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淨裝模作樣的搖搖頭,拖著長聲說「:不,當然只能這樣檢驗了,你乖乖的,不要動哦,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變成大人了。」
徐若飛平時精明的像猴子,可一遇見□□,就不明白了,被比他大六歲的韓淨騙的好慘,韓淨哄騙他不要動,他果真呆呆的,也不敢反抗,只是咬著嘴唇,憋紅了一張俊秀的小臉,任韓淨那隻作惡的手一直在被窩裡折磨他那稚嫩的身體。
到了結束的時候,因為羞恥心和第一次受到如此對待,徐若飛還是不可避免的很悽慘的哭了出來。
看到他梨花帶雨的臉蛋,韓淨一下子就心軟了,後悔不應該這樣欺負他年幼無知,連忙開始賠罪。
徐若飛漸漸不哭了,眼圈紅紅的,緊緊的抓著韓淨的衣角,還在一抽一抽的,他斷斷續續的罵「:你是混蛋!壞人!跟奧斯托洛夫斯基一個樣!」
韓淨拍著他,耐心的說「:好了,好了,剛才是我不對,不該逗你的。」
徐若飛看了看他,臉上的淚痕猶在,卻心急的問「:那……你說,我是不是大人了?」
說完還狠狠的瞪著韓淨,彷彿韓淨說他不是大人他就要發火了,韓淨看著他可愛的樣子和他幼稚的舉動心裡面直髮笑,可又不能笑,只好忍著,幾乎要忍出內傷來了,半天才說「:現在算是了,不過還得再檢驗檢驗。」
徐若飛一聽,臉頓時發白,他往後縮了縮,本能的害怕起來,韓淨看他這樣,不由嘆了口氣,又說「:不過,這個檢查就等到你再長大點再說吧!」
徐若飛哼了一聲,背過身去躺著,韓淨從後面摟住了他,溫柔的開始說正經事「:若飛,你剛才說的對,我也有我的責任,我有父親,有弟弟,可是你哥哥現在自身不保,杜迦一要照顧他,相比較起來,你更需要我,如果萬一出了什麼事,最起碼我可以陪在你的身邊,所以我決定和你去漠河,我已經給家裡寄了信,相信我的家人會理解我的。」
徐若飛不吭聲,韓淨又說「:而且我相信世界是美好的,是正義的,所以我堅信楊中華會平安無事,我們也一樣,總會回來的。」
徐若飛聽了韓淨的話,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想,也許真的像楊中華說的那樣,□□被打倒了,大家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我們都能快快樂樂的生活。
他想著想著,漸漸墜入了夢鄉,和韓淨依靠在一起,享受彼此體溫帶給對方的溫暖,幸福就是這樣吧……
大家商量好了之後,杜迦一就開始了運作,不出一個星期,徐若飛他們就都收到了上面下達的命令,指派他們幾人去漠河,去幫助一個鑿冰隊。
到了要走的時候,徐若飛這沒心沒肺的人才傷感起來,畢竟大家相處了一年,要分開哪是這麼輕巧的。
韓淨的人緣一直特別好,一聽說他要走,生產隊裡所有的人都跑來送別,一直鬧到半夜才散了。
楊中華的女人緣好,臨走,還收了一麻袋情書,杜迦一笑著看著他把那堆情書收進麻袋裡,那個陰險勁兒簡直讓楊中華腿發抖。
劉解放和小王停戰了,在送他們四人走的那天都是兩眼淚汪汪的,他倆分別拉著韓淨和徐若飛的手,第一千次的囑咐他們一定得多寫信回來。
小王哭了,唬的徐若飛也掉眼淚,小王是個相當重感情的人,他嗚咽著說「:徐若飛,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啊!還有咱們一起去抓蝙蝠,逼它排便的事啊!」
徐若飛和他擁抱在一起,拍拍他的後背,珍重的說「:一定一定。」
劉解放把自己珍藏了好久的白糖塞給韓淨,囑咐他「:你和徐若飛要好好的,將來你們回來看我們,一定給你一個大驚喜。」
胖子倒沒哭,他平靜的和小王把這四個人送到火車站,親自看著他們坐上火車。
他和小王都使盡力氣揮舞帽子,他看到車窗裡的徐若飛哭的很厲害,倒在韓淨肩膀上,韓淨在安慰他,楊中華在對他擺手,杜迦一對他眨眨眼睛,這幾個知心的好朋友就這樣漸漸的遠去了……
一直到火車的長鳴再也聽不見了,小小的車站也只剩下胖子和小王站在月臺上。
胖子走過去拍了拍小王,說「:別哭了,真沒出息,又不是以後不再見面了,好了,咱們回去吧!」
徐若飛他們是第一批離開農墾場的知青,後來,知青們斷斷續續的離開了這個揮灑過他們青春的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去開始他們新的生活。
而像楊中華這樣沒什麼過錯的造反派,也沒追究他們責任,再後來經過十一屆三中全會,改革開放政策實行,人民的生活都好了起來,真的像徐若飛想的那樣,大家都可以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了。
上山下鄉搞笑團的同志們呆過的農場開始了機械化大生產,年年的糧食都吃不完……
他們曾經的故事,永遠飄蕩在這裡金燦燦的麥浪中……
要想知道韓淨徐若飛他們的故事結局如何,《意料之外》!
有人注意到劉解放說的那個驚喜嗎?
猜猜啊,猜對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