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去開門給林清靈幾個耳光的傅亞見她的房間沒有了動靜,他也稍稍平息了怒氣,掩上房門直接走進浴室給自己沖澡。
看來把林清靈綁架來香港,是個錯誤的選擇。只因他沒料到她已經把貞潔給了關穎誠,並且還懷上了關穎誠的骨肉,那麼對他來說,這樣的女人便也失去了任何折磨的價值,唯有儘快把她處理掉,他才省事。
他靜靜的泡在浴缸裡,想讓自己煩躁的心情能夠舒坦一點,但腦海全是林清靈的身影,及她那將要慢慢隆起的肚子。
明天晚上,他就要把她送給黑幫的老大做床上的囚奴了,如果說上次酒會看見她跟楊總要去開房的時候大大出手,那是因為他想第一個得到她的貞潔,而現在,他什麼都輸給了關穎誠,就沒必要憐惜什麼,何況從六年前喜歡上她的開始,全因父母的要求,而並未是真正的愛。
雖然他承認自己對林清靈動心過,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的確很惹人憐,只是在他的面前,卻成了一種暴力的喚醒。
他隨手給自己拿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然後走向自己的大床。
什麼都不用再想,明天就把林清靈獻給那些黑幫的哥們,畢竟現在他隨時有被通緝的危險,所以,他需要他們的掩護來脫離這樣的跟蹤和抓捕。
而這樣做,也是他報復關穎誠的一種方式吧,他永遠都記得在美國紐約酒會的洗手間裡,關穎誠把他推倒在地上,雖然他當時並未還手,但現在就是還「顏色」的時候。
正如雲楚楚所說的,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幸福的得到。
哪怕同歸於盡!
只是失去女人價值的她,不需要同歸於盡,只需要別人幫忙折磨就可以很解氣了。
「哈哈——」傅亞慵懶的半敞開浴袍雙手枕在柔軟的大床上,為明天的到來快活極了。
林豪連夜坐飛機抵達香港的時候,一齣機場便遭遇了搶劫,結果,雲楚楚給他的錢全部被搶走,身無分文的他只好流浪街頭,反正在臺灣那段被追捕的歲月,他已經習慣這樣的居無定所,食不果腹的生活了。
如果實在餓得不行,他就去撿別人吃剩的,扔進垃圾裡的東西來充飢,然後繼續在香港這個大都市的茫茫人海中繼續尋找姐姐和傅亞的蹤影。
三天了,算算自己從安眠藥中醒來的時候,姐姐已經被傅亞帶來香港三天了。
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而傅亞又把她的姐姐藏到了哪裡他毫無所知。或許關穎誠說的是對的吧,來了香港他也未必能找到姐姐呢。
只是現在,既然來了,他就必須儘快的、努力的找到。為此,他特意去一些香港黑社會常去的酒吧、夜店,裝作找人的樣子,混進裡面去,再迅速的出來。
只因他知道傅亞有一半黑社會的背景,而他以綁架的名義把林清靈抓來了香港,他就必須依附於一些黑道的兄弟來罩著自己,否則準容易被警方抓獲,聰明的他,是一定會勾搭黑幫的。
「咦?你是清靈的弟弟嗎?」正當他失望的走出一家酒吧的時候,他的肚子便呱呱的叫了起來,他只得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靠近垃圾桶,然後直接伸手翻找著可以食用的東西,卻正巧被來香港出差的辰紹偉開車路過,他便停下車來問候。
「你是?」林豪立即尷尬的從垃圾桶裡縮回手,然後看著眼前似熟非熟的男人,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