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夜緊壓著她的雙手,騎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齒地低吼,「哼!紀子恩,你在我面前,我碰你一下,你就對我又打又吼,柯崇銘碰你,我看你高興的嘴都笑歪了!」
紀子恩用力地掙著,雙腿也被他重重地壓制住,氣得地冷吼,「賀蘭夜!你對一個女人用強,你算什麼男人,你快放開我!」
賀蘭夜本來就在氣頭上,只要一想到她在柯崇銘面前有說有笑,親密無間,他就怒火中燒,此刻被她這一激更是快要爆炸了,他殘忍地冷笑,「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猛地低頭,粗暴而又狂絹地啃咬著她的唇瓣,她痛得驚呼,他趁勢,狠狠地吮吸著她的小舌。
紀子恩痛得扭動著身子拼命抗拒,這個動作更是將他憤怒的火焰點燃到極限,當她狠狠地反咬他的唇瓣時,賀蘭夜也不甘示弱,不帶絲毫溫柔地啃咬著她的唇舌,腥鹹的味道在彼此的口間蔓延。
他剛一放開她的雙手,她就開始拼命捶打著他,他迅速擒住她的雙手,狠狠地壓在了床上。
她身上的西裝早已被他丟到地上,此刻身上的黑色性感連衣裙的蕾絲吊帶也在彼此糾纏間滑落至肩膀。
他擰眉,身體上的疼痛早已經被憤怒侵佔,失去了理智,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的連衣裙,同時,也蹬掉了身上的病號長褲。
「賀蘭夜……」
她嘶吼,聲音剛一齣口,身下突然傳來一陣巨痛,他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裡,不帶絲毫的憐香惜玉,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紀子恩痛得咬緊了唇,身體被侵犯,頓時間激發了本能的反抗力,她推開他的雙手,狠狠地捶打著他,「賀蘭夜,你這個禽獸!混蛋!」她剛才還覺得對他有虧欠,現在一分,半毫都沒有了。
賀蘭夜被她的jin窒夾得生疼,完全不能動,這種感覺跟七年前一樣,只是那一夜,她比現在主動多了。
七年後,他想要她,有的是機會,那晚她跟白巔峰進入酒店,她同樣被人下了藥,他完全可以在那個時候要了她,他卻沒有那麼做。
不是他不想要她,而是想要她的心甘情願。
今晚,他方寸大亂,容不下她跟柯崇銘在一起,他要讓她知道,她永遠都是他的女人!
下一秒,他俯下身,狠狠地按住她的雙手,啃咬著她胸口白嫩的肌膚,身下的動作粗魯而又迅猛,狠狠地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啊……」身下撕裂的疼痛,每一下都撞進了她身體裡最深處,她痛得不能自抑。
賀蘭夜聞聲後,驀地抬起頭來,隨即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終究還是疼她的,在剛才那狠狠地撞擊宣洩完心中的怒火之後,這會兒看到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心中酸澀,不由一緊,低下頭,一下一下,溫柔地親著她的唇,撫慰著她的疼痛。
他這樣對她,痛得又何止是她一人,他也難受。
他的吻從她的唇間滑到了她的耳垂,鎖骨,輕輕柔柔地舔舐,帶著情慾的挑dou,而一直停留在她體內的小夜夜也開始輕輕柔柔地動了起來。
原本的疼痛被莫名奇妙地酥麻感所替代,她僵硬著的身體也在他溫柔的寵愛下漸漸柔軟了起來。
——艾瑪,我太久沒有寫肉肉了,我都不會寫了。。我從九點多開始寫,一直在想怎樣才好,怎樣才好,竟然寫到現在才寫好。。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