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助理便開著他的車子趕了過來。
「總裁,您不舒服?」看見他怏怏不快的模樣,助理小聲的問。
「沒有呢,清靈真的沒有回公司嗎?」他仍舊懷抱著她可能已經回到公司的希望。
「林秘書在早上出去後,一直都沒有回公司呢?總裁,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有呢,你開車載我去仁愛醫院吧。」關穎誠淡淡一笑,然後不想再說話的直接坐進了車裡。
經護士的帶領,關穎誠來到了林豪所在的病房裡。
「穎誠,見到清靈了嗎?」雲楚楚裝作關心的趕緊奔到他的面前,問道。
「還沒有呢!」關穎誠幽幽的搖搖頭。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約了她見面之後本來也開車打算趕往咖啡店的,只是看見林豪後便想到先救他了。」雲楚楚慚愧的道歉說。
「他怎麼樣了?」沒有搭理她的話,關穎誠徑直走到了林豪的床前,此時的他還在安睡中,對於現實所發生的一切,都還未知吧。
「醫生說還好他吃下的安眠藥沒有過量,如果再加一顆或者打一針的話,性命就沒了,真不知道是些什麼人要這樣對待清靈的弟弟呢。」雲楚楚掩飾著自己的罪行,替林豪打抱不平的說。
「醫生說他很快就會醒來嗎?」沒太多的心情搭理她的話,關穎誠只是問著重點,因為在他的心中,林清靈的下落更加的困擾了他。
「醫生說再過幾個時辰他就能自然的醒來,怎麼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呢?」雲楚楚注意到問。
「我沒事呢!」關穎誠慘淡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窗前。
「一定是為清靈的事情吧,你要相信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呢。」雲楚楚趁機靠近了他。
聞著他陽剛的氣息,她就好想好想能被他擁抱呢。
而這樣的享受林清靈卻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了,想到這,她的心裡又作怪的不舒服起來。
不過看時間,現在傅亞已經秘密的把她帶到了香港吧,從此就沒人敢跟她爭寵了。
「對了,楚楚,你對傅家的人認識嗎?」想到油輪宴會上,雲家有邀請傅亞去,他便轉臉看向了雲楚楚。
「傅家的人我只是熟悉,但不太認識。」沒想到他會對自己打聽傅家的訊息,雲楚楚有些乾笑的連忙回應。
「這樣啊。」關穎誠不免失落的嘆息了一聲。
「穎誠,怎麼了嗎?難道是傅家的人……」雲楚楚喉嚨有些顫抖的發緊。
她知道昨晚傅亞約關穎誠去海濱見面,綁架的兇手毫無疑問自然就是傅亞,只是她擔心著因為她們家和傅家的來往交集會很快被關穎誠發現自己的陰謀。
不要呵,千萬不要呵。
那樣不就更讓關穎誠討厭自己了嗎?
她心裡還打算著在林清靈消失在他的眼前後,讓他一點點的接納自己呢。
「我擔心傅亞很有可能綁架了清靈。」關穎誠的心始終無法安寧。
阿忠的彙報一直都在他的腦海裡嗡嗡的縈繞,揮之不去的,是林清靈那身粉色洋裝外加白色裙子的背影。
「天哪,那太恐怖了。」雲楚楚故意咬著雙手,做驚恐的模樣。「可是傅亞為什麼要綁架清靈呢?」
「他是清靈的前男友!」看著她慌張的模樣,關穎誠倒坦白的說。
「什麼?前男友?難道清靈是那個什麼林家的千金?」從未知道林清靈過去身份的雲楚楚不由的啞然。
難怪她長得那樣的清新、嬌妍,就給溫室的小花朵一樣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呢。
「嗯,這是她後來告訴我的。」為了平復自己的內心的焦慮,再看到雲楚楚救了林豪的份上,關穎誠還算友好的和她聊了起來。
「原來如此,我說她怎麼可以長得那樣的美呢,林太太可是很漂亮的,我記得小時候爸爸媽媽帶我參加過林家的宴會呢。」雲楚楚記憶猶新的說。
這樣看來,林清靈應該比她還高貴才是。
儘管她們做了三年的大學同學兼好姐妹,她卻一直未知道。主要是她很少和林家的人接觸。
「嗯,如果她不說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從前林家的小公主。」關穎誠點點頭。
林清靈把自己藏得太好了,也因為她真的很堅強。就算父母被謀殺,她也勇敢的選擇活下去,並且活得很棒。
「可是既然他們已經分手,傅亞為何還要纏著清靈呢?他不是有一個新的女朋友叫什麼波比的嗎?」雲楚楚被林清靈的過去所吸引。
「原因就在於傅亞還不打算放過她吧。」關穎誠悲哀的瞅了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他多希望自己的手機能夠響起,無論是阿忠的還是林清靈的。
只要能告訴他一切平安沒事就好。
「天哪——」雲楚楚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雖然知道傅亞算是所有豪門少爺最邪惡的一個,可是沒想到會如此的陰險,為了得到一個人不折手段。
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是為愛和他一樣可以不折手段嗎?
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後,她不敢再想下去,總之她現在和傅亞沒什麼兩樣,應該講還是同船的人。
如果他被抓到,那麼傅亞必會供出她。
呵呵——雲楚楚沒感覺林清靈被傅亞帶走後自己有多輕鬆快樂,相反卻有著無盡的罪惡感在吞噬著她。
「姐——」林豪被雲楚楚先前的尖叫聲給吵醒,他以為自己還睡在原來的病房,便習慣性的叫了一聲。
「林豪,你醒了?」關穎誠警覺的連忙轉臉走近他。
「關總,我姐呢?」看清病房裡只有關穎誠和雲楚楚時,林豪揉著惺忪的眼睛問。
「你姐她——」關穎誠突然不知所云的緘默。
一切陰謀都在他吃下安眠藥後發生的,所以一時也很難解釋清楚,而且要是他知道姐姐不見了,一定很衝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