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韓淨再也忍受不了了,緊緊的抱住徐若飛軟軟的身體,輕輕的磨蹭著……徐若飛的臉就跟火燒了一樣,像是要滴出血來,嘴唇蠕動著「:別動……別動……韓淨你別這樣……」
韓淨也是第一次和徐若飛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這種幸福的感覺就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雖然韓淨平時都是很保守的,可此刻卻一時忘情,吻上了徐若飛的唇,唇齒交纏,兩顆年輕的心怦怦直跳……
最後,韓淨把徐若飛壓在了身下,盡情的吻著那兩片溫柔又甜美的唇瓣,緊貼的部分也在快速的磨擦著,時不時會聽見徐若飛發出的那細小又甜美聲音……
兩個人親密的在一起,一直到徐若飛實在支援不住了,韓淨才放開他,只見徐若飛緊閉著一雙美目,急促的喘著氣,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
韓淨把他抱起來,摟在懷裡,繼續坐著休息,剛才自己那麼激動也是沒想到的事,現在就是希望別嚇到了徐若飛,幸好剛才及時剎車,否則後果就糟了。
徐若飛慢慢掙開眼睛,哼了一聲,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但還是靠在韓淨身上,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韓淨,我頭好暈。」
韓淨點點頭說「:可能是缺氧了,我們回去吧!」
徐若飛沒有回答,很少見那麼順從的點點頭,和韓淨回去了。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韓淨還是隱約的感受到了徐若飛的不安,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樣安慰他,只能一直陪著他,儘量讓他開心一些。
有關於糧食緊張的問題,大致情況是這樣的:
小王不愁,他手裡的那杆□□就是他吃飯的傢伙,至於劉解放,更是簡單,隨便多嘗幾口菜,肚子的問題就解決了。
胖子這廝,覺得是聖西門傅立葉歐文的拜把子兄弟,滿腦子的空想主義,一會兒準備上山打只熊吃,一會兒又說要做漁網去湖裡捕魚……總是他是方案一個接一個,可沒一個能實行的。
最後,胖子同志斬鐵截釘的決定了,他的伙食問題就交給楊中華處理,誰知楊中華卻說自己不能再開病情證明了,只能用別的方法解決。
一日,在胖子同學飢腸轆轆的一箇中午,一片野地上,楊中華小王等人都在,一夥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徐若飛把農墾場的老母豬牽了出來。
「難道你要殺豬?」胖子大驚,忙說「:這主意是不錯,嗯……咱們幾個分了剛剛好,可是你要背全部的責任。」
小王也學會添油加醋了,大聲說「:就是就是,罪名就叫擅自屠殺社會主義母豬!」
徐若飛瞪了他倆一眼,慢悠悠的說「:誰說要殺這隻豬了?我只不過是讓它給我們弄點吃的。」
說完,不理會一票人吃驚的眼神,就開始悠閒的放豬……
過了好一會兒,那豬一直快快樂樂的東跑西刨,還大聲哼哼著,胖子不由哀嘆「:我說同志們,咱能不能找個信譽度高的夥計啊?」
小王聳聳肩,無奈的說「:這沒辦法啊,咱農場現在就剩這一隻豬了,雖然它很苗條,可它是我們的唯一選擇。」
……
胖子成了洩氣的皮球,乾脆坐地上不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母豬似乎找到了什麼,一直在刨地,而楊中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頭母豬的動向,連表情都觀察的很仔細……
忽然那母豬一拱,一個土塊出來了,母豬剛剛準備張嘴去咬,楊中華快、狠、準、一個石頭就砸過去了!嚇的那母豬趕快跑開了……
徐若飛則得意洋洋的揀起那個豬刨出來的土塊,炫耀的走過來,把那東西放到胖子手裡,說「:拿著,這是你的午餐。」
胖子哭喪著臉嗥叫「:這是什麼世道!竟然有一天我要搶豬的口糧!!!」
……
小王這時特催人淚下的補充了一句「:那豬好可憐啊……」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也會更的,就是不知道是19班爆笑錄還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