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和夏雨不是同路,這個時候只要他自己一個人,在離開學校沒有多遠,他發現有一輛黑色轎車緩緩的跟著自己。
經過上次受到牽連之後,他已經警惕許多,這條路那麼大,為什麼要慢慢的跟著自己?
他琢磨了一下,一腳踩地上,準備先預測一番,看看是不是跟自己有關。
楊銳還沒有來得及預見將要發生的事情,看到他停下來,那輛黑色轎車已經迅速加速,很快就停在了他的旁邊。
此時此刻,楊銳只好先固眼前再說。他看到司機還是坐著不動,甚至連車窗都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這個時候,從另外一邊下了一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帶著金邊眼睛,好像一個秘書、助理之類的工作人員。
「您好,您一定就是楊銳先生吧?」金邊眼鏡走到了楊銳的面前,很客氣的溫文問道。
「廢話!你擺明是來找我的,如果連我都不認識,那還做什麼事情?」楊銳毫不客氣地說,「既然認識我,為什麼要用這種詢問的口氣?不覺得虛偽嗎?」
金邊眼鏡青年本來是出於禮貌的話,沒想到楊銳會這麼說,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保持了很好的態度。「您真直爽,那我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是曾憲馗先生讓我來的,您一定記得曾先生吧?……」
曾憲馗?楊銳想了想,應該是上次被綁架了孫子的那個老頭,他叫人來找我幹什麼?難道懷疑我不成?還是敬慕我的厲害,又有什麼問題想要我幫忙解決?
「那又怎麼樣?曾憲馗我記得,不過我不欠他什麼。」楊銳不鹹不淡的說。
金邊眼鏡青年推了推眼睛,微笑著說:「沒錯,您當然不欠曾先生什麼,是曾先生覺得欠了您。」
「什麼意思?」楊銳暗道,難道他還想要感謝我不成?想要給我一點錢?可為什麼不是當時呢?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還說什麼?
金邊眼鏡敲了敲旁邊的車窗,司機把車窗放下,給他遞過來一個袋子。金邊眼鏡青年,接過袋子,雙手把袋子送到了楊銳的面前:「曾先生讓我把這送給您,是他要送給您的禮物,請您務必接受。」
聽到是曾憲馗叫人送禮物過來,楊銳的疑心已經消失了大半,不過他並沒有伸手接過那個袋子。而眉毛一挑,看著金邊眼鏡說:「為什麼我務必要接受呢?你自己剛才也承認,我並不欠他,為什麼他送東西給我,還要我必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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