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玄墨不料他竟然會如此倔強,手掌一鬆,放開劍身,另一隻手再起,連番揮出,雄渾掌力劈得空間波波作響。古流玉也是劍招連番變換,劍氣就回繞在兩人身邊,看得人眼花繚亂。
猛地聽到宮玄墨一聲大喝:「去!」
便見古流玉身軀如斷線風箏直直飛出數十丈遠,而那柄荒神劫也終究被宮玄墨倒握在手中。
「荒神劫,虛彌界鎮界神器,想不到他們竟會送到了你的手裡?真是出人意料啊!」宮玄墨左手握住劍柄,右手手掌中已經被劍氣割出一道傷口,滴下幾滴血液,隨即被他屈指一握,傷口瞬間癒合,「只可惜荒神劫在你手中,最終沒能成為真正的神器,否則今日這隻手掌,終歸會被你斬下。可惜,可惜,哈哈哈哈!」
這兩聲「可惜」,自然是替古流玉說的,古流玉被打出數十丈之外,一口鮮血噴出來,體內真氣倒灌,幾乎錯亂經脈,急忙調勻呼吸將混亂的氣息壓制下去。
「這有什麼可惜的,技不如人,我沒什麼好說的。」
宮玄墨道:「我早先說過不殺你,今天我再許你一個承諾,同樣不會廢了你的聖魔元胎,你走吧。」
古流玉將手一攤,道:「將劍拿來!」
「嗯?」宮玄墨目光一冷,幾乎要將人逼死,「苟延殘喘,還想要回神器麼?」
古流玉冷笑一聲,說道:「在冥池之時,你對死神主說過,要看他能將我教到什麼程度,能否與你抗衡。荒神劫原本就是我的東西,你若將之拿走,莫非是怕我用他來殺了你?」
「哈哈哈,你這是在激將我麼?」宮玄墨眼露不屑,說道,「我宮玄墨是何許人,豈會被你小小一個激將法就脫手?不過即便你有荒神劫在手,也不能將我怎麼樣!要神器,就自己去拿吧!」
倒轉神器,手心掌力一吐,荒神劫頓時電射飛出,朝著遠處一座山峰射去。
神器去勢快捷無倫,無聲無響便刺入了山峰深處,這道力量拿捏的非常的適度,既沒有發出巨大的聲響,也沒有在山峰出轟出一個大洞,可見宮玄墨對於自身力量的控制和運用已經到了化境的地步。
如今宮玄墨在此,自己想要得到電元素精髓已是不可能,當即朝著山峰處飛了過去,一記記地猛拳轟出,在山峰半腰轟出一個深洞,一點點進入尋找神器。
宮玄墨昂然闊步進入薩厄之城,看著縱橫的淬電鐵鏈,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獨孤煞空道:「很讓人吃驚的實力。」
「你是說我還是說他?」宮玄墨問道。
「既是說你,也是說他。」
宮玄墨哈哈一笑,道:「以他的潛力和資質,用不了五十年或許就能超越我,只可惜到時他再沒有機會挑戰我了。」
「未必。」獨孤煞空道,「雖然這宇宙無窮之大,但是修為達到氣尊,壽命無止境之長,哪怕你去到其他星域,也不敢保證不會讓他找到。」
「他已經沒有機會離開這片星域了。」
「嗯?」獨孤煞空奇怪地道,「這
是什麼意思?」
宮玄墨道:「這個你不需要知曉,說吧,你是從何處而來的?」
「你問這個又有何用?」獨孤煞空說道,「我的來歷很重要嗎?即便說出來,你也未必知曉。」
宮玄墨笑道:「確實,我到過的星域也僅限於神之右手周邊的幾個地域,你若是從更遙遠的地方而來,我確實不知曉。不過我也不用知道,今日我便放你出來,然後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即便你是從自己的星域中被追殺至此,那也不能留在神之右手。」
「好大的口氣,你這是在驅逐我麼?」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宮玄墨道,「不久之後我便會將神之右手分離出宇宙,讓這個星域從此不再受到來自其他星域的人和力量的干擾,給予這片星域眾多生靈一個安定的空間,所以像你這樣外來的絕世強者,必須離開這裡。」
「將神之右手分離出宇宙?」獨孤煞空也不禁感到不可思議,訝然道,「你果然是有氣魄,好,你只要解開我的封印,我便帶著殘燈離開這片星域。」
「一言為定。」