還是很開心,說起孩子,他還想再要幾個……
他喜歡小孩子,尤其是他自己的孩子,最好是能組成一個籃球隊,或是足球隊什麼的。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情頓時豁然雀躍了起來,欣喜地揚起唇角走進了房間裡。
房間燈光昏暗,紀子恩睡得有些不安穩,像是在做惡夢,嘴裡模模糊糊地呢喃著,「不要……宸希救我……救我……」
賀蘭夜怔了怔,脫掉外套和褲子,坐上床,掀開被子躺下,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紀子恩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像是在尋找舒服的位置,沒過一會兒便甜甜地睡著了。
賀蘭夜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只見她身上的襯衫領口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而豐腴的渾圓就那麼赤luoluo的映入了他的眼簾中,也赤luoluo地引誘著他犯罪。
他閉了閉眼,心中一陣撓心的燥熱,伸手正欲把紐扣給她扣上,可是手指卻不小心地碰到了她柔軟的雪白白,心中頓時不由一顫,他就那樣盯著那片誘人的春光,胸口劇烈起伏著,竭盡全力地壓抑著身體裡叫囂著的慾望。
他沉沉地閉上了雙眼,他給她自由,放她自由,看到的卻是別的男人在她身邊團團轉,去他的狗p計劃,他再這麼等下去,她就成別人的老婆了。
他寶貝女兒說的對,良辰美景,春宵苦短,他已經壓抑得夠久了,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低頭攫起她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的身上有著沐浴露的馨香,還有淡淡的奶香味,這種味道該死的好到了極點,他禁不住地一點一點地去輕嘗,一寸一寸地輕吻。
他的手指輕輕地解開了她身上襯衫的紐扣,襯衫一開啟之後,當他看到她身下未著寸縷之後,整個人,全身都灼熱了起來,尤其是小夜夜頓時雄糾糾氣昂昂地毅然挺立。
——偶想說,賀蘭夜你真是隻豬頭仨!!!直接推倒,撲倒,吃了再說,跟紀子恩不需要磨磨嘰嘰。。拿出點男子氣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